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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都流通凡人的钱财,也可以以物换物,他把自己的宝囊递给岑末雨,“我的都是你的。”
余响看得津津有味,还凑过去看,呀了一声,“好有钱啊兄台,这丹药、这宝瓶、这……”
完全能买下歌楼了,若是被见钱眼开的死狐狸看到,定然要骗末雨收下的。
岑末雨还了回去,“谢谢,但真的不用,你留着给喜欢的人吧。”
他甚至拒绝了闻人歧的一切,还要否定什么:“我们也不合适,谢谢你愿意保护我和小宝,做他的干爹。”
余响心道:惨,一起长大竟也被拒,不过是差了一百年化形而已,什么都迟了。
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拒了,闻人歧咬牙问,普通的脸结合高大的身躯带着莫名的压迫,“哪不合适?”
岑末雨摇头不回答。
闻人歧话语软了几分,“有什么不合适的?”
岑末雨有些犹豫,闻人歧乘胜追击:“小鼓说你想要一个家,我会把他……”
一代宗师深吸一口气,视如己出四个字像是咬碎了说出来的。
“视如己出,也养得起你们。”
岑末雨神色有恙,闻人歧一定要问出个理由,大有问到底的意思。
一旁的余响拦住越发激动的男妖,“那什么……兄台,我觉得你要照照镜子。”
闻人歧望向岑末雨,不可置信道:“你嫌我丑?”
他长这么大,从未被人嫌弃过相貌,都怪该死的钦寻长老做的傀儡脸,什么隐入妖族,妖最是花枝招展,只看皮囊。
万一这好色的仙八色鸫被其他只有皮囊的妖魔吸引怎么办?
那孩子认妖魔做父,妄渊那边岂不是要攻入青横宗拿走溯年轮,若时间重置,更无胜算。
“不……不是,”岑末雨否认,“你是好人。”
余响心道,更惨,好人都出来了。
“那是什么?”闻人歧问。
“我想要一个支持我做喜欢的事的人,无论美丑,”白日的阁楼很安静,偶有洒扫的小妖经过,岑末雨低垂着眼,漂亮的长睫扑簌,藏着闻人歧尚且不明的情绪,“就算所有人都觉得我不好,不合适,他也只想要我。”
闻人歧听懂了,骂他刚才的不准。
堂堂宗主也怕老婆带着孩子改嫁,闻人歧咬牙,“那好,你去唱,我给你弹琴,我要寸步不离跟着你。”
岑末雨惊讶地看着他,“你会弹琴?”
“可我分明记得你……”
那棵木藤和我有什么关系,闻人歧嗤笑一声,“那是你记错了。”
他理直气壮,岑末雨噢了一声,“好吧,算我记错了。”
余响看得津津有味又有些恨铁不成钢,心想这只小鸟也太软了,迟早有天被吃干净。
不,他好像已经被吃干净了。
“我说你记错了你就觉得自己记错了?”闻人歧也不悦,“这样不好。”
他的态度凶得和系统有得一拼,岑末雨竟然荒唐地猜测这是系统化身,小说里不是也有这种设定吗?
万一是呢?
那系统再丑他也要接受的,和狗不嫌家贫一个道理。
想到这个可能,岑末雨热泪盈眶盯着闻人歧,在对方看来又要哭了。
男人心一软,不忍再说他什么,怕自己又忍不住舔走他的眼泪,“不是要吃什么狗妖做的吃食,还不去?”
岑末雨噢了一声,急忙下楼,余响看藤妖匆忙跟上,喊住他:“兄台,你……”
闻人歧怕跟丢了,不耐烦道:“何事?”
腮红怪异的鸟妖挤眉弄眼,“大哥,末雨喜欢漂亮的男子,若是脸不好再变,那身体强壮也是不错的,你可以多吃点药。”
闻人歧听懂了,冷哼道:“用不着。”
他跟上岑末雨,在对方耳边告状:“你的朋友与你一样好色。”
岑末雨莫名被扣锅,诧异道:“我不好色啊。”
那是谁对着他的脸亲吻又亲吻?
闻人歧不理他,只给小鸟付钱,买下狗妖全部的吃食,转身上楼,岑末雨追上去,“阿栖!你等等我!”
他喊余响哥哥,喊那只麻雀小麦,喊儿子宝宝,到他这阿栖和阿牛有什么区别?
饶是活了千岁,闻人歧依然小心眼,猛地站定,等着小鸟撞到自己背上再转身。
岑末雨懊恼地抱怨,闻人歧低头逼问:“何时改口,唤我夫君?”
【作者有话说】
[鸽子]大哥是一种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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