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畋遂身上的天魔与他融为一体,难以剔除,反而有隐隐压过天魔的趋势。
岑末雨吃掉蒯瓯后,一切有了转机。
属于蒯瓯号令的魔将纷纷转投岑末雨,拥立沉眠的仙八色鸫为新魔尊。
畋遂也理所当然在妄渊留了下来。
麦藜在青横宗身份未暴露,但他本就为了畋遂而来,如今跟着蒯浸打下手,偶尔联络妖都,传递消息,也算有事可做。
“还有其他的么?没有就走。”
岑小鼓被打得兴致勃勃,还要与岑末雨再来,雪色红梅下,一袭绯色长袍的新魔尊在此提剑,和鸟崽玩得很开心。
闻人歧一副享受天伦之乐的模样,陆纪钧唉声叹气,“师尊,我呢?我未婚妻还等着我呢。”
“婚不是定下了?”当年砍断蒯瓯真身的手绣花更是灵活,白发一半挽在脑后,语调懒懒,“让绝崖长老给你主持婚礼不就好了。”
陆纪钧才不信闻人歧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当初说好的,我暂代您做宗主。”
他的心早就飞到了合欢宗,“您说待末雨醒来便回青横宗的。”
外头传闻纷纷,什么闻人歧死在妄渊攻打青横宗的大战之中。
也有说新魔尊便是闻人歧,那日一代宗师走火入魔,从此道宗改弦更张云云。
“他还未恢复记忆,”闻人歧也不愿意做宗主,“我会让长老们速速给你准备婚事,成婚后你要把人带入青横宗还是你自己去合欢宗住几日都无妨。”
闻人歧道:“孩子可以继承宗门。”
这年头双修的弟子们都知道人可以再找,孩子不能乱生。
陆纪钧抽了抽嘴角,“指望我不如指望您自己。”
“不是说末雨又有……”
“那是一窝鸟蛋,你觉得可能么?”
陆纪钧据理力争,“如今道宗都有妄渊与妖都的长老了,况且是您的血脉,没人会反对的。”
他压低了声音,“反对的长老们也寿终正寝了。”
“再议。”
岑末雨剑术提升很快,岑小鼓剑术学得一般般,在妄渊修炼的魔修功法倒是运用自如。
“末雨,你现在是魔尊,没必要跟阿栖学功法,蒯浸整理好多了妄渊的魔修功法,你学这个好。”
岑末雨点了点头,看陆纪钧跨出门槛,很是疑惑,“这么快走了?”
陆纪钧也不想回青横宗,磨磨蹭蹭,“您醒来真是太好了。”
岑小鼓拽走了闻人歧陪练,岑末雨干脆与陆纪钧聊了几句,问:“桌上有阿歧烤的苹果派,你吃了吗?”
陆纪钧摇头,“桌上只有师尊给你做的香囊。”
岑末雨没想到闻人歧如此小气,又让陆纪钧进屋,找了许久,找到了闻人歧放在书架后头的苹果派,递给陆纪钧时,又气又笑,“比狗还会藏东西。”
陆纪钧接过奇怪的吃食,扫过岑末雨如今模样。
魔气太旺盛了,不收敛随便一站,都知道不是普通人物。
蒯瓯岁数比闻人歧还大,虽然当年修为不低师尊,这么多年熔炼灵肉,剑走偏锋修炼凝聚的魔气邪得很。
岑末雨的鸟身修为低微,百年沉眠还未完全消化,也不知师尊是如……
岑末雨转头去给陆纪钧倒闻人歧酿的酒时,陆纪钧瞧见了岑末雨耳后的红印。
陆纪钧露出了然的神色。
之前也就罢了,如今末雨可是妄渊最强大的魔,师尊吃得消吗?
不过这也不是他需要考虑的事,接过酒盏落座的陆纪钧咬了一口岑末雨说的苹果派,味道清甜酥脆,是他之前从未吃过的食物。
外头的闻人歧怒气冲冲往里头走,岑小鼓拽住他,“活爹,你能不能收收你的嘴脸,太丑陋了!”
闻人歧:“本座丑?”
事关岑末雨,闻人歧总会露出一副面目全非的神色。
在岑小鼓每每以为自己习惯时,闻人歧会做出更幼稚的举动。
“末雨好久没有与人闲聊了,你能不能有点气度?”
闻人歧不免想起上京那段日子,幽幽地问道:“气度?正室还是外室?”
岑小鼓懒得理他发疯,在失忆的末雨面前装仙风道骨,实则私下嫉妒成瘾。
他才不告诉闻人歧,末雨的记忆已经恢复了。
全部。
“好吃吗?”岑末雨捧着脸望着陆纪钧,“我也没想到妄渊有苹果树,阿歧也真的做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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