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英子兴奋地跳了进去,学着姐姐们的样子,嘴里胡乱念着“马兰开花”,笨拙地抬腿去勾皮筋,结果动作完全不协调,不是踩到皮筋就是把自己绊个趔趄,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另外两个女孩也试了试,同样手忙脚乱。
张二胖玩玻璃球玩得正起劲,看到英子她们笨拙的样子,忍不住撇撇嘴,大声嘲笑道:“哈哈!笨死了!像鸭子走路!”
英子一听,立刻涨红了脸,冲着张二胖喊道:“你才笨!你弹球也弹不进坑!”
“谁说我弹不进!”张二胖被戳到痛处(他确实输给王小军好几颗玻璃球了),立刻跳起来,指着英子,“有本事你来弹!”
“弹就弹!谁怕谁!”英子也是个不服输的性子,立刻从皮筋那边跑了过来。
“二胖,别闹!”王小军想劝阻。
“让她弹!”张二胖把一颗玻璃球塞到英子手里,指着地上的“王坑”,“你能弹进去,我这颗‘云彩纹’就给你!”
“说话算话!”英子接过玻璃球,学着刚才王小军教小普同的样子,眯起一只眼,比划着瞄准。她的小脸绷得紧紧的,手指用力一弹!
那玻璃球歪歪扭扭地滚了出去,离“王坑”还有十万八千里。
“哈哈!臭手!臭手!”张二胖得意地拍着手跳起来。
英子又羞又恼,小脸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算不算!我没准备好!再来一次!”
“输了就耍赖!”张二胖更得意了。
“谁耍赖了!你才耍赖!你的球也弹不进!”英子气鼓鼓地反驳。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眼看就要吵起来。旁边看跳皮筋的几个高年级女生也被吸引了过来,笑嘻嘻地看着这对“小冤家”斗嘴。
小普同和王小军夹在中间,有点不知所措。小普同看看气得快哭的英子,又看看得意洋洋的张二胖,心里有点替英子着急,又觉得二胖有点过分。他下意识地拉了拉王小军的袖子。
王小军眼珠一转,突然指着张二胖手里的那颗“云彩纹”玻璃球说:“二胖,你那颗球真好看,像……像俺娘过年蒸的花馍上的花纹!能给我看看不?”
张二胖一听有人夸他的宝贝球,立刻忘了吵架,得意地把球递过去:“那是!这可是我舅舅从镇上给我买的!”
王小军接过球,假装仔细端详,又对英子说:“英子,你看,这球多好看!二胖说你能弹进去就给你,要不你再试试?这次我教你个法子!”他一边说,一边悄悄给小普同使了个眼色。
小普同虽然不太明白,但也立刻附和:“对!英子你再试试!”
;
英子被他们一打岔,气消了一点,又看到那颗漂亮的玻璃球,有点心动,点点头。
王小军煞有介事地指导英子调整姿势,其实还是刚才那套,只是说得更仔细。英子再次屏息凝神,用力一弹——这次球滚得远了些,但还是没进坑,不过离坑边很近了。
“哎呀!就差一点!”王小军立刻大声说,“二胖你看,英子差点就进了!她比你刚才那球离坑近多了!”
张二胖一看,确实,英子这球离坑边只有一拳距离,自己刚才有颗球还滚到墙根去了呢。他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再嘲笑英子了。
“那……那这次算平手?”王小军趁机说,“二胖,你这球真好看,借我玩两天呗?我用我这个跟你换!”他掏出自己那颗普通的纯色玻璃球。
张二胖看了看王小军那颗普通的球,又看看自己心爱的“云彩纹”,有点舍不得。但王小军刚才夸他,又给他台阶下,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那……那行吧,就借你玩两天!别弄丢了!”
“保证不丢!”王小军拍着胸脯,立刻把自己的普通球塞给张二胖,把“云彩纹”宝贝似的揣进了兜里。一场小小的风波,就这样被王小军三言两语化解了。英子虽然没得到球,但觉得王小军帮了自己,气也消了,又跑回去看跳皮筋。张二胖得了颗新球(虽然是普通的),也心满意足地继续研究怎么弹进“王坑”。
小普同看着王小军,心里充满了佩服。这个同桌,好像什么都会一点,还特别会说话。
就在这时,那熟悉的、洪亮的、带着震颤感的钟声,再次从后院东南角那棵老杨树上传来!
“当——!当——!当——!”
三声巨响,如同无形的号令。前一秒还喧闹如沸的校园,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奔跑的孩子猛地刹住脚步,跳房子的收起了瓦片,跳皮筋的松开了皮筋,弹玻璃球的也一把抓起地上的宝贝球。所有的游戏瞬间停止。
“上课啦!”不知谁喊了一声。
如同退潮般,院子里所有的孩子,无论大小,都开始朝着各自的教室门口涌去。刚才还尘土飞扬、笑闹喧天的院子,顷刻间变得空旷安静下来,只剩下那钟声的余韵还在老杨树的枝叶间嗡嗡回荡,以及那几棵沉默的巨人,依旧在风中哗哗地摇动着满树金黄的叶子,将斑驳的光影洒在空荡荡的、光溜溜的泥土地上。小普同跟着王小军和张二胖,快步跑向一年级的教室。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刚才还充满活力的院子,又摸了摸裤兜里那颗王小军借他玩的普通玻璃球,冰凉的触感让他心里踏实又快乐。这喧闹与寂静交替的二十分钟,这玻璃球的滚动、皮筋的跳跃、斗嘴的烟火气,还有同桌那狡黠又温暖的笑容,都成了他“上学”这幅巨大画卷上,最初也是最鲜亮、最生动的一笔。他迈开步子,跑进了教室,跑向了那未知的、充满粉笔灰和方块字的世界,心里却揣着课间阳光的温度和玻璃球清脆的碰撞声。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本文原名好巧,你也变O了问刚开学发现和Alpha舍友拥有同一个omega男友应该怎麽办?答渣omega不要了,考虑一下你的Alpha舍友。司允和谢天和第一次见面,两个人同时被同一个omega戴了绿帽。後来两个人变成了舍友,势同水火。直到两个人被安排执行一项绝密任务,然後司允发现谢天和变成了omega。司允幸灾乐祸哦吼。没过多久,谢天和变回来了,意味深长地看着变成omega的司允啧。某天,变成omega的谢天和发现司允正带着一位貌美柔弱的omega逛街,有说有笑亲密非常。半小时後商场试衣间,谢天和一脚踩住司允的肩膀,红着眼眶杀意凛然地问他是老子不够温柔还是不够好看?司允欲哭无泪地看着他身後,姐,你来帮我解释一下。某天,变成omega的司允在揍翻一群见色起意的Alpha之後,看见谢天和正朝着这边走来,眼泪瞬间啪嗒啪嗒往下掉手疼。谢天和皱眉,拿起他的手给你吹吹?地上鼻青脸肿的Alpha卧槽!?两个誓死不弯的钢铁直A在A和O之间反复横跳的故事。不努力就要被迫继承亿万家産大少爷×很努力刚挣够生活费的黑市苦逼大佬预收异种观察报告欢迎收藏末日之後,异种降临。韩凛熬过了最初的丧尸,也挺过了最後的寒潮,他站在废墟中,亲眼看着降临的怪物吞噬了人类最後的希望。异能者编号A0001被誉为人类之光,但他本人无组织无纪律,是危险程度3S的一匹孤狼。降临日第三天,异种统帅要求与他面谈。对方拖动着满身链条,蠕动的节肢沾满了鲜血,冰冷的竖瞳扫过他的面孔,口器紧贴他的咽喉,毫无机质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我在时间里轮回了三万九千一百五十三次,每次都以被韩凛杀死而告终。于是我来寻找最初的韩凛。这次我决定听从你的建议,学习人类最深奥的情感。韩凛,请告诉我,什麽是爱情。患有情感缺失症的韩凛看着可怖的异种面不改色,找个人类结婚。後来。韩凛递交的异种观察报告(配偶版)如下喜好甜食和肉类。嗜睡。极度依赖人类。拆家能力3S。危险等级B。地球参照物种哈士奇(划掉),犬类。暴躁酷哥人类受×恋爱脑蠢萌异种攻内容标签强强性别转换科幻欢喜冤家轻松司允谢天和修安傅重一句话简介钢铁直A,在线撒娇立意死对头爱上我...
做穷人家的娃,不如做富人家的犬,母亲这句话说的真是没错。 饿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满天的阳光都成了白米饭,树叶成了盘中绿油油的菜,而满街的东西都变成了美味佳肴到处乱窜的热腾腾地满身金黄地涂着油躺在盘子里,鸭子身上的毛拔光了,正等着进锅,还有狗,狗肉真是香啊...
失去一切的云溪,最后死在了跟自己不对付的叶白剑下。一朝穿越回去,再睁眼,发现前世的掌门弟子叶白成了自己的亲师弟。这一世,死对头也不跟云溪过不去了,处处迁就忍让,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云溪不放。强...
我个子不高,身体匀称,头中长,相貌不丑而已。来人间一趟,本为光芒万丈,谁知生得平庸,资质也是平常,人到中年,一切都不过稀松罢了。我的父母都在美国,不是什么高知人物,母亲在美国给人家做保姆赚钱,老爸在中餐馆刷碗。一年前,身在美国做保姆的母亲拜托朋友给我和老爸办好了签证,只要我们去美国住满一年,就可以在那里获得绿卡。我爸去了,我没有和他一起。我3o多岁了,在国内一事无成,难道去另一个国家,就会飞黄腾达了?毕竟我已经老大不小,我父母也就不再勉强出国,由我去了,只当没生我这个儿子。母亲当年为什么出国,唯有四个字,拙夫逆子,我和老爸在她眼里,就是废物点心。母亲给我和我老爸办签证,也是出于义务,我可...
一座封闭式岛屿学校,被送来的都是问题学生,统一受到改造。 每天课程是性爱教学,男女混住,随时随地做爱,脱离一切社会条律。 宛纱作为新生里唯一正常人,求助能力最强的高智商少年,想办法逃出情欲学院。 谁知,找上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