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细毛,照着点。”
林北让罗细毛拿着小手电对准闸盒。他伸手,“咔哒”一声,干净利落地把总闸拉了下来,整个院子最后一点可能的光源也彻底熄了。
接着,林北用钳子夹起那只死老鼠,小心翼翼地塞进了总闸里面几根粗电线的缝隙里。老鼠尾巴还耷拉在外面一点。他退后两步,拿起那截干木棍,隔老远,使劲往上一捅那闸刀。
“滋啦——!!!”
一声刺耳的爆响!黑暗中猛地炸开一团刺眼的白光,火星子四溅,一股子浓烈的焦糊味瞬间弥漫开。闸盒那里冒起一股黑烟,整个闸盒都烧黑了,闸刀也自己跳了下来。
林北凑近,用手电仔细照了照烧焦的地方,又看了看那只被电得焦黑冒烟的耗子尸体,满意地点点头。成了!
三人退出配电室。林北走到经理室门口,找到一根从配电室拉出来的破旧电线,悬在门框边。他举起钳子,“咔嚓”一下,把那电线剪断了。断开的线头,还嗤嗤冒着点烟。
林北把断掉的两截电线头,小心地搭在旁边那堆易燃的废纸壳和烂木头上。然后,他掏出自己的打火机,“嚓”一声打着火苗,凑近了那堆垃圾。
“呼!”
干燥的垃圾堆遇火就着,加上北风一鼓捣,火苗子“噌”地就蹿起老高,贪婪地舔舐着旁边的废料,迅蔓延开来。
“撤!”林北低喝一声,扭头就往墙边跑。罗细毛和杨志刚紧跟在后。三个人手脚并用,按照来时的方法爬出墙外。
“天野!陆坤!走了!”林北招呼一声。
墙根阴影里立刻冒出两个人影。五个人汇合,啥话也不说,撒丫子就往远离收购站的方向狂奔。一口气跑出老远,才敢停下来喘口气,回头望。
好家伙!收购站那边已经红透了半边天!火借风势,风助火威,烧得那叫一个旺!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把周围几片厂房的房顶都映得通红。
远远地,能听到有人惊恐的喊叫声,还有厂区里被惊动的狗,狂吠成一片。
“呜——呜——呜——”
回去的路上,刺耳的消防车警笛声由远及近,撕破了夜空。
“嘿,来得够快啊!”罗细毛抹了把脸上的汗,看着那冲天的火光,有点兴奋。
陆坤冷笑一声“快有啥用?火都烧成这样了,神仙来了也白搭。等着烧成白地吧。”
林北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他拨通了三胖子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三胖子急促的声音像连珠炮一样冲出来“喂!林北!怎么样?我刚听见消防车嗷嗷叫唤过去了!是不是…是不是成了?火真点着了?”
声音里透着压不住的焦虑,似乎还能听到他来回踱步的脚步声。
“嗯,烧起来了,火势不小。”林北的声音依旧平稳,像块沉在水底的石头,“按计划走,你明天一早就去找你老板。”
“我…我说啥啊?”
三胖子的声音还是有点紧,“这火来得也太邪乎了,老板能信是意外?”
“照我说的讲,一个字别差。”
林北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你就说,这破地方风水太凶!上一家老板咋破产的?晦气根本没散!你刚接手没几天,结果就‘天降大火’了!这叫‘白虎抬头’,主大凶,主火灾!他要是懂点这个,或者信点这个,保管不会再往深里想,只会觉得是这地界本身的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只传来三胖子粗重的呼吸声。然后,那呼吸声明显顺畅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如释重负的、恍然大悟的调调“嘶…风水!对!风水!林北,你这脑子…真他妈是活络!”
这夸奖带着真心实意的佩服。“我老板…嘿,他平时就爱捣鼓个风水罗盘啥的,信这个!行,我这就去跟他掰扯这个!保证说得他心服口服!”
“嗯,抓紧。”林北没再多说。
寒夜里,城西那片废品收购站烧得像个巨大的火炉子。火苗子裹着浓烟,疯似的舔着黑沉沉的天,半边天都被映红了,连冷风刮过来都带着股呛人的糊焦味儿。
动静太大,惊动了附近几个厂子上夜班的工人。三三两两的人裹着棉袄,缩着脖子凑过来看热闹。
有人眼尖,瞧见收购站大铁门锁得死死的,里面火光冲天,急得直跳脚“操!门锁着!里头要有人可咋整?”
一个胆大的瘦高个儿啐了口唾沫,搓了搓冻僵的手“妈的,给门锁砸开!”
他抡起不知从哪儿抄来的半截锈铁管,对着那把大铁锁“哐哐”就是几下狠的。
火星子四溅,锁鼻儿硬生生被砸断了。他拉开沉重的铁门,一股灼人的热浪混着浓烟猛地扑出来,熏得他踉跄后退,连连咳嗽。
门是开了,可那火势,人根本进不去。厂房像个巨大的柴火垛,烧得噼啪作响,房梁木头烧断了,“轰隆”一声巨响,塌下来老大一片,火星子炸得老高。
看热闹的人群出一片惊呼,下意识地又往后退开好几步。
“我的娘诶,这新老板是倒了血霉了!”
人群里一个裹着绿军大衣的汉子咂着嘴,“听说刚盘下来没俩月吧?厂子都没开张呢,这就烧没了?”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推了推镜框,压低声音“谁说不是呢!老刘头破产跑路,他这刚接手就赶上大火……啧,邪性!该不是这地方‘克主’吧?”
“净扯淡!”
另一个上了年纪的工人哼了一声,用下巴指了指那冲天的火光和浓烟,“瞧这阵势!八成是堆的破烂太多,天干物燥的,里头啥玩意自燃了!垃圾堆着火,稀奇么?”
正议论着,远处传来尖锐急促的警笛声,红蓝闪烁的光由远及近。消防车到了。穿着厚重防火服的消防员跳下车,动作麻利地扯开水带,几条粗壮的水龙带着巨大的压力,咆哮着冲向肆虐的大火。
水柱撞上火墙,出“嗤嗤”的巨响,蒸腾起大片大片的白汽。火头被强行压了下去,渐渐只剩下些顽固的余烬还在冒烟。
喜欢从捡垃圾到黑道枭雄请大家收藏.从捡垃圾到黑道枭雄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哥儿舒婉被家人卖入豪门,给残疾丈夫当冲喜男妻,不出半年落水身亡。再醒来,舒婉成了舒琬,却仍逃不过被卖出去冲喜的命运。还是豪门,还是残疾丈夫。舒琬尚未弄清现代社会的生存规则,便被一辆豪车送进了郁家。他小心翼翼藏起自己是古人的秘密,更不敢说自己是个能怀孕的哥儿。新婆婆在给他立规矩,轮椅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侧。丈夫温柔道起来吧。舒琬受尽了前夫哥笑里藏刀的苦,闻言更不敢起。丈夫也不强求,说别担心,结完婚你就能进组了。舒琬终于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进组?进什么组?盛世安剧组空降一位貌美花瓶,导演脸黑如墨,所有人都等着看新人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成,小美人抬手就是一段古琴演奏,连夜被邀请加入ost制作。舒琬会弹琴会跳舞,能刺绣能画图,很快成为娱乐圈新晋吉祥物。吉祥物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惶恐数钱天,这些钱应该够一个人养孩子了吧?郁恒章一早看出当初主动找他制定三年婚约的小朋友不太对劲。像是失忆了,忘了他们只是表面夫夫。新婚当夜,他放任小朋友颤着手解开他的衣扣,倒要瞧瞧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然而小朋友每天认真履行夫夫义务,哪怕在娱乐圈红透半边天,回到家也仍将贤良淑德刻烟吸肺。郁恒章想,怎么还不来找我要钱要资源。呵,男人,还挺沉得住气。不久,郁家大洗牌,坐着轮椅的郁恒章成了郁家新家主。新家主四平八稳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自己钱都不装就离家出走的小娇妻。郁恒章笑着问你跑什么?舒琬瑟瑟发抖,不敢再瞒就是,那个你你要当爹了!郁恒章?温柔可爱人妻受x深藏不露大佬攻阅读指南1身穿,1v1(前夫哥养胃),生子(高亮),he2弱受!弱受!弱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3受将哥德(?)刻烟吸肺,前期怕攻,自轻且敏感,后期被攻宠成小朋友~全文为攻受感情服务,死逻辑,受宝重度依赖症恋爱脑,一切只为满足作者不可言说的xp,被创概不负责!看不下去无需勉强,弃文无需告知,感谢~...
...
世人皆知,许拙命好,小城市里刚爬出来,还没受苦,就被邢家大少养了。邢刻少年车祸,性情阴,脾气差,却独独对许拙不同。万般疼爱,恨不得融进骨血里。哪怕弥留之际,想的也全是怎么安顿他的宝贝。许拙很乖,怕他走得不安心,当真按他安排的规规矩矩活到了最后。然后眼睛一闭一睁,突然就回到了他五岁那一年。邢刻还没有出车祸,一切都还来得及。许拙一股脑地冲到人面前,发誓这辈子无论如何都要护他周全。你要好好的,什么都要好好的。如果这一次还因为身体不好走得那么早,我可再也不乖乖听话啦。重回少年竹马时代,彼此扶持一点点长大,细水长流向。阴郁偏执大佬攻x乐观可爱可爱受互宠互爱1v1...
贾莉修长的双臂紧紧地环抱着老头,柔顺的长划过他的脖子,一股年轻女人才会使用的香水味钻入了老头的鼻腔,少妇臻紧靠在他身上,时而摩梭两下,像是在和父亲撒着娇一般。老头也没有转过身,只是静静伫立在厨房。 贾莉以前曾经是个模特,身高很高,足足有一百七十四公分,厨房和客厅的地面是连在一起铺设的大理石,贾莉也没脱去长靴,穿着整整比一米七的公公高了小半截,从背后抱着老人的画面甚至显得有些滑稽和怪异。...
小说简介杀人逃亡,被豪门认回后杀疯了!作者吻我之眸简介...
直球但死鸭子嘴硬攻×社恐但口嫌体正直受楚凌对祝微林的初印象装逼富二代。认识後人间小可爱。◇2024813[开文]2025126[正文完]202522[番外完]●故事时间线准确说是最近年份,按照社会实际发展大部分地区已实行新高考模式,介于作者本人了解不深,加上该模式不同地区具体实行有差(?),故仍采用旧高考讲诉,望理解。内容标签花季雨季成长校园轻松日常其它1v1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