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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好心捎她一程,不好再耽误他们时间。况且,她身上没钱,没这个时代能用的钱,如果有钱,请栾和平跟程军吃顿饭也是应该的。“谢谢,不用了,要不你们先去吃饭吧,给我指个路就行。”走过去,差不多赶上派出所下班时间,她可以在派出所混一晚,否则也不知道该去哪过夜。林玉琲以她的认知,觉得普通老百姓无处可去,在派出所坐一晚,是合理的,会被接受的。“停车,下去。”栾和平冷声道。林玉琲愣了一下,以为是说她,下意识去拉车门,手刚碰到把手,听见程军嘟嘟囔囔:“咋地又撵我。”栾和平说:“你去吃饭,我送她去派出所。”“也不急这一……”程军话说到一半,眼珠子一转,一脚踩下油门,将车停到路边。这时候可没交警会来贴罚单,随便停。“小林妹子,我真饿得不行了,让老大送你去,我先去吃饭了。”他真傻,真的,早该走了,多耽误老大的终身大事。“可是栾五哥也没吃……”“我不饿。”“我正好先去给五哥买点儿吃的。”栾和平跟程军同时开口。“那、那好吧。”林玉琲只能再次道谢,“谢谢栾五哥。”“小事。”程军下了车,栾和平换到驾驶位,只走了一个程军,车里却陡然安静了下来。跟程军能闲聊,能借机打探消息,面对栾和平,她却莫名紧张,总觉得他那双眼睛看得太清太透,她的所有话术都是拙劣的表演,所有谎言都无所遁形。这种感觉来得莫名其妙,林玉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栾五哥在她面前很好说话。林玉琲只能没话找话:“栾五哥,能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吗?衣服我洗干净了还给你。”“找我去机械厂就行。”栾和平开车比程军稳当,讲话也没扭头,“你先穿着,不着急。”尬聊两句,车子很快停在了挂着派出所牌子的建筑前,林玉琲悄悄松了口气,终于到了。盲流面前的建筑自然没有林玉琲那个时代的气派,但格局、外观给人的感觉非常相似。看见门口的牌子,安心感已经油然而生。林玉琲从车上下来,本以为栾和平会离开,正打算跟他道别,却见他拉开车门,也下了车。“走吧,我送你进去。”他自然而然道。林玉琲想,大概是不放心她,果真面冷心热,是个好人。虽然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想好了说辞,事到临头,难免紧张,好歹栾和平是这个时空里她最熟悉的人,跟她一起,更让她安心。男人抬脚往里走,林玉琲捏着挎包带子跟在他身旁。进了门厅,里头有点儿乱糟,几个穿着制服的公安脚步匆匆。有人经过,看见栾和平,立刻调转脚步迎了上来,满脸笑容地招呼:“栾处,稀客啊,今天莅临是有什么工作指导?”林玉琲眨巴眨巴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栾处?不是叫的名字吧?有点儿像寒暄时称呼的职级,但……这是处级干部的意思吧,保安也有这个级别?栾和平摆摆手:“何所说笑了,咱们兄弟单位,哪来的什么指导,今天过来是有点私事。”何所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面对栾和平却十分客气,听见他说是私事,立刻拍着胸脯道:“栾处您也说了,咱们是兄弟单位,你的事就是我老何的事。”“不是什么大事。”栾和平侧过身,一只手臂虚揽在林玉琲身后,“我这位小妹来永安寻亲,麻烦你们帮忙找找人。”林玉琲不是一点儿不通人情世故的小孩子,栾和平这番话,分明就是用自己的面子、人情帮她找人。从认识到现在,看似冷漠的男人一直都热忱地为她提供种种帮助,让她没办法不动容。她不自觉地更靠近栾和平,展现出十足的信任姿态。何所长却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林省第一机械厂不光是永安市最大的厂子,也是整个林省规模最大的工厂之一,在全国机械厂里,都能排在前三。林省第一机械厂光总厂工人就有数万人,再加上工人家属,十万人朝上了。因为工人及工人家属人数多,而且机械厂承担的生产研发任务非常重要,保卫处肩负重责。别的厂子大都是保卫科,林省第一机械厂却早就扩建成了保卫处,整个机械厂的安保工作都由保卫处负责,连带工人家属有什么纠纷矛盾,也是优先找保卫处,在厂区那一片,保卫处是有执法权的,一般情况下压根儿没人会来找他们派出所。因此,作为保卫处副处长,栾和平手中权力极大,不管是论人手还是论人脉,都比他这个普通的街道派出所所长来得厉害。这女同志也是奇怪,要找人,直接请栾处帮忙,不比再让栾处出面,找他们公安来得方便?心里转过百般念头,何所长这样的人精,面上不会泄露分毫。栾处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他配合就是了。当即笑眯眯道:“寻亲,这简单,我们分内的事,这位同志贵姓?”林玉琲忙道:“免贵姓林,双木林。”何所长:“林同志,您把要寻亲的亲人信息给我就行了,我们先请户籍科的同事……”他正说着话,吵嚷声传来,旁边的屋子猛地窜出来一个人,朝着大门口跑去,几个公安追在他身后。那人闷头往前跑,险些撞到林玉琲几人,也打断了何所的话。栾和平眼疾手快,在那人冲过来时,已经一把将林玉琲拉到自己身后,同时抬脚朝人踹去。那人措不及防,腿上挨了一脚,踉跄两步,何所已经反应过来,抓着他手臂往后拧,追着的公安们也纷纷过来,将人控制住。“怎么回事?”何所长有些恼怒地问,派出所里搞这种事,还是在别的单位领导面前,让他没脸。一个追人的公安站起身,先跟何所长打了声招呼,这才尴尬道:“是正在登记资料的盲流,偷人家东西了,我们要联系他户籍地的地方管理人员和亲属,他突然就跑了。”说话的公安也很懊恼,带回来的盲流也不全都犯了罪,他们登记好资料,是要送去收容所的。别人都安安分分,也就没人防备,谁知道里头有个刺头,都进派出所了还想跑。何所长听完,神色稍缓:“你们注意一点儿,别再出这样的意外。”年轻公安连连点头,几人拽着已经被铐上的男人,往出来的那个屋子去。林玉琲好奇地看了一眼,那个屋子门口有好些人探头探脑,年老年少的都有。何所长刚才的话被打断,也觉得这里不是谈话的地儿,示意两人跟他去办公室坐着说。回办公室的路上,他边走边跟栾和平解释:“您也知道,前几年年成不好,到处闹灾,这些都是出来逃春荒的,在老家活不下去了,我们也不能把他们当犯人看待。”栾和平理解地点头:“厂区也抓到过盲流,之前还有人躲在钢厂的锅炉房里,藏了半个月。”林玉琲听得一头雾水,逃荒她大概知道什么意思,盲流又是什么?何所长继续跟栾和平闲话:“信息登记也是老大难,很少有家里亲属愿意来接,还有人藏着不说户籍,遣送工作非常难推进,只能收容所里过渡一下,最后大部分都去采石场、采茶园子了。”栾和平:“好歹有口饭吃。”“可不是。”何所长摇头道:“去采石场卖苦力,最起码不会被饿死。”林玉琲听得心惊肉跳,她隐隐觉得,这好像是个很关键的信息。犹豫片刻,轻轻拽了一下栾和平的衣袖,男人低头,眼带询问:“怎么了?”林玉琲小声问:“栾五哥,盲流是什么意思呀?”她声音很小,但何所长就在他们俩旁边,听见她的问话,笑着说:“就是没介绍信到处跑的,多耽误当地管理啊,咱们接到举报,就先带来登记户籍信息,然后遣返原籍。”林玉琲:!介绍信?什么介绍信?她没有啊!原来她也是盲流!他喜欢她林玉琲脸色煞白,她不光没有介绍信,还没有户籍,遣返原籍都送不回去。原本以为到公安局是寻求庇护,现在看来,是自投罗网。林玉琲原本的打算是,今天天色已经不早了,借着寻亲的理由,想办法在派出所待一晚,哪怕长椅上坐一夜,也比别处安全。等明天再出门,看看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能换钱的,找个房子租下来,回头想法子看能不能补一个户籍,再找份工作,也算是安置下来了。可她没想到,这个时代,出门在外还要介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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