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浩浩荡荡的人潮看得林玉琲十分安心,就该这样,四害确实该除。这段时间栾和平比较忙,有几次甚至彻夜未归,他工作有保密性质,哪怕林玉琲跟他是合法夫妻,有些事也不能问。晚上上完晚自习,林玉琲跟隔壁两个女孩子一起回家,路上有保卫处保卫巡逻,那些混混、二流子,倒也不敢来骚扰。连着忙了好几天,这天又是加班,林玉琲都已经躺下准备睡了,隐约听见开门声。她竖起耳朵,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停在卧室门口,停顿片刻,卧室门被轻轻推开。脚步声轻不可闻,林玉琲能感受到,人已经走到了她床边。有一说一,如果不是知道是栾和平,这样的场景还怪吓人的。熟悉的气息靠近,唇上一软,被亲了一口,接连不断的吻落在她脸颊上、眼睛上、额头上,最后又回到唇边,追着亲了好一会儿。林玉琲睁开眼,眼神清明不见丝毫睡意,嘟囔着问:“你怎么知道我没睡着?”今夜月亮不圆,他没开灯,月色下只能看到隐约的轮廓,似乎笑了一下,“呼吸不对。”林玉琲坐起来想抱他,栾和平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乖乖,我身上脏,没换衣服。”“你吃饭了吗?”林玉琲担心地问。栾和平说:“吃了。”带了两个饼子,跟队友分着垫巴了一口。林玉琲不问也知道他没吃饱:“王婶给我送了排骨汤,还有好多窝头,我没吃完,给你热点儿吧。”栾和平:“不用,你睡吧,我自己来。”没拦住,林玉琲披着衣服坐起来,催着栾和平去洗澡换衣服,她去生火,把饭热上。有了淋浴间,确实比之前方便多了。栾和平检查了一下,还有水,兑了点儿热的进去,很快洗好了,换了干净的衣服出来。循着灯光找到厨房,他的妻子,坐在灶前的小板凳上,看着灶火。锅里氤氲出带着饭香的热气,昏黄的灯光笼罩在她身上,打上了一层柔和的光圈。她好像在发光。她就是在发光。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直到林玉琲发现他。“五哥,你站那——”炽热的吻几乎要吞掉她的呼吸,灶火发出轻微的噼啪声,饭香气愈浓。好不容易松开一点儿,林玉琲大口喘气,就那么一会儿,不知餍足的唇舌又追逐而来。“我、我锅要糊了……”林玉琲急得捶他,她现在好不容易稍微掌控了一点儿柴火灶的火候,能保证热菜热饭不糊,不能让栾和平破了她的好记录。他的唇贴在妻子脸侧,含糊道:“糊了我也吃。”林玉琲:“……”是他逼她的!一声闷哼,栾和平脸上罕见地出现惊讶的表情。他捂着腰,不敢相信,妻子竟然会掐他。林玉琲哼了一声,知道她厉害了吧。“让你吃饭你都不吃,不饿吗?”“饿。”饿得不行了,才会这么晚了,去妻子的卧室。好在她还没睡。“饿还吃饭不积极!”林玉琲批评他,“你这么搞,以后落下胃病怎么办?把自己当霸道总裁啊,胃病是标配。”栾和平:“霸道什么?”林玉琲:“跟你没关系,你顶多算霸道保安。”栾和平辩解:“我不霸道。”“你不懂。”林玉琲越说越觉得好笑,“这是一个……特殊名词。”看她笑了,栾和平的心情也跟着放松。这么晚了,他一个人吃饭,也就懒得端去堂屋了,在厨房的小方桌上吃。王婶厨艺很不错,别的不说,咸淡拿捏得刚好,排骨是掺着海带一起炖的,十分鲜美。栾和平喝了口热汤,饥饿的肠胃被唤醒,一口气把一碗汤吃光,又吃了两个窝头,动作才慢下来。林玉琲坐在旁边,撑着下巴看他吃。如果在穿越前,栾和平去当个吃播,大概也能挣到钱。他什么都吃,不挑食,胃口大,吃相也不错,吃播的基本素养已经具备了。盯着看太久,栾和平以为她饿了,夹了块排骨喂她。“我刷牙了。”“吃完再刷一个。”好吧,那就再吃一点儿。林玉琲咬着排骨肉,思维发散,她现在的饭量,让妈妈看到也会大吃一惊。明明晚上吃得很饱,现在肚子空空,确实有点儿饿。吃都吃了,不光啃了几块排骨,还吃了半个窝头,喝了一碗汤。吃饱喝足,栾和平去把碗洗了,看她开始打哈欠,催着她去睡觉。林玉琲去刷了个牙,躺回床上,可能因为知道栾和平已经回来了,不再牵肠挂肚,困意来袭倒头就睡,一夜好梦。这天过后,栾和平手里的事好像告一段落,没之前那么忙了,又恢复了平时的正常工作作息。林玉琲的卷子已经出到第九套了,但只印到第七套,销量一如既往的火爆,甚至周边县市的学校,也开始流行“附中密卷”。听人说,那些学校也管她的卷子叫“联校密卷”,可能因为是联考之后火起来的,也可能因为这样显得名头大,卷子的含金量更高。林玉琲无所谓,反正她拿到钱就行了,叫什么都可以。非要说,比起自己的名字印在卷子上,跟后世的“王x雄”一样,她宁愿叫现在这个名儿。栾和平工作不忙以后,又开始接送她上下学。林玉琲的伙食也再次变好,栾和平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吃饱喝好,没有烦心事,睡眠也好,感觉整个人的状态都变好了,精神气很足,气色也好,脸颊红润,头发黝黑有光泽,比她用什么养护的发膏发膜都管用。睡眠质量尤其好,除了偶尔做噩梦,都是一夜睡到天亮闹钟响。所以,这天晚上,忽然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林玉琲都没反应过来,迷瞪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月色下,她看见,一个拳头大的黑影子,拖着细长的尾巴,在她的桌子上下来回跑酷。同床林玉琲一跃而起。近乎身体的本能,连外套都没有披,凭着记忆,脚摸索到拖鞋,趿拉着鞋冲出卧室。这房间已经容不下她了。她跟黑毛大老鼠,不能同处一室!跑出卧室的时候,她还顺手甩上了卧室门,飞快地穿过堂屋,撞开对面卧室的木门,直接跳上床,一头往栾和平怀里钻。栾和平在她甩门的时候已经醒了,正想起床看看情况,自己卧室门忽然被打开,他本来应该好好在睡觉的媳妇儿,跳上床就往他身上扑。他下意识张开手臂把人接住,摸到她身上单薄的睡衣,又掀开被子将人裹住。“怎么了乖乖,做噩梦了?”他亲了亲妻子额角,低声问道。林玉琲裹着被子,使劲儿把脑袋往栾和平怀里塞,尤其是耳朵,一边耳朵贴着他胸膛,又抬起一只手,捂着自己另一只耳朵。两只耳朵都好好的,还在,没有被老鼠咬掉,林玉琲才稍稍有了点儿安全感。“大、大老鼠。”她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干涩发抖,可见确实吓狠了,“我卧室有老鼠。”穿越前,她不是没在网上见过老鼠,比这更大,比猫还大的都见过。但她没在现实中见过这么大的。也没离她这么近。她的书桌,距离她的床头,直线距离不知道有没有两米,可能老鼠在她书桌上来回跑酷,就是在做助跑,一个弹跳起飞,就能跑到她的床上。老鼠?这东西栾和平不少见,蛇鼠虫蚁,他小时候都抓过,现在更称不上怕。也就是前几年,家家户户饿肚子,老鼠来了都得留下瘦骨嶙峋的一身肉,这东西才少见了些。这不,今年年成刚刚好转,老鼠就又出现了。要不然“除四害”活动又开始了呢,老鼠确实是一大害。“我去看看。”他安抚地拍了拍妻子,“你在这等我。”林玉琲点了点头,又摇头,警惕地环顾四周:“你房间里不会也有吧。”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当你在家里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暗处已经藏着几十上百只。这句话是用来形容蟑螂繁殖能力强,但老鼠也不遑多让吧。林玉琲不相信,她看到的那只,是一只单身鼠。“应该不会。”栾和平也不敢一口咬死了,“目前没发现,如果出现了,我会听到。”林玉琲不想撒手,但房间里的老鼠不能不解决,她逃离卧室,不能真把自己的房间让给老鼠。但让她跟栾和平一起去,她也做不到。她怕老鼠弹跳起飞,蹦到她身上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有这么一群人他们偏执扭曲他们不择手段他们阴险狡诈他们被称为第一恶人他们只追求名利与权势和他们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他们从不信报应直到有一天,一觉醒来,发现身边多了个系统系统委婉的告诉他们不好意思,你得当个好人根据他们最对不起的人系统替他们选择出了相应的目标人物而他们复活的意义就是为了去当一个尽善尽美的好人去幡然悔悟痛彻心扉的弥补他们曾经伤害过的死对头尽管,他们并不愿意再活一世,他们发现曾经的死对头原来也有另一面清冷淡漠的影帝背后竟然是嘤嘤怪,每天都会委屈巴巴蹭到他怀里嚣张跋扈的富二代背后竟然是粘人精,时刻都会跟在身边撒娇阴沉残忍的小皇帝背后竟然是小狼狗,见谁都凶唯独对他忠诚温柔当只是为了完成任务的他们发现,死对头似乎都喜欢上了他们一众沉默心想,当了一世仇敌,再来一世,当个爱人,也不错?...
她在什锦殇面前假死。什锦殇痛彻心扉。得知真相後,什锦殇将她紧紧圈在怀,埋肩落泪,声音颤抖求你,不要用这种方式助我渡劫事情怎麽会发展到这一地步呢?她也很茫然。她穿成的是憋屈女反派。面前这人是玄幻文男主,跌入尘埃的天之骄子,她的未婚夫兼死对头,也是本该取她项上人头之人。她深陷追杀风波,很顺手将所有人往外推,偏偏那个一开始满满杀意的笑面虎男主,成了她的同行之人。她一手回抱他,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脸。看到他布满血丝的双眼,她轻叹一口气。罢了,渡劫嘛。那就让他爱惨她吧假温文尔雅真狗男主amp张弛有度僞女反派男主视角文案什锦殇有一劫,要渡此劫,需得心绪有极大浮动。师父提点渡情劫吧什锦殇不愿沾情,于是,他选择了自虐将自己推向风口浪尖成为衆矢之的亲手送自己入狱招惹满身血污从神坛跌入泥底,甘愿当修炼废材受尽嘲笑这些他都试内容标签强强天作之合穿书东方玄幻轻松...
文案前世父亲赴京赶考杳无音讯却不料早已偷娶贵女,攀附权势只将他们母女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後快母亲遭陷而亡,娇儿阿憨沦为卑贱,最终命丧歹人之手这一世,阿憨掰着手指头,要将他们一一踩入深渊可是等一下,那个谁,你在干什麽?收了我的玉佩就是我的妻,有事丈夫服其劳论踩人,旁人都是辣鸡!其实,就是两个傻子互相暗恋的故事偶尔掉落小红包,麽麽哒本文从9月1日起入V,有倒V部分,请看过的小天使注意订阅,请支持正版阅读,谢谢大家,群麽麽!推荐甜饼完结年代文七零年代淘金记传送门新文扶苏每天都在求生传送门请大家继续支持,群麽麽!内容标签豪门世家宅斗重生复仇虐渣轻松宁璇萧承邺其它重生一句话简介互相暗恋的一对傻瓜立意...
已完结,超好看!浪荡明骚美人攻vs口嫌体正酷哥受,一起长大互相厌恶的死对头,打着打着爱上了双男主双强张力拉扯双向强制双洁HE季清欢胎穿异世十九年,一直都是外人眼中温润清冽的季少主。天之骄子,品行优良。没人知道他私下里以书信形势,故意打击他爹死对头的儿子韩枭,意图让病秧子韩枭自暴自弃,再也不能跟他这个现代人争锋。俩少年以书信方式互相谩骂,长达十二年。可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错。季清欢发现那病秧子越来越康健了?甚至文才武略都不输他,赛马骑射更是厉害,就连长相都能叫人惊为天仙!直到东部匈奴进犯。季清欢被他爹季老将军带着,去向死对头韩家登门求救。于是。两个红眼许久的死对头笔友,终于在王宫里碰面了最初的韩枭季清欢,你个丧门犬!後来的韩枭好哥哥,叫我亲亲。最初的季清欢韩枭又发癫。後来的季清欢滚呐,你要不要脸?本书又名‘我精心培养的混账死对头,赖上我了’‘养成系死对头野蛮生长,季小将军又又又被亲晕了’‘今天没被老婆打死,一定是因为老婆爱我,耶,又活一天!’...
在青涩的年华里,一个男孩走过了一个女孩阴郁的天空,给女孩留下了美好的回忆和成长的疼痛。一个偶然,女孩再次遇见了那个走过她青春的男孩,那些伤痛再次袭来,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