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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应该还有个开水瓶,她想是不是栾和平拿客卧去了。自从那次吵了个狠的,林玉琲不肯让栾和平靠近她,栾和平又搬去了客卧,林玉琲在学校的时候,他也没搬回来。主卧倒是收拾过,她刚进去过,床单被褥都换了干净的,被子蓬松柔软,应该提前晒过了。她推开客卧门,果然找到了那个开水瓶,里面还有小半壶水,已经冷了。林玉琲拿起开水瓶准备走,忽然看见枕头旁边有个眼熟的本子。她过去看了一眼,果然,是她的画册。这个本子已经画完了,里面画了搞笑四格漫画,也画了栾和平当主角的小故事,还画过他们俩的日常,卡通版。栾和平十分喜欢,林玉琲就送他了。她把本子拿起来,明显看得出,本子经常被翻看,尤其是她跟栾和平日常的那几页,痕迹最深,她随手一翻就是其中一页。林玉琲往后翻了翻,掉出来一张折叠着的纸。林玉琲把开水瓶放下,打开那张纸,上面是笔触稚拙的铅笔画,线条来回勾描,有擦过的痕迹。林玉琲把画纸放到她画册旁边一对比,很好,照着她的画画的,画的还是她。没什么绘画天赋。林玉琲得出结论。但她还是拿着那张纸,看了好一会儿。元旦假最后一天,还是雷鸣来送她,这次宋保华没来。路上,雷鸣突然跟她说:“甭听宋保华那小子跟你胡咧咧啥,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拿主意,日子是你自己过的,谁都不能替你。”她没说太清楚,林玉琲却听明白了她什么意思,笑着道谢。谁都看出她跟栾和平吵架了。临近考试,时间过得飞快,林玉琲除了上课,其他空闲时间都泡在了图书馆,她的同学们也差不多,图书馆人满为患。天气一天冷过一天,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玉琲觉得今年冬天格外冷,比前几年都冷。她一说,室友们都说也这个感觉。说完第二天,永安就开始下大雪。林玉琲被子是最厚的冬被,褥子垫了厚厚的两层,晚上要灌两个暖水瓶,一个放脚边,一个抱怀里,才能热乎睡着。胡三丫跟何春妮的被褥都很薄,两人商量了一下,干脆合睡。何春妮在下铺,她们俩褥子铺一起,晚上挤一挤,盖两床被,能暖和一点儿。林玉琲每天晚上上床,被被褥冰得不想往下躺的时候,最怀念栾和平,他体热,冬天的时候暖被窝是真好使。好在很快考完试了,终于熬到了放寒假。室友们大都买了回家的车票,再远过年也要回家。栾和平早早等在了楼下,林玉琲扛着行李冲下楼,她熬得有点儿受不住了,最近这段时间除了学习就是学习,没有娱乐活动,下雪都没人玩儿,她一个人去玩儿雪,像个傻子。偷偷捏的小雪人这次没被踩扁,肚子被戳了个洞,林玉琲本想堵上,最后又放弃了,把小雪人埋进了雪堆里。天气太冷,食堂吃得也不好,感觉人生都不快乐了。“快,回家。”她跳上车,迫不及待催促,“我好饿,我们回家吃什么?”栾和平忙启动车子,说:“铜锅涮肉好不好?你之前不是说,冬天最适合吃火锅,我让人打了个锅子。”“好好好。”林玉琲已经开始馋了。两个多月了,食堂里不是萝卜,就是白菜,今天炒萝卜、白菜汤,明天就炒白菜,萝卜汤,她都快吃成萝卜白菜了。栾和平看她馋成这样,不由心疼,周末送的吃的太少了,应该多送一些。不对,他应该一周多送几次,开车又不远。一回到家,栾和平立刻洗了手,先把炉子上温着的奶茶给林玉琲倒了一杯,这是他出发前煮的。“先喝两口暖暖肚子。”栾和平把杯子给她,“小心烫。”林玉琲接过来喝了两口,很香,甜度也是她最喜欢的。她捧着杯子,慢慢喝着,二饼不知道从哪窜出来,趴在她脚上,沉甸甸的。二饼已经是只大猫了,它经常往外跑,十天半个月都不回来,林玉琲已经挺久没见到它了。“二饼,又跑哪玩儿去了?”林玉琲一边撸猫,一边跟小猫说话。栾和平在准备食材,见她宁愿跟猫聊天都不跟他聊,垂着眼抿了抿唇。“二饼之前带别的猫回来了。”栾和平压下心底的失落,努力找话题。林玉琲果然感兴趣:“是三花吗?”“是三花,不是它妈。”栾和平说:“体型小一点儿,我给它们弄了点儿吃的,二饼让那只三花先吃。”林玉琲惊讶了,摸着小猫脑袋:“二饼,那是你对象吗?”二饼“喵”了两声,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林玉琲有点儿可惜,她都没看到,于是叮嘱小猫:“下次带回家给姐姐见见好吗?我给你们准备好吃的。”招待二饼的朋友那是以后的事了,得先填饱他们自己的肚子。吃涮肉比正经做饭还简单,把肉切一切,菜洗好了就行,底汤栾和平走之前都熬好了,本来准备要是媳妇儿不想吃涮肉,就给她做别的。铜锅他还特意让人做了鸳鸯的,一边清汤一边麻辣。肉切了好几盘,一盘一盘的下。林玉琲吃够了萝卜白菜,也不挑着菜吃了,先炫了一碗肉。“这是什么肉?”她夹了一块肉问栾和平,“好像不是羊肉,也不是牛肉。”栾和平说:“鹿肉,师傅让人送来的,你多吃点儿,这肉滋补。”林玉琲在锅里挑了挑,反手给他夹了一大筷子鹿肉。栾和平受宠若惊,惊喜的笑还未完全绽开,就听见他媳妇儿说:“你才应该多吃点儿,吐血了多补补。”吸引栾和平几乎是下意识想否认,但强行压住了这种冲动。再不跟媳妇儿说实话,他真没媳妇儿了。顾不上追究哪个嘴贱的漏的口风,栾和平僵硬地挺直了脊背,支支吾吾:“其实没吐多少,就、就一点儿……不疼的,吐完舒服多了,真的!”他越说,林玉琲脸色越难看,本来还带着点儿笑意,现在连那点儿笑也没了,面无表情看着他。栾和平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心虚地闭上了嘴巴。两人一时间都没讲话,只有铜锅里汤底沸腾的“咕嘟”声。生怕把媳妇儿气跑了,栾和平硬着头皮往林玉琲身边挪了挪,看她没有排斥,又挪了挪。两人凳子已经挨着了,他宁愿坐在方桌的对角处,也要离他媳妇儿近一点儿。“对不起。”栾和平努力回忆他找人问的,惹媳妇儿生气了怎么哄。其实他以前从来不屑于问这些的,那些人的夫妻感情,哪有他和他媳妇儿好,他们跟他学习还差不多。但这一次吵了个大的,栾和平再不敢嘚瑟了,虚心找人求教,然后发现,他们还不如他。不过也有人出了主意,栾和平试着用用:“要不先吃饭吧,吃完了你再骂我,打我也行。”宋保华说,媳妇儿正在气头上,千万别跟她对着来,先说别的事转移注意力,说不定她自己就忘记了。“吃你个头!”林玉琲筷子往桌子上用力一放,生气瞪他:“你少转移话题!”栾和平:“……”就不该信宋保华那傻子。比他还晚结婚,能出什么好主意。“我错了。”栾和平老老实实道歉,最起码态度上足够诚恳。他低着头,坐在矮凳上,那么大的个子,看起来像只委屈巴巴的大狗。“你是不是觉得我没事找事?”林玉琲问。栾和平赶紧摇头:“没有,你是关心我,我明白的。”不是在意他,谁管他吐不吐血啊,他吐血,她那么生气,还不是因为心疼他。这么想着,他心底又泛起隐秘的甜意,很想跟妻子亲近一些,碰一碰她。要是能抱一下就好了,要是能亲……栾和平目光飘移,不敢再看她。他以前过得是什么好日子啊,想亲就亲,想抱就抱,美死了。“我懂。”林玉琲看着他说:“你不是故意的,你习惯了,你身体好熬得住,所以可以用健康换一点儿别的东西。”栾和平眨了眨眼,已经开始预感到不妙。果然,林玉琲接着道:“比如你的颜值,把自己熬丑了。再比如你的寿命,熬呗,谁熬得过你,反正你本来就比我大,你要是熬死了,我都不用费心跟你离婚,直接拿着你的遗产,再找个年轻的。”林玉琲是不怎么骂人,她不骂不代表她不会,她阴阳怪气骂人的时候,气跑了好几个,战绩可查。栾和平听得脸都黑了,为了工作从不惜身的人,头一次开始害怕自己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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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一群人他们偏执扭曲他们不择手段他们阴险狡诈他们被称为第一恶人他们只追求名利与权势和他们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他们从不信报应直到有一天,一觉醒来,发现身边多了个系统系统委婉的告诉他们不好意思,你得当个好人根据他们最对不起的人系统替他们选择出了相应的目标人物而他们复活的意义就是为了去当一个尽善尽美的好人去幡然悔悟痛彻心扉的弥补他们曾经伤害过的死对头尽管,他们并不愿意再活一世,他们发现曾经的死对头原来也有另一面清冷淡漠的影帝背后竟然是嘤嘤怪,每天都会委屈巴巴蹭到他怀里嚣张跋扈的富二代背后竟然是粘人精,时刻都会跟在身边撒娇阴沉残忍的小皇帝背后竟然是小狼狗,见谁都凶唯独对他忠诚温柔当只是为了完成任务的他们发现,死对头似乎都喜欢上了他们一众沉默心想,当了一世仇敌,再来一世,当个爱人,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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