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是没有回应。
阿昙心下一沉,右手缓缓移到了身侧小金球的机关上,就在她要按下机关的那一瞬,那人手一松,两人距离远了几寸,笼罩她的温暖檀香味便淡了几分。
“你怎么知道是我?”那人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
正是殷凤曲。
阿昙一怔,感觉自己脸上微微发热——檀香味。他的身上总是带着一丝温暖的檀香味。
没等到阿昙的回答,殷凤曲自顾自地说道:“你很在意我,昙儿。”一句话带着笑意轻轻飘落,好似带着十二分的好心情。
阿昙脸上更是发烫——这是自己醉酒的时候说的胡话,没想到殷凤曲还记得,还以此来揶揄她。好在这暗室一丝光亮也没有,没人看见她的脸红。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全身的血液慢慢冷了下去。此前的种种猜疑仿佛此时都拼凑在了一起。他曾说过,要取许訚性命,前几日两人又在湖心亭再起冲突,难道令灵雀阁去伏击许訚的是他?裴夫人宴请她的时候喝的玉泉酒,专供皇室享用,和裴夫人有关的皇室是否也是殷凤曲?今夜武林中人聚会,为的是赢得璇玑楼的一个消息,他贵为皇子,何必要来争抢这个,他此行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阿昙心中疑问重重,恨不能一口气全问出来,可是她知道他曾费心将她救出昙林后山,又赠予小金球,几乎算是救了她的性命,她无法再以咄咄逼人的姿态去逼问他。
踌躇了半晌,她只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殷凤曲笑道:“昙儿,你可以问得更直接些。”
“你是不是和灵雀阁勾结,伤了许訚?”
“珠宝铺的裴夫人是否和你有关?”
“引我来璇玑楼的是不是你?”
“其实你想问的是这些,对么?你心中的疑问,大可以都说出来。”
阿昙被他说中心事,便也不再遮掩,道:“我问你,你便会回答么?”
殷凤曲简短答道:“是。”他曾在心中发誓,此后,再不会对她说谎。
“那我便问了,引我来璇玑楼的是不是你?”她隐约觉得有一股力量牵引着她向璇玑楼来,可是另外一股力量又将她带离璇玑楼。
殷凤曲道:“你登楼前是否遇到一人拿着许訚的佩剑?”
阿昙惊道:“是。那人是谁?”
殷凤曲道:“是李仙枝李前辈,为了引你离开。”
阿昙沉默——故技重施,她该猜到的。元宵节当日,她就银针刺中晕倒后被带离了谷帘派。
黑暗之中她起了戒备之心,宁神医这次又给了他什么,还是银针么?
殷凤曲淡淡道:“既然李前辈未能成功引开你,我便也不做此打算了,你可放心。”
刚刚他随着众人的惊呼看向河中央,便看到一袭红衣鲜艳如火,他便知道,李仙枝没能引她离开,在最后关头还是让她登了楼。璇玑楼危机重重,她定要入这龙潭虎穴,他也只能陪她一起。他早该知道,她面上看着平静文弱,心里却比谁都执拗。她下定决心要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从她在漠北宁愿渴死也不喝骆驼血开始,他就应该明白。
一念至此,他觉得莫名有些气闷,恨不能曲起食指在她脑门敲一敲。
阿昙不知道对面那人心中想给她一个栗爆,忽然有些心虚。她好像一直对他戒备,对他怀疑,但凡有风吹草动,第一个怀疑的人,总是他。
阿昙低声道:“抱歉,我不该怀疑你。”明明你对我很好,我却总是怀疑你。
殷凤曲道:“漠北我假装高僧,后又用北狂前辈的生死骗过你,你怀疑我也是自然。”下令杀北狂的虽不是他,但是他毕竟利用北狂的生死让她跟自己同行,提起这件事,他总是心头一颤,又道:“逝者已矣,你莫要太难过。”
阿昙淡淡道:“我不难过。”
殷凤曲一怔。
阿昙接着说道:“杀了北狂前辈的那个人,我已斩下他一臂。待我伤好,再取他性命。不光是他,灵雀阁中所有跟我父母死因相关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说到后面,话语中的杀意已几乎控制不住。
她见对面那人沉默不语,顿了顿,低声道:“我是不是变了很多?”
殷凤曲在黑暗中摇了摇头,忽然意识到她看不见自己的动作,又开口道:“没有。你从来都没有变过。”
他知道她从来都是认定了一件事就要坚持做下去的人。从前她认定的是佛经,死守戒律。现在她认定了要复仇,也会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不回头。她已经杀了她的师父,从此对她来说这个世上便无人不可杀了罢。她要怎么杀人,要如何去找凶手,杀人之后要面对的愧疚,她似乎想都没想过。
他曾经看过她在竹林溪边洗剑,他能看出来她是极厌恶杀戮的,可是这条路她选了,就会不后悔地走下去。他曾想过要引她离开,威逼利诱也罢,强行掳走也罢,最后她还是一次次地回到原地,直面命运。他也只能陪她一起。好在小金球裹住了她的佩剑,也藏起了她的杀意,希望来日她对自己的厌恶也能少一些。
他觉得气氛有些肃杀,不愿再谈此事,于是笑道:“再者说,我也挺高兴你怀疑我。”
阿昙皱着眉头,不明所以。
殷凤曲笑了笑,倒也不解释。她对谁都是一副古板的样子,每次怀疑他的时候,倒生出三分鲜活来,他喜欢她这个样子,她不怀疑别人,只怀疑他,也算是独一份的待遇。
阿昙忽然想到什么,问道:“可李前辈为什么会有许大哥的佩剑?”
“今日我去见裴夫人的时候,李前辈在酒楼附近搜了个遍,没找到我们要的东西,却看到一把佩剑不俗。李前辈和许訚交过手,对他的佩剑印象颇深,就顺手取了来。”
“今日中午,裴夫人清空酒楼要见的人是你?”阿昙忽然觉得一切都说得通了。想来她当时听到的檐角上挂着的风铃轻响,并不是飞鸟掠过,而是李前辈前来。也是,若非李前辈这样摘柳枝为武器的高手,谁能有如此好的轻功?
“裴夫人为什么会有许訚的佩剑?”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阿昙沉吟半晌,道:“你们要找什么东西?和裴夫人有关?”
对面那人没有答话,阿昙觉得那檀香味变得浓重,他似乎欺身过来,将她圈在怀中。
她刚要开口,忽然听到“啪嗒”一声,只见原本漆黑一片的屋子登时明亮起来,柔润的光亮铺满了每个角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30岁的乔千山已经当了五年单亲爸爸,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一个人带着儿子过了,没想到自己这棵枯木竟然还有逢春的时候。就是春的对象好像不太对劲儿,为什么自己会对儿子的班主任有特殊感觉?对的人任何时候遇到都不算晚。看你不顺眼中两个爸爸的故事...
安命是一名恐怖小说写手。穿越到星际时代,成为没有异能,备受欺凌的菟丝花小可怜。但偏偏这个时代,文化贫瘠,精神匮乏,人们缺少精神刺激,异能日益衰退安命DNA动了,有什么能比恐怖小说更能刺激精神呢?次日,她发表了一份中式怪谈。...
许嘉珩和人打架了。余柚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余柚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文案接档文变成狗後我去死对头家骗吃骗住进专栏即可收藏作为银月一族近十年来最漂亮的omega,郁蓝幼时被人诱拐。在22岁那年即将被卖给富商之际,他想办法逃脱了出去。赤着双脚,拼命狂奔。最後撞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郁蓝第一次见到邵铭聿时,男人俊美优雅,神情淡然,对他说我不会碰你,跟我回去。于是郁蓝懵懂地被男人捡回了家,住进了男人的庄园。他不知道男人为什麽要照顾自己,只把爱慕藏在了心底,乖乖地定期嗑抑制剂,不想在热潮期的时候失态,对这个他暗恋的男人做出什麽不得了的事情来。直到後来某一天,当郁蓝再次想要给自己打针时,男人却扣住了他的手腕,哑声问还要用抑制剂吗?郁蓝一脸不解。邵铭聿注视着他,嗓音低柔小葡萄,不要再用了,好不好?郁蓝睁圆了眼睛。男人的吻落下来时,抑制剂从手中落到了地上。不久之後,人人关注的顶级alpha,邵家大少爷的婚讯便沸沸扬扬传了开来。ps没别的,就是治愈系甜文,後期可能会有生子。psps本文中後期涉及时尚圈(非娱乐圈),但内容不多,文章主打的还是成长和恋爱。接档文变成狗後我去死对头家骗吃骗住文案当红歌手宁晏一夜之间变成了一只小白狗,风中凌乱之际遇见低调路过的死敌蔺某人,本着要惨大家一起惨的原则上前碰瓷,耍尽卖萌手段,终于成功被男人揣回家。就在他美滋滋想着骗吃骗喝整男人时,公寓门一开,他看到了满墙壁属于自己的海报和床上印着自己的等身抱枕。男人抱着抱枕,对小白狗微笑我喜欢的晏晏最漂亮了,对不对?宁晏妈妈救命有变态啊啊啊啊啊啊!!!蔺容捡来的小白狗相当精分,一开始死咬他的裤管不放想跟着他回家,当天晚上望着紧闭的公寓门哀哀戚戚,好吃好喝一供,又瞬间瘫在狗窝里四脚朝天,还拿深沉的目光看着他。後来某一晚,蔺容醉酒回家,梦到小白狗变成了他最爱的晏晏,惊慌失措地趴在他的身上,发现他醉得厉害,又红着脸贼兮兮在他身上捣乱。第二天起来时,小白狗安安静静窝在狗窝里,岁月静好,蔺容沉思一秒,回到房间,打开昨晚的客厅录像。随後看着录像,微微眯起了眼。喜欢的亲点进专栏收藏即可内容标签生子豪门世家星际甜文ABO轻松郁蓝邵铭聿预收世界融合app求收藏一句话简介一个治愈和宠爱的故事立意努力活着,终见彩虹...
回想起她的整个学生时代,基本是无聊乏味的,也不全是,至少高中那会她做了几件大事,几件不为人知的大事,让她自以为整个无聊的高中时代,有那么些许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