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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夫人,你想急着往哪去啊?”点出最初被黑甲卫吓的惊呼一声的夫人,惠妃皮笑肉不笑的扯开唇角。
林夫人脸色顿时一白,嘴里支吾了两句,惠妃已命人扣住她。
林夫人被推着站到殿中,惠妃冷眼睨她,“你家夫君早些时日连上三封奏疏,全是痛斥早年间私盐案件,不知你夫君是从哪得来的信息,居然敢把这桩案子牵扯到肃王头上?!”
“惠妃,惠妃娘娘恕罪,”林夫人半跪在地,反应极快的开始求饶,“我不过一介妇人,哪懂朝堂之事?”
“不懂朝堂之事,可上月肃王府婚事,你却推了又推,怕是知晓什么风声,不喜欢肃王府的门楣了是吗?”
林夫人又是一连告饶。
姿态之谦卑,令一众夫人都忍不住蹙紧了眉。
惠妃这般折辱林夫人,又何尝不是在打她们的脸?
只是形势比人强,众人心中牢骚再多,碍于此刻殿内情景,俱都屏气凝神,不敢多说半句话。
江芙更是恨不得把头垂到桌子下边去。
林夫人没去肃王府婚宴都能被迁怒成这样,她这样妥妥的裕王党,不正是个杀鸡儆猴的好由头?
果不其然,她这心思才出来不过两刻,惠妃已经点出人群里边另一位拥护裕王的官妇。
一声令下顿时身首异处。
殿内顿时一片喧闹,惠妃在上座砸碎杯盏,冷声强行令人闭嘴。
殿内人心惶惶,太和殿也不遑多让。
黑甲卫把持着皇宫四处,太和殿内太监宫女跪成一片,肃王身着常服姿态闲适的坐在皇帝榻前。
“父皇,”肃王端起案几边上的药碗,“药都凉了,为何还迟迟不入口呢?”
“你......”皇帝重重咳嗽几声,看向肃王的目光似恨似怒,“陈郧,你简直胆大包天,胆大包天!”
他诧异于肃王的狼子野心,大手拍上案几,怒意冲撞的心神混淆。
皇帝忍不住侧首,一连串咳嗽再度响起。
“父皇,”肃王叹了口气,“外界流言四起,儿臣只是想让父皇给儿臣一个准信。”
“再说了,父皇身体日渐式微,还是早日退位去享享清福吧。”
这大逆不道的话惹得皇帝胸前陡然一沉,忍不住俯身‘哇’出一口鲜血来。
“琰儿!”长公主惊呼一声,顾不得身边的侍卫,快步奔至皇帝面前扶住他。
她和皇帝一母同胞,情谊匪浅,历经皇权更迭都未曾变化,如今看自己的亲生弟弟在自己面前受辱。
长公主眸中难以抑制涌出怒火。
“陈郧!”
“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肃王背手站起身,“差点忘了,皇姑母向来最得父皇看重。”
“父皇若是不想退,本王便只能使些其他计谋推一下父皇了。”
皇帝颤巍巍举起手指,口中低语:“逆子......”
“你可知......”
长公主忽然伸手握住皇帝指尖,她眉间沉霜,接下后半句话:“皇弟身体不好,的确不该过多操劳,只是玉玺一应物件俱在金华殿。”
“你若想要退位诏书,便遣人将我们送去金华殿吧。”
肃王奇怪的瞟了长公主一眼。
“玉玺在金华殿?”
长公主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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