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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如肃王所想,陈明瑜带队冲进来的人马不足百人,即使个个精锐,人数在黑甲卫面前也实在是不够看。
两方人马很快短兵相接。
江芙刚搀扶着长公主退入内殿,边上便跟着踏进名黑甲卫。
“请长公主把诏书交给我吧!”
嘴上虽然带了个‘请’字,侍卫姿态却没有半点恭敬的模样。
皇帝已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肃王身份,如今裕王是输家,他们这群黑甲卫便是以后得皇家亲卫。
先前肃王对长公主的轻慢犹在眼前,现下侍卫只想赶紧拿到诏书好去肃王面前献媚,因此语气不自觉便带出几分不耐的催促。
长公主动作僵了僵,但却并未说什么,进入内殿,她抬指叩动案桌暗格,随后俯身。
侍卫上前两步跟着半蹲下身。
在两人身后,江芙按住玉簪顶端轻轻用力。
长公主在其下摩挲半刻,侍卫等到实在不耐烦,当即无礼的上前伸手探去。
他随即痛呼一声。
案桌下边哪有什么诏书,分明是刚燃尽的炉灰。
炉灰里边还有残存的火星,一手抓去,侍卫只觉手都被烫的破开层皮,他皱眉仓促的往后退。
江芙抓住侍卫失守的瞬间,高举玉簪狠厉扎向他的后颈!
温月给她做的这根簪子,每次按动都会有少量药水浸出,只需擦上一点,血脉涌动,即刻便能让人身上发麻失力。
江芙没有武功,只能做些旁门左道的法子防身。
但好在的确有用。
玉簪尖利的一段扎进侍卫血肉半截,他反应过来,扬手便要去抓住江芙。
江芙一击即中,匆忙后退两步。
侍卫身上失力,手上动作却没有半分迟缓,但好在长公主在他脑后及时砸碎了只瓷瓶。
药效与痛灼双重效力之下,侍卫终于摇摇晃晃倒下。
江芙眸色冷淡,举高簪子想再度补刀。
似忽然想到什么,她举起的右手突然顿住,随后贝齿紧叩,略有些不安的侧目去看长公主脸上的神色。
当初江芙亲手送那个书生去死的时候,被云秀撞破,她带着厌恶的眼神,至今让江芙记忆犹新。
江芙握住玉簪的手些许不稳。
长公主站起身握住她手腕。
“明仪......”长公主眸色深深,带着她放下手。
江芙睫羽颤动一瞬,随后便看见长公主拔出侍卫腰间佩刀,干脆利落的给他抹了喉咙。
鲜红的血迹蜿蜒一地,长公主丢开佩刀。
“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没有人会怪你。”
江芙低低‘嗯’了一声,平复完心绪,才半蹲下身在侍卫衣角上擦干净簪子。
“皇祖母,”将玉簪再度别入发间,江芙不由问到自己最关心的那个问题,“皇上写下的诏书,究竟在何处?”
长公主指向自己袖间。
江芙跟着问道:“那,皇上立下的储君当真是肃王?”
长公主叹了口气,随后点点头,“本宫还想问你,你所言的那个裕王最大的秘密,究竟是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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