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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上看着白栀,有些迟疑的开口:“我不进去,怎么保护你。”
白栀死不死的无所谓,主要是族长的冷脸,他害怕。
“没事,没有危险。”
白栀摸了摸脸,直接拒绝了白云上的好意。
混进去,白栀就要好好打扮一番了。
于是,车子直接掉头就走,拉着白栀去了一个可以做造型的地方。
白栀穿着一件很暴露的裙子,看着脸上的妆容,白栀站起身,自恋的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又一圈。
“真好,我就知道,我很适合这件裙子。”
到了门口,白栀挽着那个男伴的胳膊,扭动着自己的身躯。
“走吧……”
抱着花回到屋子的解雨臣,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知道白栀干什么去了。
很好,没有抓住机会,今晚的告白已经折了一半了。
青年好像傻乎乎的,至少白栀觉得他傻乎乎的。
他就一直等着,等那声突兀的枪声。
哐——
车门被关上,青年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白栀。
“你怎么弄死他的。”
白栀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按了按,让它更加服帖一点,等过去再卸。
“一张有些硬度的纸,就那么一挥手,一划,人就死掉了。”
骗人的吧,纸能弄死人?割破手指还可以,割喉就不行了,会被那些细小的骨头卡住的。
看着青年不信的眼神,白栀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竟然没被骗到,不错不错,我用铁丝弄死的他,凶器在头里,很安全。”
张家的人在白栀的眼里其实和汪家差不多,都是有病病的代表,那种对于家族的骄傲已经到了一种自负的程度,所以,白栀才总是乐此不疲的去逗张家人。
只是没成想,现在的张家那么好玩,那和不可置信一脸你在骗鬼的小表情,看着就觉得可爱。
白栀点点头,心里的想着"不错不错,比张海客可爱多了,和张家剩下的那群小可爱不相上下。哦,不算那群大一点的,他们已经是老白菜了。"
白栀想着刚才的事情,将头上的那根铁丝弄下来,放在手里,仔细的看着它。
它不止锋利,它还有附魔呢。
那厚厚的铁锈,一看就知道很厉害。
一根细细的,带锈的铁丝,白栀第一眼就觉得这个方法相当不错。
她不是第一次杀人,但是她第一次杀日本人。
白栀是真的害怕弄不死那个人,没有原因,就是单纯觉得他们好像那个蟑螂一样能活。
直接弄不死,那还有破伤风呢。
那一下下去,就算是被救回来了,破伤风的概率也很大。
白栀一脸慈爱的看着那根铁丝,手上抚摸的动作轻柔的不行,看的那个青年有些惊恐。
手上的动作快的能够结印了,看的白云上额头的血管跳了又跳。
牙都要咬碎,然后,在他刚想开口解释的时候,就看见白栀拿着铁丝往头上插去。
“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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