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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拎着尹新月的行李,和解雨臣他们走在一起。
随从是解家的人,他要是不和解雨臣走在一起,就等着被人挤人吧。
他倒是没什么,只是尹新月不行。
她一个姑娘,会吃亏的。
“只是这里看不出来不同,你要是进去了,就知道哪不同了,不过主街很好玩,很繁华,比北平还要多一些自由的感觉。”
白栀被人围在中间,回答着尹新月的话。
尹新月因为听奴,知道白栀的事情,所以,张启山感到了惊讶。
“你怎么知道北平的那个地方是什么样的,你干了什么。”
张启山觉得,那件赶着他们快走的事情,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见张启山不知道,尹新月小心的看了白栀一眼,没有说出来。
“没干什么,就是把那个日本人杀了,我怕他们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所以走的快了一些。”
白栀满不在乎,落到张启山的耳朵里,开心又烦躁。
“能杀?那得军官会不会出手。”
“能杀,就是主事的下属带着我去的,放心吧。”
好不容易走出了人群,走出了车站,白栀看向解雨臣。
“走吧,大夫和药都在了,还是早早给丫头解了体内的毒素为好。”
解雨臣拎着那个小箱子,这次拍卖会拍到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好。”
那个张家的人,存在感很低,低到白栀一直以来都想不起他来。
只是在到了二月红的府上时,他就是最有存在感的人了。
“张先生,我夫人怎么样了。她的毒能解吗?”
“张大夫”把着脉,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解毒先不着急,现在解毒,她的身体受不住,再养半个月,之后就可以解毒了。”
丫头听着大夫的话,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那我之后大概能活多少年,我还会一直生病吃药吗?”
丫头开心,但是没有被开心冲昏了头脑。
至少在她认识里,她的身体是不可能生孩子的,虽然她很想选择生一个和二月红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但是如果活着已经是万幸。
那么,她还是好好陪着二月红好了。
“对你的生命自然有影响,但是活个三四十年也是可以的,你底子薄,平时多注意一些,也能少生病。”
说完丫头和二月红才放心了不少。
“那就有劳先生这些天住在红家了,等到丫头解毒之后,必有重谢。”
丫头的事情结束之后,白栀也适时的插了嘴。
“那个鹿活草能给花花吃吗?我想让花花多陪陪我。”
“张大夫”看着白栀,对着解雨臣伸出了手。
“可以,现在吃正好,不算太老,也没有那么年轻,吃了之后滋补着,无病无灾的活个七八十年不成问题。”
“那他要养身体吗?会不会吃了之后有什么不好的反应啊。”
“不用,就是他吃药的时间要长一点,毕竟鹿活草药性强,一次性吃了对身体是一种负担。”
对于爱的人来说,希望自己的爱人健康顺遂真的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丫头的身体在调养,解雨臣也每天都在白栀的“监视”下,喝着专门为他熬制的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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