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建民刚送走刘玉霞和沈娅楠,一个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人就匆匆出现在他面前。
李艳丽确实很慌,推开车门下来的时候还差点儿摔了。她努力站稳,看着跑过来的陈建民——除了眼睛有点儿红肿之外,好像没啥大问题,这才松了一口气,板着脸推开想要搂她的小陈同志,非常嫌弃地看了看他身上那件沾满泥点子的衣裳,转身跟车里的司机说了两句话,大意是让司机先回去。
场部的司机当然认识陈建民,冲他摆了摆手打过招呼,马上开着车走了。
李艳丽翻了一个白眼,梗着脖子往屋里走的时候,一脚踩在陈建民的脚背上,随后径直进了东屋。
周二光挤眉弄眼地往东屋方向指了指。
“滚犊子!”陈建民没好气地抬脚就踹。
周二光哈哈笑着跑开了,随后带着防火队的其他人离开了护林站。这个季节,昨晚上又下了一场大雨,护林站这边基本无事可做。正好陈建民回来,他们也乐得借这个机会放一天假。
等陈建民进了东屋,佟玉兰也把护林站的另一名女同志和负责看菌房的人都放走了。整个护林站只剩下她、李艳丽和陈建民三人。
她默默地给陈建民做了一碗面条,打了两个荷包蛋,又烧了一大锅热水,这才隔着门冲东屋里喊“建民哥,我给你做饭了,先吃一口,完事好好洗洗吧。”
说完也不等陈建民回复,直接出去关上外屋门,顺带在门外挂上了“今日放假”的牌子。这牌子是陈建民鼓捣出来的,护林站工作性质比较特殊,忙起来没日没夜,所以有根据实际情况临时放假的权利。一旦放假,门上挂个牌子,他就能理所当然地睡懒觉了,只是没想到,还能有别的用处。
“她倒是真关心你,”东屋里,已经听陈建民讲完了整个事情经过的李艳丽,不无酸意地说道,“你可别冷落了人家。”
“嘿嘿,哥就是这么招人稀罕,没招儿!不过吧,我更不会冷落了你就是了!”
说着话,陈建民又一次伸手想搂住李艳丽,结果又被她推开了,“你先吃饭,我给你倒水,瞅你身上这埋汰的,跟个野人似的。”
嫌弃归嫌弃,关心的时候也是真关心。
她早上才听同事讲起刘玉霞和沈娅楠被人绑走的事儿,马上就联想到了陈建民——因为刘玉霞跟陈建民那点事儿,她多少察觉到了。原本以为他应该还在县城,可是同事又神神秘秘地告诉她,林场的副场长陈建民借了辆摩托车,疯了似的往周家村去了。她就知道不妙,以这人那种性子,肯定是去找刘、沈二人了。
一想到敢大白天绑人的肯定不是善茬儿,她就担心陈建民会不会有危险?
稍一琢磨,立刻去找冯海涛借了林场的吉普车,匆匆赶到这边,半道上遇到了派出所的李宏光等人,才得知陈建民已经返回护林站。
但她仍然很担心,毕竟陈建民这犊子玩意儿是有前科的——上一次从四头狼嘴边救出周家那对双胞胎,就受了挺重的伤,这一次呢?会不会让人家卸掉一条胳膊半条腿?
这才出现了刚才从车里出来前那副焦灼的模样。
眼下在大体查看过之后,又听了这人的讲述,她终于放下心来。
等陈建民三下五除二消灭掉那一大碗面条和两个荷包蛋,李艳丽已经在东屋地上的大木桶里倒了大半下热水,把陈建民拽到桶边,板着脸下令“把衣服都脱了,进去好好洗洗!”
“哎哟,我现在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了,还洗啥呀?不行,我得先睡一觉!”
陈建民这话半真半假,累倒也不是特别累,困却是真的困。
“活该!”李艳丽咬牙喷了他一句,却没让他离开,直接动手帮他脱掉衣服。然后,就看到了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眼圈儿马上就红了,“你!咋说你才好?”
陈建民一瞅她这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当时就感动坏了,“媳妇儿,我下次一定不干这种冒险的事儿,跟你保证!”
“跟我保证有个屁用?”李艳丽别开脑袋气呼呼地喊,“行了,我也不管你了,爱咋咋地吧!”
喊完就打算出去,可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响起“扑通”一声,紧接着是陈建民的惨叫。她吓得连忙转身跑回来,“咋地啦?磕到哪儿了?”
“没事,没事,就是脚底下没站稳。”
陈建民两条腿搭在大木桶外,后背担在桶的另一侧上沿儿上,其他部分倒是全在桶里。要不是前些日子让木材加工厂的人打造这个扁长形状的浴桶时,特意让他们把边缘都做出圆角并打磨光滑,这会儿肯定会磕破皮。
即便是没受啥伤,好像也硌到了腰,他吃力地扑腾着想站起来,却因为空间小,根本使不上劲儿。
“你拉我一下,我起不来了。”说完这话,陈建民的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神色。
李艳丽根本没注意到这个细节,真以为他是没站稳掉进桶里了。她瞪了他一眼,站在他脚边伸出两手拉他的胳膊,两人同时使劲儿,陈建民终于抬起了身子,可偏偏又出意外了。
李艳丽一个娇弱女子,能有多大劲儿?想把近一米八身高、体重至少一百五的人拉起来,那必须全力以赴才行。她也确实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结果,根本没想到自己脚底下是真的打滑了。
屋里又响起“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李艳丽不光没能把人拽起来,自己反倒被陈建民带着扑进了浴桶里,正好趴到了他身上。一身白底红花的的确良连衣裙被水浸透,紧紧地贴到身上,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衬得十分显眼。
偏偏陈建民这犊子玩意儿还用那滴着水的两手抱着她,其中一只从腰间往下滑去,落在挺翘之处,留恋不已,完事嘴里还说道“哎呀,你咋这么不小心呢,磕没磕着哪儿?衣服都湿了吧?这可咋整?”
看着他那贱兮兮的样子,聪明如李艳丽立刻就明白自己这是被他算计了,往前一扑,低头就咬住了他的耳朵。
屋子里马上就响起了陈建民的惨叫声“哎呀,媳妇儿,我错了……”
喜欢东北往事之快乐生活攻略请大家收藏.东北往事之快乐生活攻略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再逃,抓到弄哭你作者草涩入帘青正文完结男主高智商病娇很狗很疯很重欲极限拉扯不家暴女主不弱唧唧,全程智商在线双洁,HE斯文败类vs旗袍美人苏夏禾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管逃到哪里,都会被沈烬那个疯子毫不费力的给找到。直到她在机场过安检时,发现了脚踝里面的定位芯片,她才恍然顿悟。为了摆脱那...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朋友圈,方琴当然也不例外,人到中年,女人的很多矜持都已经随着年龄的增大而慢慢被剥离。尤其是在现在这个开放的时代,几个女人堆在一起说的话也不见得比几个大男人说的好听。 方琴的闺蜜们也和她一样已经成为了人妻人母,聚在一起的时间自然没有以前的多,不过只要有机会都还是会抽时间一起喝杯咖啡,然后聊聊各自的生活。这时候方琴才现原来出问题的不只她一个,其他的几个女人也或多或少的和自己的丈夫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不和谐。而这个时候,几个女人中一向以作风大胆着称的齐月则神秘兮兮的告诉她们有一个能唤起她们这种中年夫妻重燃激情的秘方。...
顾昔言死后被重度颜控的反派扮演系统捡到,为了让自己和重要的人重新复活,顾昔言同意与系统签订契约。但是,说好的只要扮演反派走完剧情就好的呢?怎么一个个的都不按套路出牌?!难道就我当真了吗?我真的就...
这是一个获得了催眠术的主人公肆意凌辱学园里的女孩的故事。故事并不只是无脑做爱,而是尽量注重过程场景和进行之前的氛围,有着许多常识修改无意识等系统。原作者爱欲ほね,翻译者ttxshhxx...
特种兵穿越到废柴小姐身上,锻体质修玄法,终成至高境界!斗敌人,与情敌周旋,助男主统一大陆,自己也封为至尊皇妃!...
叮~本文预计530入v,当天掉落万字大肥章和小红包,感谢小天使们支持么么哒! 我本是五条家大小姐,因为一些原因沦落异世界,只要你v我50,就可以听我的复仇计划 好吧,事情很紧急,我一睁开眼,刚刚还在和未婚夫幽会,现在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周围全是咒灵,我的未婚夫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非常着急,不过幸好,有一名大叔救了我。 虽然他的长相看起来和二十出头差不多,但是我看得出来,他已经奔三了。 我感恩的朝他道谢。 并向他询问有没有看到我的未婚夫。 哦?鹿紫云?那是四百多年前的人了。白发大叔朝我玩味道。 四百年! 我两眼一黑,差点昏过去。 狱门疆封印最强的计划失败,反而冒出一个有些眼熟的和服少女,娟子觉得熟悉,心中暗道不好。 当务之急是继续推进他的计划。 所以他强行开启了死灭洄游,期待那些过去强者的降临。 比如说,称雄了一整个时代的最强雷神鹿紫云。 如他所愿,鹿紫云出现在了东京结界内,受肉成功,容颜恢复成年轻时候的样子。 并且刚好碰到高专阵营。 提着铁棍的雷神一眼看到了自己找了一辈子的人,瞬间浑身电光噼里啪啦,死死盯着站在别的男人旁边的五条奈。 雷神怒不可遏,并且在五条奈扑过来时候迅速把飘在周身的电流收回去,任由少女抱着自己。 呜呜呜吓死我了你去哪了?! 有受伤没? 好多咒灵,我要吓死了! 五条奈,一款水系术式的柔弱少女(?)。 但是她的男友,是雷电系。 结界内大水倾覆,电流瞬间蔓延整个水域,带有必中效果的术式,在短短一分钟内击杀上千名咒灵。 五条奈抱着男友手臂,指指这又指指那就是那里!他想动手! 那个也是! 还有那个人!就是他拿着一个东西!然后我就到这里了!! 鹿紫云一抬眼,看见一个熟悉的缝合线,脸上勾勒出冷笑。 cp小鹿 没吃过小鹿饭的本人决定自己动手,私设多,ooc有 设定是年龄差七岁 微量涩谷致死量死灭,时间线有调整,事件调整,根据以往经验很容易写成剧情流(嗯) 妹是娇纵大小姐(真),小鹿物理意义上地雷系,两个人配合强无敌≧▽≦再tips妹为什么喊鹿紫,后面会有解释,别人提到小鹿都是连名带姓or喊姓(鹿紫云)的本文统一称死灭洄游,而非死灭回游短篇预计15w内完结,60%免费章,喜欢点点订阅支持一下~推推基友半晌酒盏的西幻小妈文学!驯服恶役的日与夜坏消息奥佩莎穿了,穿进一个限制同人文世界里成了恶毒继母,附赠一屁股债和三个便宜女儿。更坏的消息睁眼时,她正坐在一旁悠哉地看着下人折磨主角辛德瑞尔。却绑定了恶毒值系统,不能靠圣母拉好感。恶毒值系统请注意人设,并完成主线。失败将消除记忆留在这里。任务扔掉苹果,让主角用嘴叼起来,并获得其亲吻奥佩莎陷入沉思。但为了不盒饭,奥佩莎选择微笑接受,在限制文里做起了情qv生意还债,并鞭策辛德瑞尔勾引王子。努力了好一阵子,万幸,王子似乎对辛德瑞尔有意。奥佩莎看向身边的()用品,心生一计。于是王子微服私访的那个深夜,她将辛德瑞尔灌醉扶到王子的房间,用绸带束上辛德瑞尔的手,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但她并不知道,辛德瑞尔其实是个男人,也并非真的灰姑娘,却因过分美貌饱受折磨,被迫失去尊严活成一个女人。他活在泥泞手染罪恶,怀疑上帝从来没有垂怜他。直到那个女人出现,他厌恶又渴望,以为女人只是觊觎上层社会,终究要离开自己回到她口中所说的家乡。于是,辛德瑞尔时时刻刻都想着怎么害死她,却又还是和她一起支撑起了摇摇欲坠的家,成为了她的助手。他想,这个女人或许不太一样。直到后来,他听见她对别人说你在说什么,我可是他继母,当然想尽快嫁人自由自在。他感觉心脏骤停。他对我来说一文不值,我只想要离开,尽快,最好马上。这句话烙在了他的心上。后来,用本身体重回世界的奥佩莎发现,辛德瑞尔不记得自己了。为了能继续生活,她打算答应一个贵族的求婚。同天,国王被篡权,但新王并没有出现在宝座里,人们只看见一个骑马的身影掠过。而家中,奥佩莎的眼睛被人绸带遮挡,只能感受到来者指骨如锁,桎梏住她的腰身。捂到发烫的手铐铐住手腕,她动弹不得。求婚者的脑袋掉落脚边。看不见的地方,碧蓝眸子的男人低嗅她的脖颈,薄唇轻言。已经没人能质疑我了。不记得?怎么可能呢,教我用嘴叼苹果的那天,我永远铭记于心。再多教我一些吧,关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