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让她脑子里又一阵眩晕,眼前一派天旋地转,虚弱的状态完全都不用装。
端着托盘走进来的中年美妇人,一看到她躺在床上的这副像是随时会死去的虚弱模样,眼圈一下就红了。转身带上门后,赶忙端着吃食走过来,把面条放在矮柜上,俯身来看她。
“夏夏,夏夏,你起来吃点东西好不好?娘求你了,再这么饿下去身体都要饿坏了。娘给你煮了你最爱吃的阳春面,你起来吃一点好不好?”
樊夏:???
樊夏懵了。
这是什么戏码?这个女人口中的“夏夏”是在叫她吗?还有娘……她哪来的娘?现在的绑匪都玩得这么花吗?还和人质玩起角色扮演来了?
樊夏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但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形势都很不利于她,不如先打配合,看看这人在玩什么花样。
心中打定主意,樊夏便颤颤巍巍地睁开眼,看看这“娘”长什么模样。
嗯,是个五官精致,身姿窈窕的中年美妇人,即便盘着乌,穿着一袭保守的靛蓝色袄裙,却也难掩其风姿。微微泛红的眼眶盛着担忧低头向她看来时,更显出几分楚楚动人,美人虽老,却风韵犹存。
这样的一个中年美妇人,竟然是绑匪的一员吗?还是说人不可貌相?或是绑匪专门派这样一个人来放松她警惕的?
樊夏心中警惕不降反升,她看着面前的美妇人,又觉得这张脸莫名有些眼熟,她好像在哪里见过?是在哪里呢?
美妇人看她睁眼醒了,小心上前,将她扶着坐起来,背上仔细垫上一个枕头。
樊夏拿不准对方的意图,又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这张脸,沉默地顺着她的动作起身,靠坐在床头上。美妇人见她如此乖顺,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来,用帕子擦了擦眼角,转身将阳春面端过来,筷子挑起来喂她。
“夏夏,乖,别跟你爹闹绝食了。你跟谢家的婚事已定,更改不了,你再犟下去受罪的也只有你自己。”
樊夏:???
绝食?婚事?这又是什么戏码?难道她腹中空空,是因为他们给她安排的戏份是因不满婚事而绝食?
樊夏左看右看,也没看出这屋里哪里有摄像头,所以现在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啊?她怎么硬是看不明白了呢?
送到她嘴边的阳春面香气还在一阵一阵地往她鼻子里钻,樊夏嘴巴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唾液,胃部的空虚感越磨人。
“咕~咕~咕”
“咕~咕~咕”
这是她肚子饿到极致的抗议。
不管怎样,食物不是假的。
吃?还是不吃?
樊夏无奈地现她根本无从选择。
哪怕这碗面里有可能被下了药,也比她被活活饿死好。樊夏感觉的出来,她再不进食是真撑不了多久了。
她看一眼殷殷切切望着她的美妇人,乖顺地张嘴,将喷香的面条吃进嘴里,没来得及嚼两下就迫不及待地咽下。
樊夏是真饿狠了,吃到中途,身体恢复了一丝力气,她还觉得这个便宜娘喂得太慢了,自己夺过碗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没过一会,一碗热腾腾的阳春面就被她连汤带水全部吃下了肚,樊夏强忍着舔干净碗的冲动,忍不住问美妇人:“还……有,有吗?”
甫一开口樊夏就被自己惊住了,她的声音怎么那么嘶哑难听,几乎说不出话来。她明明把汤水都喝完了,补足了水分,怎么感觉嗓子还是那么痛?
她不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外皮被碰到的地方也感觉一阵刺痛,樊夏仿佛摸到了勒痕。
勒痕?!她脖子上怎么会有勒痕?难不成他们曾经试图勒死过她?卧槽,那刚才的那碗面里该不会有毒吧?!
樊夏眼神隐含惊恐地看了看被她吃光的碗,又看了看美妇人。
对方看到她摸自己的脖子,刚才还带笑的脸,此时又红了眼眶,她说:“现在知道痛了?你上吊的时候怎么就没想着会痛,怎么就没想想你娘?”
樊夏:“……”
她的这个便宜娘亲还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死了,你娘和你弟弟怎么办?谢家可是我们得罪不起的人家。”说完,她又用帕子抹了抹泪。
上吊?弟弟?谢家?这究竟是个什么剧本?她还要继续配合着演吗?
“娘,我……错了,再不会……了,能不能……再给我……一碗面,我没吃饱。”
演吧,不演还能直接翻脸咋的,她连情况都还没摸清楚,只能配合。
“你呀你,娘真是欠了你的。”便宜娘话是这么说,但脸上明显为樊夏“想开”愿意吃东西而感到高兴,端着托盘又出去了,还不忘嘱托她,“你乖乖等着啊,娘再去给你煮一点,别想着乱跑。”
当然,她临走时还不忘把门从外边儿重新锁起来,生怕樊夏跑了。
樊夏:“……”并不意外。
好歹肚里有了食物,身体就不像先前那般无力了,樊夏扶着还微微有点眩晕的脑袋,下床走到梳妆台前,先照了照镜子。
光滑的镜面映出她颇为苍白的脸,樊夏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两秒,脸色越照越古怪,眼神越照越震惊。她想起来了,她想起中年美妇人那张脸在哪看过了,那不就是她的脸吗?
对方与她几乎有七分相像,只是因为有些上了年纪,眼角有了几缕岁月的细纹,增添了几分她不具备的成熟风韵,樊夏又因为对自己的脸有些灯下黑,方才才没能马上认出来。
可现在一照镜子,那不妥妥就是中年版的她吗?
樊夏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再也不能用绑匪找人跟她演戏,有可能是因为绑匪有什么独特的癖好,也可能是为了扰乱她的思维,让她自乱阵脚,以方便不着痕迹套话这样不靠谱的理由来安慰自己了。
本身她被人从飞机上被绑架到这里的这件事就很离谱了,刚才她也不过是勉强说服自己。
可是现在她说服不了自己了,甚至她有了一个更离谱的念头。
樊夏扬起脖颈,重点看了看自己摸到勒痕的地方,的确是有些像上吊受的伤,伤痕从上往下,横在咽喉处,颜色青红泛紫,看起来伤得不轻。
这么重的伤,即便她被人迷昏了,被勒的时候临近濒死也该有点印象吧?可樊夏还真就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