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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落到这个地步,都是你咎由自取。”
“所以我现在安分守己,不嚣张了。”
“你不嚣张?”程振反问。
程祈表情和话可是两个样子。
“我也帮不了你,家里和他经济上牵扯太多,如果我要动手,可能程家都得出一次大的血。”
“不用,我觉得我现在过得还行,手脚还是自由的。”
“但跟你以前不一样。”
程振声音无意识地加重了很多。
“哥,能赚钱的时候就多赚钱,别管别人,多自私点,不是坏事。”
程祈说完就去了隔间里,出来后他哥还在外面,程祈却走得很快,不给他哥更多和他说话的机会了。
回到房间里,傅从择端着酒杯往程祈身上看,等程祈坐过去后,傅从择递给他一杯红酒。
“喝了。”
傅从择冷彻地命令道。
他就走了几分钟,怎么傅从择好像生气了,程祈不明就里,被众人看着,不好落傅从择面子,程祈端过酒杯就一口给喝了。
刚喝完,傅从择又开口:“你可以走了。”
冷漠到在驱赶程祈似的。
程祈勾着嘴唇起身就离开,完全没说一句话,反倒是傅从择把程祈给叫走后,整个人周身都是低气压,谁和他说话,他都跟一块永恒的冰似的,极其冻人。
程祈坐在车里,司机没开车,程祈意识多半是傅从择的意思,他就这么安静坐着。
不知道要等多久,程祈拿过手机戴上耳机玩起了消消乐游戏,时间缓慢地走着。
等傅从择他们出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傅从择走向汽车停靠的地方,刚要走进,远处忽然一辆重卡开了过来,重卡在经过程祈所坐的车辆时忽然就失控了朝着汽车直接压了下去。
震耳欲聋地声音袭来,一瞬间整个街道都乱了,重卡拖拽着小轿车往前面滑行,在滑行中直接把轿车都给碾压成了一块铁饼,等到终于停下来时,爆炸般的声音还在傅从择的耳朵里炸裂。
因为是夜间,卡车可以经过这条路,载重巨大的卡车就这么侧翻在地上,而被它压着的轿车,早就连车身都看不到了。
周围的人群在惊愕过一段时间后,大家都一起朝着卡车的方向跑了过去,有人报警有人打急救电话,有人奔跑中撞到了傅从择,傅从择身体往前一个踉跄,趔趄着险些摔到地上。
他睁圆了眼瞳看着被人群围着的卡车,有人在试图合力把卡车给推起来,但显然是不可能的。
轿车都成了铁皮,里面的人也早就不可能存活了。
傅从择微微张开嘴巴,他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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