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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利亚没做错什么。
沐夏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傻愣愣地趴在炕上,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半撑起半边身体扑腾着想把脚踝收回来。
“干什么!?耍流氓吗?”
靳飞白没有说话,他死死压住沐夏。
沐夏越挣扎他越用力,直到沐夏安静下来,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毡房外,骆子昂和其其格侧耳贴在门帘上,屏住呼吸偷听里面的两个人吵架。
毡房加了隔音板和保温板,两人趴在外面也听不清里面具体在吵什么,只能听见朦朦胧胧的说话声。
现在里面陷入僵持,两人一点儿动静都听不见。
“怎么没声啦?吵完了吗?”其其格把有点碍事的辫子甩到身后,小声问,“他们为什么会吵起来呀?”
靳飞白和沐夏活干到一半就走了,其其格一个人换不了垫料,只能先把三匹马都赶回去,再过来找他们。
结果还没进毡房就被骆子昂拦住,说里面俩人在吵架。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
骆子昂还分了其其格半把瓜子。
他把嘴里的瓜子皮吐到地上,说:“不知道啊,可能是误会吧……”
毡房里,沐夏率先打破平衡。
他费力地扭头,用防备的眼神看着靳飞白,却被卡住了脖子。
靳飞白掐着沐夏的下巴逼他转过头来看着自己,问了个奇怪的问题:“你知道被捕猎的感觉吗?”
掌心的温度对沐夏来说很熟悉,因为昨天这只手掌捂住过他的口鼻,只不过现在它往下移了端距离,拇指顶着他的下巴,其余四指握着他的脖子。
听见这句话,沐夏感觉脖子上的手指变成了野兽的利齿,一点点刺进他的大动脉。
但靳飞白并没有用力,他全程都只用不紧不松的力道扣着沐夏的脖子,松开后最多只会留下红痕。
见沐夏的眼神逐渐呆滞,靳飞白又用拇指摩挲了一下他的下巴:“嗯?你知道吗?”
沐夏的皮肤白皙又细腻,这是他在给他擦汗的时候就知道的,现在他只用拇指轻轻一抹,就能在沐夏的下巴上看见一点红痕。
沐夏的骨架小,脖子细,又细又长,像天鹅的颈子一样。
很好握。
靳飞白单手握上去,不用怎么张开就可以把沐夏的脖子握住大半。
大动脉不断膨起,不断击中他的指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慢慢契合指腹下脉搏的跳动。
沐夏的喉结滑动了一下。
小小的一个鼓包在靳飞白的掌心里起伏,竟让他有些分神。
“这跟阿利亚……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要不要先谢谢靳飞白手下留情,沐夏现在呼吸很顺畅,只是咽喉被别人控制住,他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靳飞白感受到了这份颤抖。
隔着一层皮肤的声带在他的手心里颤动,伴随着沐夏的声音一起,他能完全依靠颤动的频率来判断沐夏的声音高低与音量大小。
这是一种奇异的感觉——沐夏的声带、喉结、大动脉……一切在脖颈处能体现出的生理反应都在他的掌握之下。
掌握之下。
靳飞白把这个词拎出来,反复细读。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从他的心底升腾起来,好像这个词生来就该这么用,合该用在他和沐夏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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