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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凛平静地说道:「不必提前吩咐,皇后若是已经睡了,还劳累她起来一趟。朕自己过去就好。」掯
李德怀心头微微一震。
圣上对皇后娘娘的偏爱,那真是藏都不藏了!
越凛刚走出御书房。
突然。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太后宫中的周公公仿佛是算着时间,他刚出门,周公公就卡着点迎了上来。
周公公的神情有些紧张:「皇上!太后娘娘病倒了!」掯
越凛眯了眯眼睛,神情不辨喜怒:「病倒了?」
这病,还挺是时候。
周公公仿佛没看出越凛眸中的嘲讽,自顾自地说道:「太医已经来看过了,太后这一次病的不轻,下午发病的时候,太后还想瞒着,不让圣上担心。只是到了夜间,高烧一直不退,太后时不时还说些胡话。」
周公公擦着眼泪:「太后还是不许我等告诉圣上,只是,奴才想着,太后年纪大了,这一病还不知道有多严重。太后是不想圣上担心,才一直瞒着。可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岂不是让天下人议论圣上不孝?」
「奴才想着,还是应当去圣上去一趟。」
越凛淡淡看了一眼周公公。
周公公心头一凛,莫名有些慌张。掯
「母后说不让禀报,你们这些人,就当真拖到了现在才禀报?你们这些奴才,是存了心要陷朕於不义。」越凛面无表情地说道:「来人,周春祥,打二十大板,逐出寿安宫!」
二十大板。
逐出寿安宫?
周春祥的脸色都变了:「圣上!我,我等也并非故意不通报,只是太后她不允。」
越凛冷笑了一声:「那太后现在就允了?」
周春祥:「……」
越凛淡然说道:「放心,不仅仅是你。这麽大的消息,寿安宫上上下下竟然都任由太后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寿安宫,是该好好整顿一番了!」掯
周春祥的脸色骤然变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麽,就被拖了下去。
很快,就响起了周春祥痛苦的闷哼声。
李德怀回头看了一眼,不由心头一凛。
圣上近来,威势越盛了。
随着安和王的名声威望都慢慢崩塌,圣上在朝堂上,隐约已经有了一呼百应的架势。
之前,御书房大清理,牵扯出一堆钉子,御书房上上下下,几乎被换了个遍。掯
现在,
轮到寿安宫了。
原本,太后宫中,圣上没有好的理由,也不好插手。
可现在,寿安宫的人竟然主动将理由送上了门来。
照顾太后不周,让太后生病是其一。
太后生病不及时禀报是其二。
这两个理由,足够让皇上插手进去了。掯
李德怀垂了垂眸。
太后那边,大概还当皇上是那个可以肆意拿捏的人。
可形势,早就已经有所不同了!
不管这一次太后是什麽算计,怕都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太后生病。
那自然是要去一趟寿安宫了。
越凛的心头,一片平静。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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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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