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冰冷的枪口死死抵在凯的太阳穴上,那金属的触感和持枪者身上散发的浓重体臭与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威胁。道路两侧,七八个如同从焦土里爬出来的身影端着五花八门的武器,脸上带着残忍而贪婪的笑容,彻底封死了所有退路。
陷阱!赤裸裸的、利用人性最后一丝善意布下的致命陷阱!
那个叫阿伦的“幸存者”此刻早已没了之前的虚弱和可怜,他虽然还被凯半搀扶着,但身体却悄然绷紧,那只握着奇特金属管的手稳如磐石,嘴角勾起一丝计谋得逞的阴冷笑意。他的腿伤?显然是装的!
“妈的!就知道没好事!”雷烈怒吼一声,狼牙铁棍瞬间横在身前,肌肉贲张,却投鼠忌器,不敢妄动。凯的性命掌握在对方手里。
林默的心沉到了谷底,怒火和一丝被愚弄的耻辱感在心中燃烧,但他的表情却异常冰冷,灵能视觉瞬间扫过所有出现的掠夺者。
目标:人类掠夺者(营养不良,装备简陋)
威胁等级:普通(个体战力低下,依赖数量与诡计)
状态:紧张,兴奋,贪婪。
持有武器:改装劣质步枪3,土制猎枪2,砍刀*3…
弱点:缺乏训练,纪律涣散,惜命。
战力评估系统反馈的信息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些。这些人个体威胁不大,更像是一群乌合之众。但麻烦的是他们有人质,而且占据了先手。
“朋友,话不说第二遍。”那个用枪指着凯的刀疤脸头目嘿嘿笑着,目光贪婪地扫过他们的越野车、身上的皮甲和精良的武器,“车,东西,还有那个女人(他猥琐地瞄了沈雁一眼),留下。你们俩(指林默和雷烈)可以滚蛋。不然…”他用力将枪口往凯头上顶了顶。
“不然怎样?”林默的声音冷得像冰,他缓缓上前一步,目光直视刀疤脸,“你们杀了我们的人,以为能全身而退?你们有几条命够赔?”
他的镇定和反问反而让刀疤脸愣了一下,其他掠夺者也出现了一丝骚动。他们习惯了他人的恐惧和屈服,这种冷静的威胁很少见。
“少他妈吓唬人!”刀疤脸色厉内荏地吼道,“老子们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赶紧按我说的做!老六!去收东西!”他示意一个拿着砍刀的瘦高个上前。
那个叫老六的掠夺者舔着干裂的嘴唇,兴奋地走向越野车,眼神不住地往沈雁身上瞟。
“我劝你最好别动。”林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他的目光锁定了那个走向沈雁的老六。
老六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脚步不由一顿,回头看向刀疤脸。
“操!怕个卵!他敢动一下老子就先崩了这个大个子!”刀疤脸骂道,再次强调手中的人质。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林默和老六吸引的这电光石火的瞬间——
一直被枪指着头、看似束手无策的凯,动了!
他没有试图去夺枪或者躲闪,那太冒险。他的右手依旧保持着被挟持的姿势,但他的左手——那只之前一直自然垂落、离他大腿侧枪套极近的手——如同演练了千万遍般,悄无声息地、快如闪电地拔出了插在枪套里的备用手枪!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几乎是在刀疤脸的耳边炸响!
凯根本没有瞄准!他完全是凭感觉,拔枪的同时手腕极力向后翻转,枪口几乎是抵着身后刀疤脸的大腿根部扣动了扳机!
“嗷——!!!”刀疤脸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嚎,大腿瞬间被开了个血洞,剧痛让他身体一软,抵着凯太阳穴的枪口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
几乎在同一瞬间!
凯的身体猛地向后一记凶猛的肘击,狠狠撞在因剧痛而弯腰的刀疤脸的面门上!
咔嚓!令人牙酸的鼻梁断裂声响起!
刀疤脸惨叫戛然而止,满脸开花地向后仰倒!
而那个伪装成伤员的阿伦,反应也是极快,见事情败露,眼中凶光一闪,手中那根金属管猛地就要对准近在咫尺的凯的后颈按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若把质检报告砸在键盘上他们管这个叫质量没问题?还有脸把我踢出售後群来小窗骂我?真是给这群店家惯的!屏幕那端秒回新消息需要为您复刻一件去打脸吗?不,我想改变这个格局,让他们再无立足之地。好。ID迟言的小窗在凌晨三点弹出了设计稿巴洛克珍珠与月见草花枝交缠,素白花瓣下藏着一行刺绣长夜终将尽,破晓晨曦临後来顾若才知道那个总在深夜与她交流稿件设计的合夥人,是她憧憬了十年的退圈画师许多过气老店曾经出的萌款,针脚缝着对方被剽窃的青春而当抄袭者的水军涌进微博,立于原告席的言未迟轻笑十年前你们偷走了我的笔,十年後,我不会再让你们偷走我的光。懵懂追梦人甜妹Lolita店主×沉稳成熟温柔古典系御姐设计师双向奔赴携手创业小甜饼内容标签都市励志甜文成长轻松创业...
宁书禾第一次见傅修辞,是在自己的订婚宴上,她老老实实跟着自己的未婚夫,毕恭毕敬地称呼一声三叔。和傅祈年交往不算太久,却也从他那里听闻过傅家这位长辈的雷霆手段,席间宁书禾不禁抬眼打量,不...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
一朝穿越,还是在清朝,王密蘅表示自己鸭梨很大。好在爹爹只是苏州某县的七品小官,跟那四四八八神马的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王密蘅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谁能告诉她...
此为2024年写的新文替换原来烂尾老文,务必每一本都完结。澄湖水乡女子孟枇杷,年方十九,貌美如花,奈何幼时刚订亲,未婚夫死了,两年前成婚,相公又死了,顿时沦为人人厌嫌的克夫扫把星。婆母规戒,一个寡妇该循规蹈矩,衆目睽睽之下哪能行差踏错。孟枇杷深以为然,一日摇着乌篷船卖鱼归家时,从湖里捞起一极俊美男子,衣衫破烂,身受重伤。有心不救,此男子却掏出一个白玉牌,救活我,玉牌归你。此玉牌不知雕着什麽动物,当中福字饱满圆润,精美异常,一看就很值钱。孟枇杷没扛住诱惑。可救回家後才发现救了个大麻烦。他鸡蛋过敏性命垂危,不得不背着他狂奔求医,被人瞧见,顿时流言四起,更可怕的,整个澄湖有权势的人好像都想置他于死地魏尚文,先帝幼子,太後所出,本该金尊玉贵过一生,可惜所有的幸运在六岁时随着先帝一起去了。圣人皇兄春秋鼎盛,侄子们已是虎视眈眈,母後念他不易派去战场胡乱混个军功,未想凯旋而归,军功赫赫。于是圣上亲令,微服下江南查漕运贪腐案,当夜入澄湖就遇劫杀,船毁人伤。侥幸被人救起,他心灰意冷,满怀戒备。包扎过,她在一户打扫很干净的小门前放下他,随後离开。他的手伸展一下,无力向前抓了抓,逃兵当斩可没多久她又一脚高一脚低冲回到那个小门前,抓起他就往背上背。你不是逃了吗,还回来作甚!他被惊醒,甩了下胳膊,自顾往地上滑去,不用你管了,你走吧。言而无信丶胆小怯懦的逃兵!要是战场上,你这样的逃兵,该杀!拿了我的玉牌,就是这样救我澄湖帮在杀人,不光澄庆帮兄弟,连陆氏医馆上下都杀了。她颤声道,重新抓着他胳膊背起,一步步朝无光的巷弄走去。他不再说话,只是临起身前把那包药包背到了身上。没治好你之前,不会再把你丢开。半晌,她低低道。再半晌,他回道,那还差不多。我那块玉牌可是很值钱的!顿了顿,他又接一句,五十两银子呢!内容标签布衣生活甜文治愈热血日常日久生情其它水乡小镇乌篷船...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