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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禾依旧带着那种温柔客气的微笑,像戴着一张完美的面具“刘总看您说的,我只是在忙而已。对了,不是说您带了几幅画吗?快拿出来看看吧。”
刘卫东盯着她看了几秒,见她油盐不进,只好耸耸肩,朝门外喊了一声。
等在外面的两个助理提着几个手提箱进来,一共四个,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
“打开。”刘卫东吩咐。
助理戴上白手套,依次打开箱子。里面是四幅字画,两幅幅是华夏古代的,一幅是近代的,一幅现代。
刘卫东开始讲解,指着第一幅说“这是明末清初的山水,你看这皴法,这墨色层次……虽然不是什么大家之作,但笔力很稳,意境也不错。我收来的时候,卖家说是家传的,但我看这装裱,应该是民国时期重新装过……”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从画的来历、作者生平、艺术特点,到市场行情、收藏价值。
许清禾不得不承认,刘卫东这个人虽然恶心,但对于收藏这一块的专业度,真的没话说。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她就这么觉得了。
只是后来他总是色眯眯的,还想强奸她,所以她对他只剩下厌恶。
如果他一直保持这种状态,像个真正的、有品位的收藏家,或许以陆既明那种变态绿帽癖的“洗脑”,她早晚也会自愿委身于他——反正都是给老公戴绿帽,跟谁睡不是睡?
但刘卫东千不该万不该用强,还反咬一口,害得谢临州差点丢了前程。
所以,在许清禾心里,刘卫东只能当个工具人,一个让她爽、让陆既明兴奋的工具人。
等陆既明委托周正的调查有了结果,刘卫东的下场肯定不会好。
许清禾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偶尔问几个专业问题。
刘卫东见她认真,讲得更起劲了,眼神里的猥琐也淡了些,多了点炫耀和得意。
今天的他很不一样,似乎真的在专心谈工作,没有往日那种黏腻的、色眯眯的眼神。
但许清禾知道,这只是表象。
刘卫东的想法,无非是她这么多天对他爱答不理,所以想显得自己专业点,用“魅力”打动她罢了。
她觉得有些好笑,但也有些得意——毕竟这是她魅力的体现,能让这么个身价几十亿的老东西魂牵梦绕。
一想到上次在鎏金阁茶楼被他操得欲仙欲死,她下体不禁有些湿润。
停停停,许清禾,现在工作呢,瞎想什么呢。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强迫注意力回到画上。
四幅字画看完,许清禾心里已经有了初步判断。她合上笔记本,看向刘卫东“刘总,这四幅画里,我个人建议留下两幅。”
“哦?哪两幅?”刘卫东挑眉。
“这幅明末清初的山水,还有这幅近代的花鸟。”许清禾指着其中两幅,声音平稳专业,指尖轻轻划过画作边缘,“山水这幅,看落款是”石泉居士“,虽然画史记载不多,但从这手笔来看,应该是明末避世的文人所为。您看这山石的皴法,既有北派的雄浑,又带南宗的秀润,墨色层次过渡得极其自然。更重要的是这品相——绢本保存得如此完好,连常见的脆裂、霉点都没有,只有边角少许自然岁月痕迹。这种”小而精“且传承有序的明末清初作品,现在市场上是硬通货。”
她微微侧身,让光线更好地落在画上“去年宝力秋拍,一幅尺寸、品相类似的明末山水,作者同样名不见经传,但最后以两千三百万落槌。这幅……我个人建议起拍价可以定在八百万到一千二百万,成交价保守估计在两千万以上,如果现场竞拍激烈,冲到两千五百万也不意外。”
刘卫东听着,手指在下巴上摩挲,眼里露出赞许的光。
许清禾转向另一幅“至于这幅近代花鸟——陈逸飞先生的《春山鸣禽图》。陈老虽然在全国范围内算不上顶级大家,但他是蜀川画派承前启后的关键人物,在西南藏家圈子里是金字招牌。这幅是他七十岁后的作品,用色一反早期的清丽,转而浓烈大胆,您看这石青石绿的堆叠,这种饱和度在同期作品里罕见。构图也极见巧思,鸟雀的朝向、枝叶的疏密,都是精心经营过的。”
她顿了顿,抬头看刘卫东“最重要的是,陈老的作品这两年市场热度持续走高。上个月翰德小拍,他一副尺寸只有这幅一半的《竹雀图》,成交价九百六十万。这幅《春山鸣禽》是标准四尺整张,又是成熟期力作,起拍价可以大胆定在六百万到八百万。西南地区藏家对陈老的追捧程度您比我清楚,我估计最终成交价不会低于一千五百万,如果遇到真心喜欢的买家,两千万也是有可能的。”
刘卫东听着,眼里露出赞赏“清禾啊,你眼光确实毒。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许清禾笑了笑,没接话。
她当然知道刘卫东自己心里有数,他来找她,不过是个借口。
但她还是认真给出了专业意见——这是她的工作态度,公私分明。
“那另外两幅呢?”刘卫东问。
“另外两幅,”许清禾斟酌着用词,“一幅是清代仿明人的作品,虽然仿得不错,但毕竟不是真迹,市场价值有限。另一幅民国书法,作者名气一般,笔力也稍弱,估计拍不出高价。如果刘总想送拍,我可以安排,但建议放在日常拍卖会,不要作为重点拍品。”
刘卫东点点头,没再纠结那两幅画,而是话锋一转“清禾,你专业能力这么强,待在嘉德当个助理,真是屈才了。要不……你来帮我打理收藏吧?薪资待遇,随你开。”
许清禾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挖角。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笑着摇头“刘总说笑了,我哪有那个能力。”
“怎么没有?”刘卫东身体前倾,眼神又变得热切起来,“我京华和渝城两个收藏室,东西不少,正缺一个懂行的人帮我打理。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在渝城给你开个工作室,你只需要偶尔帮我看看东西,鉴定鉴定,其他时间随你自由。年薪……我给你开三百万,怎么样?”
三百万。许清禾心里啧了一声。她在嘉德,年薪加上奖金,也就四五十万。
刘卫东这价,开得确实有诚意,不过她也不是缺钱的人,她公公给她的集团股份,每年分红都不止这点,只是她对于钱兴趣并没有那么大,够花就行了。
她摇头“谢谢刘总好意,不过我真的没这个打算。而且我觉得拍卖这一行,挺适合我的。”
刘卫东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容里又带上了那种熟悉的猥琐“清禾,你呀,就是太要强。女人嘛,何必这么累?”
许清禾没接话,只是低头收拾笔记本。
刘卫东见她不搭腔,也不急,换了个话题“对了,清禾,我在渝城的收藏室,虽然比不上京华的,但也有不少好东西。你哪天有空,过来看看?就当……交流交流。”
许清禾动作顿了顿。
她知道刘卫东什么意思——借着参观收藏室的名义,和她上床罢了。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上次的画面,刘卫东那根天赋异禀的巨大鸡巴,插进她身体时的充实感,还有他把她操得高潮迭起时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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