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禾屿的耳尖瞬间泛起粉色,他连忙锁上屏幕,把平板往怀里拢了拢,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朝着陆砚汀露出一个有点心虚的笑,“哥哥,我饿了。”
莫云阶顺势接话,“那正好,家里炖了竹荪鸡汤,还有些别的菜,刚好开饭!”
陆砚汀盯着禾屿看了两秒森*晚*整*理才开口道:“洗手吃饭吧。”
饭桌上更不会有提到平板的事情,禾屿自以为这件事过去了,却不想前脚莫云阶踏出门,后脚陆砚汀就一把捉住了禾屿的手腕,“莫云阶和你说了什么?”
禾屿后背抵在冰凉的门板上,强装镇定地装傻道:“什么呀?”
陆砚汀往前逼近半步,就将禾屿圈在了门与自己之间的狭窄空间里,“平板里有东西,是关于我的?”
禾屿没想到陆砚汀一猜就中,他避开炙热的眼神,还想嘴硬两句蒙混过关,却陆砚汀轻轻敲了敲额头,“笨蛋江江,下次干坏事的时候别老是偷偷看我。”
“你才笨蛋,我就不告诉你。”禾屿努努嘴,他推开陆砚汀哼在他肩膀上的手,从他的包围圈里溜了出去,抱着平板“哒哒”地跑上楼。
他本想回自己房间安安稳稳地欣赏平板里的独家花絮,可还没摸到房间门把手,就被追上来的陆砚汀再次抓住。
禾屿凶巴巴地呲牙,“你干嘛!”
“半夜可能会反复起烧。”陆砚汀的手往下,从拉着手腕改成牵住禾屿的手,“要么你继续睡我房间,要么我来跟你睡。”
禾屿小声反抗,语气弱弱的:“我觉得我已经好了。”
他的反击毫无成效,连伍唯也出来帮腔道:“江江,退烧可能是药物作用,晚上还是有人看着点好,听你哥哥的话。”
一边是陆砚汀的坚持,一边是伍唯的劝说,禾屿被夹在中间,根本没了辩驳的余地,更别提某人直接把棉花娃娃抱到了自己的卧室里,一副禾屿不答应就带着孩子分家的模样。
事已至此,禾屿只好不情不愿地跟着陆砚汀进了房间。
禾屿心里还在惋惜今天没法好好看平板里的内容,可事实上,钻进被子没多久,或许是药效还没完全过,又或许是病中的精力尚未恢复,他很快团成一团彻底睡熟了。
陆砚汀洗完澡出来,就看见禾屿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截毛茸茸的发顶。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禾屿手边滑落的平板捡起来放回床头柜,又摸了摸他的额温。
陆砚汀就那样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缓缓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下禾屿无名指处的银戒。
“晚安,江江。”
*
禾屿的病来得快去得快,不出三天就彻底痊愈,恢复了往日精力充沛的模样。
这两天,陆砚汀几乎寸步不离地在家陪着他,明明再过不久就是粉丝见面会,他却半点不急,整日穿着宽松的居家服,陪着禾屿练歌、追剧,悠闲得不像话。到最后,禾屿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公开婚讯真的影响到了陆砚汀的行程安排。
不过好在禾屿还有粉丝群这个渠道。
陆砚汀官宣的当天,见面会就开启了免费退票通道,禾屿特意关注过,网上虽有不少脱粉的言论,但实际上见面会退款再重新放出的票并没多少。
群里的大粉每天都在反复强调,一定要维持好见面会的秩序,不该问的不问,坚决不能让黑粉趁机混进去。
看看热火朝天的粉丝们,再扭头瞅瞅身旁靠在沙发上悠哉刷着平板的男人,禾屿突然冒出了一股恨其不争的念头。
他踹了下陆砚汀的小腿,语气带着点不满:“你什么时候去工作?”
陆砚汀抬眸看他,眼底带着笑意:“又赶我?”
禾屿别过脸,“替粉丝问问。”
陆砚汀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一会儿带你出去玩,明天就必须出门了。”
听见陆砚汀终于要去工作,禾屿半点分别的不舍都没有,反倒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若不是考虑到艺人的身体健康,他恨不得陆砚汀能像驴一样工作,持续每年高产。
过了几秒,禾屿才后知后觉地问道:“我们去哪?”
陆砚汀勾了勾唇角,故意卖了个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禾屿配合地不再追问,反正他相信陆砚汀不会把他卖了,但在出发时,看着家门口陌生的越野车,禾屿一边接过陆砚汀递来的零食,一边好奇问道:“我们要去很远的地方?”
“隔壁市,开车两小时,路上要是困了就先睡会儿。”
可禾屿正被是兴奋的时候,哪有心思睡觉。陆砚汀专心开车,他就在副驾驶座上四处张望,时不时低头瞄一眼导航,试图从行驶的路线里找出点线索。
路程走了大半,禾屿心里渐渐有了答案:“我们去看海?”
“嗯。”陆砚汀侧眸看了他一眼,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从盒子里拿了颗棒棒糖给禾屿,“奖励。”
“哄小孩呢。”禾屿嘴上嘟囔着,身体诚实地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
离海边越近,周遭的灯火愈寥落,只剩车灯劈开前路浓稠的夜色。
车在沙滩旁停稳,连同车灯一并关闭,世界骤然沉入一片纯粹的墨黑,禾屿按下车窗,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带着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
晚上的沙滩没有白天的景致,却胜在清静无人,是难得的放松之地。
禾屿正望着漆黑的海面出神,远处那片纯粹的墨色里,骤然亮起一片细碎闪烁的荧光蓝,随着海浪的拍打明灭不定,短暂地勾勒出浪花的轮廓,又迅速暗去,接着在另一处重新绽放。
“蓝眼泪!”禾屿惊讶地叫了一声,他迫不及待地下车,盯着远处看了几秒,又回头看向陆砚汀,“为什么这个季节还能看到?”
“大概是我们运气好吧。”陆砚汀答道,他靠在车门上,目光追随着蹦蹦跳跳的禾屿,眼底盛满笑意。
“那我要许个愿!”禾屿双手交叠,却又舍不得闭上眼,生怕错过了这稍纵即逝的荧光美景,眼神亮晶晶地盯着海面。
“注意安全,别下海。”
陆砚汀叮嘱了一声,禾屿悻悻地收回准备脱鞋的手,被迫断了踩水的念头,他乖乖站在沙滩边缘,举着手机不停拍照,而陆砚汀就在他的身后不远处,静静看着他的背影。
“江江。”他突然开口喊道,禾屿下意识回头,恰好对上陆砚汀举着的手机镜头。
他愣了一瞬,随即弯起嘴角,对着镜头比了个耶,禾屿朝陆砚汀招手,催促道:“哥哥快过来,我要给你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本文原名好巧,你也变O了问刚开学发现和Alpha舍友拥有同一个omega男友应该怎麽办?答渣omega不要了,考虑一下你的Alpha舍友。司允和谢天和第一次见面,两个人同时被同一个omega戴了绿帽。後来两个人变成了舍友,势同水火。直到两个人被安排执行一项绝密任务,然後司允发现谢天和变成了omega。司允幸灾乐祸哦吼。没过多久,谢天和变回来了,意味深长地看着变成omega的司允啧。某天,变成omega的谢天和发现司允正带着一位貌美柔弱的omega逛街,有说有笑亲密非常。半小时後商场试衣间,谢天和一脚踩住司允的肩膀,红着眼眶杀意凛然地问他是老子不够温柔还是不够好看?司允欲哭无泪地看着他身後,姐,你来帮我解释一下。某天,变成omega的司允在揍翻一群见色起意的Alpha之後,看见谢天和正朝着这边走来,眼泪瞬间啪嗒啪嗒往下掉手疼。谢天和皱眉,拿起他的手给你吹吹?地上鼻青脸肿的Alpha卧槽!?两个誓死不弯的钢铁直A在A和O之间反复横跳的故事。不努力就要被迫继承亿万家産大少爷×很努力刚挣够生活费的黑市苦逼大佬预收异种观察报告欢迎收藏末日之後,异种降临。韩凛熬过了最初的丧尸,也挺过了最後的寒潮,他站在废墟中,亲眼看着降临的怪物吞噬了人类最後的希望。异能者编号A0001被誉为人类之光,但他本人无组织无纪律,是危险程度3S的一匹孤狼。降临日第三天,异种统帅要求与他面谈。对方拖动着满身链条,蠕动的节肢沾满了鲜血,冰冷的竖瞳扫过他的面孔,口器紧贴他的咽喉,毫无机质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我在时间里轮回了三万九千一百五十三次,每次都以被韩凛杀死而告终。于是我来寻找最初的韩凛。这次我决定听从你的建议,学习人类最深奥的情感。韩凛,请告诉我,什麽是爱情。患有情感缺失症的韩凛看着可怖的异种面不改色,找个人类结婚。後来。韩凛递交的异种观察报告(配偶版)如下喜好甜食和肉类。嗜睡。极度依赖人类。拆家能力3S。危险等级B。地球参照物种哈士奇(划掉),犬类。暴躁酷哥人类受×恋爱脑蠢萌异种攻内容标签强强性别转换科幻欢喜冤家轻松司允谢天和修安傅重一句话简介钢铁直A,在线撒娇立意死对头爱上我...
做穷人家的娃,不如做富人家的犬,母亲这句话说的真是没错。 饿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满天的阳光都成了白米饭,树叶成了盘中绿油油的菜,而满街的东西都变成了美味佳肴到处乱窜的热腾腾地满身金黄地涂着油躺在盘子里,鸭子身上的毛拔光了,正等着进锅,还有狗,狗肉真是香啊...
失去一切的云溪,最后死在了跟自己不对付的叶白剑下。一朝穿越回去,再睁眼,发现前世的掌门弟子叶白成了自己的亲师弟。这一世,死对头也不跟云溪过不去了,处处迁就忍让,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云溪不放。强...
我个子不高,身体匀称,头中长,相貌不丑而已。来人间一趟,本为光芒万丈,谁知生得平庸,资质也是平常,人到中年,一切都不过稀松罢了。我的父母都在美国,不是什么高知人物,母亲在美国给人家做保姆赚钱,老爸在中餐馆刷碗。一年前,身在美国做保姆的母亲拜托朋友给我和老爸办好了签证,只要我们去美国住满一年,就可以在那里获得绿卡。我爸去了,我没有和他一起。我3o多岁了,在国内一事无成,难道去另一个国家,就会飞黄腾达了?毕竟我已经老大不小,我父母也就不再勉强出国,由我去了,只当没生我这个儿子。母亲当年为什么出国,唯有四个字,拙夫逆子,我和老爸在她眼里,就是废物点心。母亲给我和我老爸办签证,也是出于义务,我可...
一座封闭式岛屿学校,被送来的都是问题学生,统一受到改造。 每天课程是性爱教学,男女混住,随时随地做爱,脱离一切社会条律。 宛纱作为新生里唯一正常人,求助能力最强的高智商少年,想办法逃出情欲学院。 谁知,找上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