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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芳芳喉咙一酸,她的确在苦苦支撑,可是除了支撑还能做什么?
见虞团结说的话这么直接,她哽咽说道:“我真的不能吃你们的饭,也不需要你帮我,因为我,还不起……”
她的家庭那么糟糕,还不起任何人的恩情!
陈爱兰看着叶芳芳,明明跟虞梨差不多大的年纪,可两人都外貌状态简直天差地别。
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虞团结忽然说:“要么这样,以后你来给我打下手吧!我给你付工资!你用自己的劳动换钱总可以吧?”
叶芳芳一怔,半晌缓缓地点头,算是答应了这件事,乖乖地吃了饭,吃了药,在虞家休息了一下午这才回去。
虞团结还给她预支了一份工资,叶芳芳不要,虞团结还冷着脸呵斥了她。
看着这幅情景,虞梨跟陈爱兰都忍不住感慨人与人之间的相处真的是不一样。
从前高雪莲泼辣,虞团结在高雪莲跟前就十分隐忍。
可如今虞团结在别的姑娘跟前,也可以是这幅顶天立地说一不二的性子。
陈爱兰想着想着,就忍不住问虞梨:“你觉得叶芳芳这孩子咋样?”
不管咋说,她还是希望给大儿子再娶个媳妇的!
好久不见虞梨
叶芳芳回到自己家,一路上心脏都砰砰跳得无法安静下来。
才到家门口,父母的咳嗽声就此起彼伏。
她想起来虞梨说的:“等回头我给你爸妈也都看看能不能调理一下,也许后面都能治好,你的日子也会好过些。”
叶母听到脚步声,心疼地说:“芳芳,是你回来了吗?那河工你别去了,你一个女孩子,哪里干得了那么重的活儿!妈都说了,你找个人嫁了吧。过自己的日子就好了。我跟你爸身子骨就这样了,你越是操心我们,越是咱们全都过不好,你何必……”
叶母腰疼得严重根本不能下床。
叶父患有严重的风湿,瘫痪在床一句话也不说,已经拒绝进食,一心求死不拖累女儿了。
叶芳芳走到屋子里,看着父母这样子忍不住难受。
“爸妈,我找了个活儿干,给人帮忙,一个月给我八块钱!以后咱们日子会好起来的……”
叶母问了一番,忍不住惊讶地说:“那不是虞家的老大吗?你……你是不是心里还惦记着?”
叶芳芳沉默了下:“他跟高雪莲离婚了,但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我就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了。”
叶母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轻轻叹息一声。
她这个女儿,倔强的很!
这个晚上,虞解放把全家人都喊到了一起。
因为按照陆观山之前说的时间,也差不多要到了。
“结婚的事情得提前准备,嫁妆彩礼咱们都不搞那些不好带的东西,但招待客人的酒席要确定好,等小陆一来,咱们就抓紧时间办酒席,省得耽误他工作。”
虞梨在旁边听着,都有些不好意思。
王杏花原本孕期反应有些严重,听到这话也高兴的没那么难受了:“小妹,我跟你二哥说了,你结婚我们啥都不送你了,你带着去驻地也不方便,我们直接给你三十块钱吧!”
虞梨一惊:“二嫂!你养孩子处处都要钱,现在二哥的果园才开始干,鸡鸭都没有长大,你自己留着,不用给我!”
王杏花却疼惜地摸摸她的头发:“我跟咱爸妈住一起,孩子都有他们帮忙照应的,还能饿着了吗?倒是你,这一走不知道啥时候回来,身上多放点钱好。”
大哥虞团结也说:“我不用养孩子,我给你五十!”
虞梨赶紧拒绝:“大哥,你留着娶媳妇吧!我到了驻地生活也简单,陆观山每个月都有工资,哪里需要那么多钱?”
陈爱兰看着两个儿子这么疼爱女儿,也忍不住露出笑意:“好了好了,梨子说的是,你们两家的钱都留着有用,就不用掏了。我跟你爸商量好了,梨子嫁妆不买什么不好带的东西了,就给她八十块钱吧,因为你们两个当哥哥的当初结婚彩礼也都是八十块钱,行不行?”
大哥二哥二嫂瞬间都有意见:“太少了吧?!”
王杏花摇头:“妈,我们结婚都好几年前了,现在怎么说也要多添些,另外梨子嫁到远,要不是还是把我那份给梨子添上……”
煤油灯的火苗昏黄,照得整个屋子无比温馨。
全家人都在讨论,如何让虞梨往后的日子更好些。
她坐在旁边,看得眼睛泛酸,心里暖暖的。
直到父亲跟大哥二哥敲定了酒席要弄的菜色,以及到时候请谁来做饭,去谁家借板凳桌子之类的,大家这才散去。
虞梨睡得很沉,第二天一大早听到有人好像起来了,还迷迷糊糊的。
直到六点的时候,陈爱兰第一个起床看到整洁一新的院子还吓了一跳!
“哎哟!这,这,院子扫好了?衣服谁洗的?怎么还有这一堆新鲜的野菜?水也挑好了?”
再一看,叶芳芳有些羞涩地站在那里。
“婶子,我拿了虞大哥的工钱,不好只干那么一点活儿,以后你们家的家务就也让我干吧,我干活可勤快了!”
她干活确实麻利,整个院子都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陈爱兰那是打心眼里满意,欣赏!
但还是劝:“芳芳啊,你不用干这么多,年纪轻轻的,细皮嫩肉,可不能这样造!团结给你工钱,你就负责帮他卖饭的时候打下手就行。你快歇会儿,等下我做了早饭,咱们吃了早饭再准备中午卖饭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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