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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报告,就像一盆冷水,浇在了狂热的投机者头上。
那些虚假的皮包公司,在这样一份权威而透明的数据面前,立刻现出了原形,股价应声暴跌。而那些真正想做长线投资的商人,则从这份报告中,看到了项目无与伦比的可靠性和巨大的长期价值。
市场的热钱,开始从短期的疯狂投机,转向了更稳健的,与铁路和矿业相关的实体产业。比如,为铁路提供枕木的林场,为矿山提供食品的农场,以及生产水泥和钢材的工厂。
一场金融泡沫,就这样被亚瑟,用一种釜底抽薪的方式,化解于无形。
“殿下,您这一招,太高明了。”在总督府里,马歇尔教授由衷地感叹,“您用公开,作为了对抗贪婪的武器。为这个国家的市场,建立一种最重要的东西——规矩。”
亚瑟站在巨大的澳大利亚地图前,看着上面那条代表着铁路的,刚刚开始延伸的红线。
“是的,教授。”他轻声说,“规矩,是最重要的。我们的国家,必须从一开始,就建立在坚实、稳固、可信赖的基础之上。”
“黄金,只能为我们赢得时间。而真正能让这个国家强大的,是比黄金更宝贵的东西。是工业,是科技,是人才,更是每一个普通人,对这个国家未来的信心。”
但真正的建设,才刚刚开始。前方的道路,依旧漫长。
;制宪会议的成功,极大地振奋了整个澳大利亚的人心。联邦,不再是一个遥远的政治理想,而是一个即将实现的、触手可及的未来。民众的热情,被彻底点燃了。
而亚瑟,则趁热打铁,迅速将另一项计划付诸实施。
皇家矿业公司的注册,在悉尼、墨尔本和珀斯三地,同时完成。亚瑟以女王的名义,任命了一位经验丰富的矿业工程师,担任公司的第一任cEo。而他自己,则亲自出任公司的名誉董事长。这个身份,让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对公司的重大决策施加决定性的影响。
公司的第一笔启动资金,一部分来自亚瑟带来的女王的私人投资,另一部分,则来自新南威尔士和维多利亚两地政府的财政拨款。这笔钱,在两地议会,都毫无悬念地获得了通过。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笔投资背后,是数倍甚至数十倍的黄金回报。
有了钱,一切都变得好办起来。
第一批从英国订购的大型蒸汽挖掘机、矿石破碎机和新式氰化法提金设备,装上了货船,启程前往西澳大利亚。随船出发的,还有数百名经验丰富的矿工和工程师。
与此同时,国家铁路的西段——从弗里曼特尔港到卡尔古利矿区的线路,也正式奠基动工。亚瑟亲自飞赴珀斯,与约翰·弗里斯特爵士一起,为铁路打下了第一颗道钉。
这个消息,让整个西澳大利亚都沸腾了。对于这个长期被孤立的殖民地来说,铁路,就是他们的生命线。亚瑟的到来和铁路的动工,让他在这里的声望,达到了顶峰。
所有的事情,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然而,亚瑟知道,在民众的狂热和政治的乐观之下,潜藏着一个巨大的风险:投机。
黄金和铁路这两个概念,足以让最冷静的商人都失去理智。悉尼和墨尔本的股票市场上,已经出现了一些皮包公司,他们的股价被炒上了天。大量的热钱,开始涌入土地和矿业市场,造成了资产价格的虚高。
亚瑟预见到了这种危险。如果不加以控制,一场由投机引发的金融泡沫,很可能会在联邦成立之初,就给这个新生的国家,带来沉重的打击。
他需要为市场降温。但他不能用行政命令去强行干预,那会引起商人们的强烈反弹。他需要一个更聪明的办法。
他找到了他的经济顾问,马歇尔教授。
“教授,我们需要给市场,发第一份红利。”亚瑟说。
“红利?”马歇尔有些不解,“殿下,矿山才刚刚开始建设,铁路也才动工,现在谈利润,为时过早。”
“我说的,不是真金白银的利润。”亚瑟解释道,“我说的是,信心和透明度。”
在亚瑟的授意下,皇家矿业公司和国家铁路筹备委员会,联合在《澳洲先驱报》上,发布了一份极其详尽的报告。
这份报告,没有谈论虚无缥缈的未来,而是公布了所有实实在在的数据:公司目前到位的资金总额,已经采购的设备清单和价格,已经招募的工人和工程师数量,铁路第一阶段的详细路线图和工程预算,甚至连每一颗道钉和每一根枕木的采购价格,都公布得一清二楚。
报告的最后,还附上了首席地质学家莫森博士签署的一份声明。声明用最严谨的科学语言,再次确认了卡尔古利金矿的储量估算,但也明确指出了开采将是分阶段的,长期的,需要持续投入的过程。声明警告投资者,不要相信任何关于一夜暴富的传言。
这份报告,就像一盆冷水,浇在了狂热的投机者头上。
那些虚假的皮包公司,在这样一份权威而透明的数据面前,立刻现出了原形,股价应声暴跌。而那些真正想做长线投资的商人,则从这份报告中,看到了项目无与伦比的可靠性和巨大的长期价值。
市场的热钱,开始从短期的疯狂投机,转向了更稳健的,与铁路和矿业相关的实体产业。比如,为铁路提供枕木的林场,为矿山提供食品的农场,以及生产水泥和钢材的工厂。
一场金融泡沫,就这样被亚瑟,用一种釜底抽薪的方式,化解于无形。
“殿下,您这一招,太高明了。”在总督府里,马歇尔教授由衷地感叹,“您用公开,作为了对抗贪婪的武器。为这个国家的市场,建立一种最重要的东西——规矩。”
亚瑟站在巨大的澳大利亚地图前,看着上面那条代表着铁路的,刚刚开始延伸的红线。
“是的,教授。”他轻声说,“规矩,是最重要的。我们的国家,必须从一开始,就建立在坚实、稳固、可信赖的基础之上。”
“黄金,只能为我们赢得时间。而真正能让这个国家强大的,是比黄金更宝贵的东西。是工业,是科技,是人才,更是每一个普通人,对这个国家未来的信心。”
但真正的建设,才刚刚开始。前方的道路,依旧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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