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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莫名其妙好像多了一些人来看的样子,在这里感谢每一位点开的读者,短暂的相遇也是我的荣幸。
和以前不一样?
沈修远有些许不解,张浩却没给沈修远继续纠结的时间,拱手一礼便转身下了擂台,沈修远见他身影随后被不少外门弟子盖过,哑然失笑。
他和张浩这友谊实在微妙,难以置评。
玉衡君过来便是总结下九苍山内部的这场比斗,除去九苍山的弟子外,玉衡君还特意夸了沈修远两句,顺便点了午后在凌霄峰开始的各峰代表赛参加者,张浩不在其中,玉衡君也没忘解释他的考虑,众人虽有不平却也无法反驳,事情便这样定了下来。
同玉衡君与在场弟子行礼告辞后,沈修远再次踏上齐光飞上了林中楼阁,推门而入时季洵已看着他,他行过礼便来到季洵面前,等着季洵开口。
这一战实在意外,季洵从沈修远出了这门就开始提心吊胆,那外门弟子剑招略有些熟悉感,却招行狠厉,沈修远至今尚未遇见过这类对手,季洵不免担忧,直到此时此刻见到沈修远全须全尾地从下面回来,心才安定下来。
他是真的怕沈修远这战出什么差错,输是最糟糕的,直接等于剧情崩坏,受伤也不行,虽然季洵有的是灵丹妙药,但受伤必然影响沈修远的心理状态,明日的亲传比斗也会跟着成为变数,这么个连锁反应季洵赌不起,而且他也不愿见到沈修远被人背后明嘲暗讽,于是整个人都跟着焦躁了起来,甚至没忍住对沈修远说了“只许胜,不许败”这种要求。
好在沈修远没有辜负他的期望,赢得十分漂亮,只是衣襟沾染了些尘土。
季洵难得认认真真地去看沈修远的模样,清新俊逸,玉树临风,行的是君子端方,剑随心动又自成一派倜傥风流。
何为气宇,如何轩昂,意气风发,正当年华。
怎么会有沈修远这样长相品行都如此合他心意的人呢?
作为《绝尘》的作者,季洵颇有些自得,忍不住扬起一点嘴角,道:“赢得不错。”
沈修远听了季洵的话,眉目宛如雨后初晴,季洵突觉心口一停,只听沈修远道:“徒儿万不辜负师父期望。”
季洵一点头,暗自疏散掉方才那一秒的心悸,老天,他自己本来就不算彻彻底底一百八十度的直男,沈修远的长相又那么理想,而且他的相貌气质不会老去,只会一年比一年更有魅力……季洵又想起半年前惊鸿一瞥的六块腹肌,不免担忧起了自己的小心脏能不能够□□,要不以后稍微离沈修远远一点?
这么想着季洵又上下打量了沈修远一番,沈修远疑惑地喊了一声:“师父?”季洵猛地回神,下意识转过头掩去自己表情的不自然:“无事,下去和你二师叔道别,便回青霜峰。”“是。”
季洵暗道:远什么远,多好的徒弟,多养眼的徒弟,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好吗?
沈修远退开一步,季洵走上前去了他才和秦子衿道别跟上,在五师叔面前完全不敢造次的秦子衿连忙一声“五师叔慢走”,见师徒两人下了楼阁才总算松了口气,轻轻拍着胸口给自己顺气,刚才那个氛围怎么想自己都不该出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总之没出声挺好的。
师徒二人到擂台边时外门弟子已经散去,只留几个内门弟子还在听玉衡君指点剑术,那几个内门弟子当中有几人与张浩交过手,这时看沈修远的眼光暗含钦佩,季洵见了很是高兴,随后各自道别,季洵便带着沈修远回了青霜峰,下午的大比没他们什么事,季洵正好能趁这个空再让沈修远练练手。
这不成文的一点五轮虽然安然度过了,季洵依然心有余悸,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会冒出个外门弟子拔得头筹,于是与沈修远切磋时难免心不在焉,沈修远发觉师父有心事,便主动收了剑,季洵一时不觉,决疑剑尖险险擦过沈修远肩头,季洵立马凛神,反手负剑。
“师父可是有心事,能与徒儿说说吗?”沈修远道。
季洵捏了捏决疑剑柄,垂眸摇头:“无事,是为师走神了。”沈修远甚少见到自己师父这个样子,本不想过多打扰师父思绪,却终究忍不住想了想今日发生的事,斟酌道:“师父是在想那个外门弟子,张浩吗?”
张浩?这名字一听就是路人甲啊。季洵心道,难怪明明报了一回名字他还记不住。
“你似乎与他认识?”季洵想起沈修远似乎和那个张浩说过几句话,沈修远按下胸中莫名的不快,上前一步点头道:“徒儿刚进千山派便认识他了,后来他也时常来青霜峰送食材,算是……能说上几句话的朋友。”
“嗯……你可知他曾师从何人?为师记得九苍山惯常用的剑式并不是他用的那样。”季洵忆起被担忧盖过的熟悉感,细想无果只觉奇怪,沈修远同季洵一样,便道:“他似乎并不愿提起这个话题,徒儿便没有深问,也许是另有奇遇。”
季洵又仔细回想了那个路人甲的长相:“为师见他少年模样,应当不过双十,竟也在千山派已有十年了?”“是……”“……不像。”季洵憋了一句吐槽不能说,只能蹦两个字。
这年头的路人是不是太抢戏了,二十五多了偏偏还长着一张十八九岁的脸,要是有资质还得了吗!
季洵因为本身就长得偏年轻些,现代社会也不缺这种类型,见多不怪也就没想太多,沈修远反而疑惑了起来:他先前觉得张浩另有奇遇便是因为容貌,而今见了他的剑术……说不定是真有奇遇,只可惜依然是个凡人,否则……不,没有否则,即便张浩有修为,自己也绝不可能输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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