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胡同,灰瓦青砖都镀上了一层暖金。岳父岳母换了身轻便的衣裳走在前面带路,我和李萍,老爸老妈一起跟在后面,看护保姆一左一右牵着秦奋秦安,起居保姆挎着外套和药包,物资保姆拎着水杯纸巾,壮壮被牵引绳牵着走在最后,训练有素地不挤不闹。
就从这条胡同穿过去,岳父背着手走在前头,脚步轻快,我以前上班天天走这儿,几十年了,格局没变,就是门面都翻新了。你看那棵老槐树,我记得六十年代就在这儿了,现在还枝繁叶茂的。
众人抬头看,胡同口一棵粗壮的老槐树,树冠撑开像把大伞,树底下坐着几位老爷子下棋,棋子落得啪啪响。墙根下码着几棵大白菜,是老街坊囤的冬菜,透着股过日子的烟火气。
岳母笑着接话可不是嘛。当年我跟你爸刚认识,他就天天在这棵树底下等我下班,揣着两块水果糖,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岳父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干咳一声那时候条件差,能有块糖就不错了。哪像现在,想吃什么没有。
秦奋仰着小脸听,没太听懂大人说什么,只盯着老槐树看,忽然指着树杈喊妈妈!有鸟!小麻雀!
秦安也跟着仰脑袋,手指着在哪儿?安安要看!
李萍笑着指给她看在那儿呢,蹦蹦跳跳的。慢点儿看,别摔着。
胡同不宽,两边都是灰墙四合院,朱红的大门一扇接一扇,门口摆着抱鼓石门墩,墙上爬着爬山虎,叶子已经红了大半。岳父边走边指,这家以前是杂货铺,那家以前住的是老同事,如数家珍。走到半道,巷口传来糖葫芦——的吆喝声,红彤彤的山楂串插在草靶子上,裹着透亮的糖衣。
秦奋眼睛一下子直了,挣开看护保姆的手就往前跑糖葫芦!我要吃糖葫芦!
慢点儿跑!李萍在后面喊,看护保姆赶紧跟上去。
卖糖葫芦的老爷子笑着递过来两串,我付了钱,给秦奋秦安各一串。小家伙们攥着竹签,小心翼翼地咬一口,糖衣脆响,酸得眯起眼睛,又舍不得吐。
酸不酸?岳母蹲下来给秦安擦嘴角的糖渣。
酸……甜!秦安嚼得腮帮子鼓鼓的,说话都含糊了。
秦奋吃得快,三两口就啃掉半串,糖蹭得满脸都是,活像只小花猫。老妈掏出湿巾给他擦脸,笑着数落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看你这脸。
岳父看着俩孩子吃得香,也笑着感慨我们小时候,糖葫芦可是稀罕东西,过年才能吃上一串。现在的孩子,随时想吃都有,真是不一样了。
再往前走,拐个弯就到了一家老字号小吃店,门脸不大,蓝布幌子上写着老北京卤煮,里头坐得满满当当,都是老街坊。进门之前我跟随行的特勤交代了一声,让他牵着壮壮在门口阴凉处歇会儿,店里头挤,宠物不方便进。
岳父一掀门帘就乐了这家还在呢!我年轻时候下了夜班,总来这儿吃一碗卤煮,顶饱又暖和。
柜台后面的老板五十多岁,抬头瞅了两眼,一拍大腿哟,陈哥!多少年没见了,您这是回北京了?
嗨,退休回南方了,这不带着一家人回来转转,一回来就惦记你这口。岳父熟络地拉过凳子,来六碗卤煮,多放豆腐;再来两盘爆肚,麻酱料足点儿;驴打滚、豌豆黄、艾窝窝各来一盘,给孩子尝尝。另外给外面三位师傅也各上一碗,单独找个小桌。
李萍赶紧说爸,点太多了吃不完。
吃不完打包,岳父摆摆手,难得回来一趟,都得尝尝。你们年轻人不懂,这都是老北京的味儿。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卤煮端上来,肠肺豆腐浸在酱色的汤里,撒上蒜泥香菜,香气扑鼻。爆肚切得厚薄均匀,蘸着麻酱脆生生的。几样京式小点心摆了一桌,黄的豌豆黄、棕的驴打滚、白的艾窝窝,看着就精致。
秦奋盯着驴打滚看,伸手就要抓,被李萍拦住了先用叉子,不许用手抓。这是驴打滚,外面裹的是黄豆面。
小家伙用小叉子叉了一块塞进嘴里,眼睛一亮糯糯的!甜的!好吃!
秦安偏爱豌豆黄,一小口一小口抿着,吃得安安静静。岳母给她夹了块艾窝窝尝尝这个,里面是豆沙馅的,也甜。
岳父就着蒜吃卤煮,吃得额头微微冒汗,边吃边跟老板唠嗑,聊以前的老街坊、老单位,说起谁谁搬走了、谁谁还在这儿住,感慨得很。
想当年啊,岳父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我跟你妈刚参加工作,工资才几十块,来这儿吃碗卤煮都得算着日子,了工资才敢来打牙祭。那时候就想着,什么时候能天天吃卤煮就好了,现在倒好,想吃随时来,反倒不常吃了。
岳母笑着接话那时候你爸馋,攒半个月粮票,就为了带我来吃顿爆肚,还得说是单位的票,怕我心疼钱。
一桌子人都笑了。我端起茶杯爸、妈,那今天就多吃点,就当补当年的票了。
老爸也点头老陈说得对,吃的是个念想。我年轻时候来北京出差,也钻胡同找过这种小店,就觉得比大饭店香。
吃完小吃出了店门,壮壮见我们出来,尾巴摇得欢。两个小家伙肚子吃得圆滚滚的,精神头反倒更足了。秦奋拉着妹妹在胡同里跑,你追我赶,脚步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脆。看护保姆跟在后面,嘴里不停念叨慢点儿、慢点儿。壮壮也跟着小跑,步子放得很轻,不往人跟前凑。
别跑太远!李萍在后面喊,前面有门槛,看着点儿脚底下!
话音刚落,秦奋绊了一下,往前踉跄两步,扑通坐在地上。众人都吓了一跳,刚要上前扶,小家伙自己一骨碌爬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跟没事人似的,扭头冲秦安喊我没事!你来追我呀!
老妈又好气又好笑这孩子,皮实得很。
秦安跑得慢,追不上哥哥,索性蹲下来看墙根的蚂蚁,手指戳戳点点的,看护保姆就蹲在旁边陪她看。等秦奋跑回来拉她,她才恋恋不舍地站起来哥哥,蚂蚁在搬粮食呢。
顺着胡同一直走,就到了什刹海边。午后的湖面波光粼粼,岸边的柳树垂着枝条,叶子黄了一半,风一吹飘飘荡荡。沿岸有不少老茶馆、小铺子,还有人在湖边钓鱼。远远能看见银锭桥的桥拱,桥上人来人往。
岳母扶着栏杆往远处看,眼神里带着怀念以前周末没事,就跟你爸沿着湖边走,走一圈一下午就过去了。那时候湖边都是老房子,现在酒吧啊店铺啊多了,热闹是热闹了,就是没以前安静了。
变化是大,岳父点头,不过湖还是这个湖,银锭桥还是那个银锭桥,底子没变。
老爸也接话这地方好,有水有桥有胡同,住着就舒服。难怪你们老惦记着回来看看。
秦奋趴在栏杆上看湖里的鸭子,嘎嘎地学着叫,逗得旁边的游客直笑。秦安则盯着卖的摊子挪不开脚,李萍看她那小模样,笑着买了一个粉色的。小姑娘捧着比脸还大的,小心翼翼地舔一口,糖丝沾得满脸都是,跟长了白胡子似的。
夕阳渐渐沉下去,把湖面染成了暖橘色。一家人沿着湖边慢慢往回走,影子拉得长长的。秦奋和秦安手牵着手走在前面,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壮壮慢悠悠跟在旁边。
这趟回来走走挺好的,岳母挽着老妈的胳膊,边走边说,以为都忘了,一踩进这些胡同,以前的事儿一件一件都想起来了。
以后常回来住住,李萍笑着说,四合院随时都空着,想来就来。
我也接话是啊爸、妈,以后想回来住多久都行。院子空着也是空着,你们住着,我们也放心。
岳父背着手走在前面,看着两个孩子蹦蹦跳跳的背影,笑着点头是啊,以后带着孩子们多回来看看。让他们也知道知道,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年轻时候,是在什么样的地方长大的。
胡同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暖黄的光从门洞里透出来,混着家家户户飘出来的饭香。两个孩子的笑声在巷子里回荡,老胡同的旧时光,和新一辈的欢声笑语,就这样揉在了傍晚的风里。
喜欢破解彩票规律后我实现了财富自由请大家收藏.破解彩票规律后我实现了财富自由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总有人想为她献上一切。魔鬼在深渊质问她为何背叛,混沌藏在阴影里蛊惑凡人,巨龙为她衔来珠宝,死神要将死亡作为她的礼物,堕落的神明痴狂地爱着她魔蝎小说...
星野春烟是总监会送给五条家未来家主的第七份礼物。前六份礼物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只有她留在了他的身边。她陪他玩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恋爱游戏,小心翼翼地扮演他喜欢的类型。后来,一个戴着眼罩的高大男人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五条大少爷有个温柔漂亮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居然是烂橘子安排在他身边的内线。大少爷一怒之下提出分手。他不顾女人马上就要落下的眼泪,摔门离去。失眠一夜后,他觉得自己不能轻易分手,于是跑去找她。然而,当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轻轻地将他的前女友揽进怀里。...
...
年代主攻文双男主炮灰逆袭美食打脸双洁贤渝因左脚踏进公司大门而穿越成一本七十年代文里悲惨炮灰的假表哥,为完成任务,成功将小黄毛投喂成国之栋梁。李生上辈子被毁容被关精神病院,受尽折磨自杀後,没想到重回命运的转折点,正准备断亲,远离李家,结果突然不知搁哪儿冒出一个表哥来。李生是衆人眼中的极品,上工就偷懒,大家都说他这辈子肯定没出息,没想到随着他表哥的出现,不仅开始被学校抢着要,最後还在大家羡慕的眼神中考上了大学,成为了国之栋梁。腹黑戏精无节操护短攻VS阳光狗腿逆袭蜕变学霸受超甜沙雕爽文,两个老六对彼此初印象。贤渝无情的提款工具李生金光闪闪粗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