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不是让你待在府中吗?”叶冰裳的声音依旧冰冷。
“我……我是来……帮娘子查案的。”蓝慕云说着,竟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随时都会晕倒。
他扶着门框,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皱巴巴的纸,递了过去。
“娘子,我这两天在房里,拼了命地想,到底是谁要这么害我……我想到了一个人。”他喘着气,眼中带着一种急于自证清白的偏执,“这是我以前一个酒肉朋友的名字和地址,他……他曾经跟我吹嘘过,说他帮三皇子府上的一个管事,在城西的黑市里倒腾过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什么东西?”叶冰裳接过纸条,沉声问道。
“我……我当时喝多了,没听清。”蓝慕云摇着头,神情痛苦,“只记得他说,那些东西都用油布包着,长条形的,很沉,买家……买家的口音很怪,像是北方来的……”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叶冰裳的神色。
叶冰裳捏着那张纸条,指节有些发白。
黑市、北方口音、长条形的重物……这些关键词,像一根根针,精准地刺入了她调查的盲区。
“娘子,我知道你不信我。”蓝慕云的语气里充满了绝望,“可我真的只有你了……求求你,你去查一查,万一……万一能证明我的清白呢?”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叶冰裳一眼,转身便要离开,背影萧索而落寞。
“站住。”叶冰裳叫住了他。
她看着这个男人颓然的背影,心中那座名为“理智”的天平,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倾斜。
“我会去查。”她说,“你,回府上去。在案子了结前,照顾好自己。”
……
深夜,奇珍阁密室。
蓝慕云端坐在主位上,哪里还有半分白日的虚弱颓唐。他慢条斯理地
;品着香茗,目光冷冽如冰。
秦湘、钟叔、苏媚儿垂手立于下方。
“三皇子那边的线,埋得怎么样了?”他放下茶杯,淡淡地问道。
秦湘上前一步,声音平稳:“回公子,都已办妥。我们伪造了一份船只的维修记录,显示在‘换粮’那晚,船队因为‘船舵故障’,曾在靠近三皇子城郊别院的一处私港停留过半个时辰。时间、地点,都与我们的计划吻合。”
苏媚儿妩媚一笑,接话道:“奴家也已经让手下的人,在城西黑市里散播了消息。现在整个黑市都在传,说三爷手下有人搞到了一批北境的‘尖货’,正急着出手呢。”
蓝慕云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钟叔:“那个报信的老船工呢?”
钟叔躬身,声音沉稳:“已经处理干净了。前夜失足落水,尸首今天早上才被发现,仵作验过了,是意外。”
“很好。”
蓝慕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京城的万家灯火。
叶冰裳就像一头嗅觉敏锐的猎犬,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沿路洒下足够诱人的血腥味,让她心甘情愿地,跟着自己铺设好的路线,去撕咬那头他早已选好的……替罪羔羊。
“娘子啊娘子,”他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为夫帮你查案,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之濑悠马是一名普通的游戏爱好者。然而,在他玩某款全息游戏时,似乎出现了一些小小的问题①登上离开的列车,明明作出了一起离开的约定,等来却不是自己所信任的兄长大人,只有全副武装的杀手。兄长大人,食言者可是要吞千针的啊。②刀刃没入赭发少年的腰间,鲜血浸漫衣间。被最信赖的家人刺伤,心脏比伤口更痛。悠,为什么?③濒死之际的六眼神子,望见了自己重要的友人,期待之中却被一箭贯穿脑袋,再次踏入死亡。什么啊,为什么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被杀的可是我啊。④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约定要一起保护更多的普通人,却在最后一刻摘下虚伪的面具,只剩下支离破碎的真相与事实。一直以来,在你眼里只是在陪我们玩‘朋友过家家’吗?得到答案却是同一个。这里不过只是场游戏而已。被一个个副本任务逼疯之后,悠马怒而掀桌。悠马这破游戏我不玩了!还没等他怒骂完废物系统,扭头就看见曾经为了通关,或抛弃或背刺过的各种游戏角色黑化值满额后,纷纷找上门来。被暗杀的绷带精好久不见,悠,还是那么想要杀死我吗?被捅了一刀的帽子架你回来了吗,悠。被爆头的六眼神子悠,我已经原谅你了,别害怕嘛。被抛弃的眯眼狐狸听话,我不想对你下手太重。悠马现在念阿门还来得及吗?被人丢下过一次的小狗,再遇到主人时会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再做错什么。然而他丢掉的,并不是什么小狗,而是野兽。预警1角色黑化注意2结局开放式,有大量修罗场3男主普通人,性格糟糕脾气差还好面子。有背刺剧情4男主非第四天灾(画重点)5男主的同理心和感性很强,一直处于纠结的心态...
灾难总是接踵而至,这正是世间的常理。你以为只要解释一下,就有谁会来救你吗?要是死了,那只能说明我不过是如此程度的男人。重生者,马晓康笔录。...
站在落地窗前,纪欢颜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洋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