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万程物流接手老物资站的日子越来越稳,片区的货运量跟着水涨船高,仓库里的货物堆得满满当当,进出的货车从早到晚没断过趟。原先松散的队伍被收拾得服服帖帖,装卸、清点、调度、发车,一环扣一环,很少出岔子。可生意一大,人手一多,难免就有心思不正的人,想在浑水里摸点好处。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强哥就带着车队跑完早班回来,脸上带着少见的凝重。他把行车报表和到货签收单往周剑锋的办公桌上一摔,声音压得很低:“哥,出事了。连续三天,三车货都对不上数。仓库这边出库清点得明明白白,件数、重量、标签全没问题,可货到了目的地,一开箱就少东西。少的都是些轻便值钱的配件,不多不少,每次就几件,不仔细核对根本发现不了。”
周剑锋拿起单据,一页一页翻看着,眉头慢慢皱了起来。他没说话,抬手把辉哥叫了过来。
辉哥管着片区所有的账目和钱款,心思细,手把严,任何一点出入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接过报表和签收单,坐在桌边扒拉着计算器,又翻出近半个月的装卸台账、人工记录、领料单,一样一样对着核对。没过多久,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肯定:“不光货不对数,钱也有问题。近一周的装卸人工费,比平时多出三笔,人数对不上,工时对不上,签字笔迹看着像一个人写的。有人在虚报人头,冒领工钱,而且时间点,刚好和强哥说的少货日子对上了。”
这话一落,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彪哥当场就炸了,一巴掌拍在门框上:“他娘的!敢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搞这种小动作?是活腻歪了吧!我现在就去把装卸队那帮人全叫过来,一个个审,我就不信揪不出这只蛀虫!”
“急什么。”周剑锋抬眼拦了他一下,声音不高,却很有分量,“大吵大嚷打草惊蛇,反倒查不出实底。先摸清楚情况,拿住真凭实据,再动手也不迟。”
他看向坐在对面、一身西装端正挺拔的张诚,直接吩咐:“张诚,你管场内单据、人员登记、现场调度,所有出库单、装卸签字表、人员考勤、进出记录,全部整理出来,一笔一笔核对。凡是代签、漏签、时间对不上、人员不在岗的,全部标出来。”
张诚立刻起身,点头应声:“明白。”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多余的表情,他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打开文件柜,把近十天所有的出库单、入库单、装卸确认单、人员签到表全部抱了出来,厚厚一摞摆在桌面上。他穿着笔挺的深色西装,坐姿端正,手指在单据上一行一行划过,目光专注,一笔一笔核对时间、签字、人数、货物件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小的疑点。
办公区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和键盘敲击的声音。
张诚从清晨核对到中午,连口水都没顾上喝。他把所有有问题的单据单独挑出来,归类整理,用红笔标注清楚:哪一天、哪一车、谁签字、装卸人数多少、实际在岗几人、谁不在场却签了字、哪几车货出现了少货情况。一上午的工夫,一张清晰的问题清单就列了出来。
所有疑点,全都指向了装卸队里一个姓马的老工人。
这人四十多岁,原先就在老物资站干活,仗着自己资历老,平时干活偷奸耍滑,嘴还碎,以前没人愿意得罪他。改制之后,场子规矩严了,他不敢明着偷懒,就动起了歪心思——私下把自己的亲戚、老乡悄悄混进装卸队,不出力、不干活,只在签字领钱的时候冒名顶替,虚报人头套取工钱。不光如此,他还趁着装车、清点混乱的时候,把轻便值钱的货物偷偷藏起来,带出厂区私下变卖。
因为每次拿得不多,钱也分得散,一时间竟没人察觉。
张诚把整理好的问题清单和所有证据单据,整整齐齐码好,双手送到周剑锋面前。
周剑锋接过看了一遍,又递给强哥和辉哥轮流过目。
强哥一看,当场拍了桌子:“就是他!每次少货的车,全是他负责装车的班组!我说怎么每次清点都看着不对劲,原来是这老东西在暗地里动手脚!”
辉哥跟着点头:“账目上多出来的工钱,全是他代签代领的,一笔一笔都能对上。”
彪哥攥着拳头,咬牙切齿:“我这就去把他抓过来!看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让他自己过来。”周剑锋语气平淡,“你去喊,就说我要核对装卸台账,叫他到办公室来一趟。”
彪哥应了一声,转身就往装卸区走。
此时正是换班休息的时间,姓马的工人正蹲在墙角抽烟,跟身边的人嘻嘻哈哈,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查了个底朝天。看到彪哥走过来,他还嬉皮笑脸地想递烟:“彪哥,今儿个这么闲?”
“少来这套。”彪哥脸色冰冷,一把挡开他的手,“剑锋哥叫你去办公室,有事问你。”
姓马的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开始躲闪。但他不敢不去,只能掐灭烟头,磨磨蹭蹭跟在彪哥身后,一路上心里七上八下,脚步都有些发飘。
一进办
;公室,看到桌上摆着的一堆单据、签到表、账目清单,他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周剑锋坐在主位上,抬眼看向他,目光不凶,却压得人喘不过气:“老马,在这儿干了不少年了吧。”
姓马的强装镇定,点头哈腰:“是,是,剑锋哥,跟着干好多年了。”
“多年的老工人,更该懂规矩。”周剑锋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我问你,这几天的装卸工,你是不是私自加了人?代签了字?领了不该领的钱?”
“没有!绝对没有!”他立刻摇头,嘴硬得很,“剑锋哥,你可不能冤枉我!我都是按规矩来,签到、签字、领钱,全是实打实的,绝没有弄虚作假!”
“还嘴硬。”彪哥往前一步,指着桌上的单据,“你自己看!这三天的签到表,有三个人根本没来上班,全是你代签的!人工费你领走了,人在哪儿?”
强哥把到货签收单和出库单往他面前一推:“还有货!你负责装车的三车货,到了地方全少了件!时间、班组、人员,全是你一手管的,你敢说这事跟你没关系?”
辉哥跟着把账目明细摊开:“你领的钱,比实际应发的多出两百七十六块,分三次领走,笔笔有记录,你还想抵赖?”
一桩桩,一件件,证据摆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姓马的脸色由白变青,由青变紫,额头冒出一层冷汗,腿肚子开始打颤。他还想狡辩,还想推脱,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话,一会儿说是别人代签,一会儿说是清点错误,一会儿又说自己记不清了。
“事到如今,没必要再编瞎话。”周剑锋打断他,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给你留面子,你自己不要。监控、签字、账目、司机证词、收货方证明,所有东西我都能拿出来。真要把事情闹大,送到相关部门,你就不是丢工作这么简单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哥儿舒婉被家人卖入豪门,给残疾丈夫当冲喜男妻,不出半年落水身亡。再醒来,舒婉成了舒琬,却仍逃不过被卖出去冲喜的命运。还是豪门,还是残疾丈夫。舒琬尚未弄清现代社会的生存规则,便被一辆豪车送进了郁家。他小心翼翼藏起自己是古人的秘密,更不敢说自己是个能怀孕的哥儿。新婆婆在给他立规矩,轮椅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侧。丈夫温柔道起来吧。舒琬受尽了前夫哥笑里藏刀的苦,闻言更不敢起。丈夫也不强求,说别担心,结完婚你就能进组了。舒琬终于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进组?进什么组?盛世安剧组空降一位貌美花瓶,导演脸黑如墨,所有人都等着看新人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成,小美人抬手就是一段古琴演奏,连夜被邀请加入ost制作。舒琬会弹琴会跳舞,能刺绣能画图,很快成为娱乐圈新晋吉祥物。吉祥物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惶恐数钱天,这些钱应该够一个人养孩子了吧?郁恒章一早看出当初主动找他制定三年婚约的小朋友不太对劲。像是失忆了,忘了他们只是表面夫夫。新婚当夜,他放任小朋友颤着手解开他的衣扣,倒要瞧瞧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然而小朋友每天认真履行夫夫义务,哪怕在娱乐圈红透半边天,回到家也仍将贤良淑德刻烟吸肺。郁恒章想,怎么还不来找我要钱要资源。呵,男人,还挺沉得住气。不久,郁家大洗牌,坐着轮椅的郁恒章成了郁家新家主。新家主四平八稳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自己钱都不装就离家出走的小娇妻。郁恒章笑着问你跑什么?舒琬瑟瑟发抖,不敢再瞒就是,那个你你要当爹了!郁恒章?温柔可爱人妻受x深藏不露大佬攻阅读指南1身穿,1v1(前夫哥养胃),生子(高亮),he2弱受!弱受!弱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3受将哥德(?)刻烟吸肺,前期怕攻,自轻且敏感,后期被攻宠成小朋友~全文为攻受感情服务,死逻辑,受宝重度依赖症恋爱脑,一切只为满足作者不可言说的xp,被创概不负责!看不下去无需勉强,弃文无需告知,感谢~...
...
世人皆知,许拙命好,小城市里刚爬出来,还没受苦,就被邢家大少养了。邢刻少年车祸,性情阴,脾气差,却独独对许拙不同。万般疼爱,恨不得融进骨血里。哪怕弥留之际,想的也全是怎么安顿他的宝贝。许拙很乖,怕他走得不安心,当真按他安排的规规矩矩活到了最后。然后眼睛一闭一睁,突然就回到了他五岁那一年。邢刻还没有出车祸,一切都还来得及。许拙一股脑地冲到人面前,发誓这辈子无论如何都要护他周全。你要好好的,什么都要好好的。如果这一次还因为身体不好走得那么早,我可再也不乖乖听话啦。重回少年竹马时代,彼此扶持一点点长大,细水长流向。阴郁偏执大佬攻x乐观可爱可爱受互宠互爱1v1...
贾莉修长的双臂紧紧地环抱着老头,柔顺的长划过他的脖子,一股年轻女人才会使用的香水味钻入了老头的鼻腔,少妇臻紧靠在他身上,时而摩梭两下,像是在和父亲撒着娇一般。老头也没有转过身,只是静静伫立在厨房。 贾莉以前曾经是个模特,身高很高,足足有一百七十四公分,厨房和客厅的地面是连在一起铺设的大理石,贾莉也没脱去长靴,穿着整整比一米七的公公高了小半截,从背后抱着老人的画面甚至显得有些滑稽和怪异。...
小说简介杀人逃亡,被豪门认回后杀疯了!作者吻我之眸简介...
直球但死鸭子嘴硬攻×社恐但口嫌体正直受楚凌对祝微林的初印象装逼富二代。认识後人间小可爱。◇2024813[开文]2025126[正文完]202522[番外完]●故事时间线准确说是最近年份,按照社会实际发展大部分地区已实行新高考模式,介于作者本人了解不深,加上该模式不同地区具体实行有差(?),故仍采用旧高考讲诉,望理解。内容标签花季雨季成长校园轻松日常其它1v1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