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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项目部通力合作、连续奋战近一个月的时间,品牌发布会终于如期顺利举行。各大媒体纷纷报道了活动盛况,热搜词条也上了好几个,对于项目部每一名成员来说,都是最完美的收官答卷。
发布会结束后,大家盛装出席了甲方举办的庆功宴,之后姜振又亲自带着大家去嗨第二轮,所有人都叫嚣不醉不归,尽情释放积攒的压力。
孟致远白天收到孟然的信息,说今晚公司聚餐,要晚点回家。他写完作业,又举了铁,洗完澡出来,看时间已经12点多了,顿时有点心神不宁。所以敲门声响起时,他开门很快。
姜振背着睡着的孟然,旁边的女同事提着她的高跟鞋,看到打开门的孟致远,姜振顿了下,试探性地问:“请问,你是孟然的弟弟吗?”
孟致远点点头,过来接孟然。
见他没有请人进门的意思,姜振随即把孟然交到他手里,解释道:“我是孟然的同事,她喝醉了,我们送她回来。”
孟致远道了谢,二人也不过多寒暄就离开了。
孟然醉得像一滩烂泥,孟致远把她放到沙发上,转身去厨房倒水。回来时,发现孟然自己调整了更舒服的姿势,她今天穿的是连衣裙,一条腿支起来,裙摆卷到腹部,露出底裤。
孟致远放下水,眼光晦暗,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不声不响地注视孟然。
第一次见孟然醉成这样,他有点生气。她的脸颊染着红晕,看起来娇嫩非常,用手指去蹭,和他想象的一样又嫩又滑。
目光开始肆无忌惮,沿着曲线一路下移,终于忍不住定格在她展露的下体,这条内裤他认识,甚至每一条内裤他都认识,她的内衣裤永远大大方方地晾在衣架上,好像真的没有意识到这会有什么问题,她毫不避讳。
她喜欢穿布料很少的内裤,此刻那可怜的三角布料紧紧包裹出下体饱满的形状,甚至勾勒出中间的细缝,他的心跳加速,闭起眼睛整理着脑海中飞速流转的思绪,努力平复下来,帮她把腿和裙子摆正。
不知看了她多久,孟致远也倚着沙发睡着了。
有一股酒气和馨香混出的奇妙味道传来,包裹住他,将他熏得神智不清。
孟致远睁开眼,孟然的双眸近在咫尺,他吓得坐直身体,她也跟着支撑起来,像没有骨头一般,娇软地往他怀里靠。
孟然趴在他身上,轻轻呼着气,眸子亮的出奇,像两汪春水。
“你还爱我吗?”她低喃。
太近了,仿佛要被她呼出的热气灼伤了。孟致远低头,目光在她的眸子和开合的红唇上来回游移,喉结情不自禁地滚动。
“阿泽,你还爱我吗?”她又问一遍。
意识到她认错了人,他一动不动,不知该如何反应。
她咕哝着什么向他靠近,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直接在贴合的唇间消了音。
她在吻他。
孟致远愣住了,脑中炸开一瞬间的空白。
她的小舌又湿又滑,在他嘴唇开启的间隙,溜进来围着他的舌打转。他仿佛坠入一个又香又软的陷阱,身体被紧紧包裹,透不过气也挣脱不开。
孟然的唇舌软到不可思议,甚至连渡过来的口水都是甜的,他被迫吞咽了好几口,水光四溢,快要窒息了,下腹急速升腾起欲念,他强忍着扳开她的脸。
“姐姐,看清楚,”他喘着粗气说,“我是孟致远。”
她面色绯红,认真看了看他,但目光仿佛根本没有聚焦,又急切地寻着他的嘴唇吻过来。
孟致远完全无法应对这种状况。长久以来的畸形欲念,他一个人努力克制着,害怕泄露出分毫被她察觉、被她唾弃。而此刻被这样压着湿漉漉地舌吻,馨香满怀,他丢盔弃甲没有一丝抵抗力,阴茎瞬间充血竖起。
明知道她醉了,但他好像更醉得离谱,推不开她,头皮和四肢都是麻的。
两个人亲吻到难分彼此,孟然整个人压到孟致远身上,裙子滚得凌乱,两条细肩带垂落下来,胸口的布料堪堪靠手臂夹着,下摆更是卷到腰间,丝薄的内裤形若无物,她寻到那处坚硬的存在,顿时紧贴上去,摇曳起腰肢呻吟:“嗯……好硬……”
孟然醉酒后发情的样子太过于超出想象,孟致远的理智正在从大脑中抽离,他硬到快要爆炸了,而孟然满目含情,灼灼地与他对视,舌尖时不时探出来,丰沛的涎水连成线滴落。
太淫荡了。
孟致远捂住脸,就像一只脚已经踏出悬崖,他试图用仅存的清醒挽救这一切,颤抖着声音说:“姐姐,求你……别这样,我真的要疯了……”
“疯啊,我们一起疯。”
孟然嘻嘻笑着,仰起头,双手向后撑去,浑圆的胸部挺立出诱人的弧度,她轻声淫叫:“好舒服啊,哥哥的鸡巴这么硬,会操死我的……”
孟致远崩溃,发出难挨的呻吟。
她还在继续加码:“小逼湿透了,出了好多水……你操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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