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的眼泪流在他的脖子上,热热的,和他的体温形成一种残忍的对比。
她想起了一个词。
爱。
这个字她藏了几百年。
从她还是那个卑微的洗衣女仆的时候就开始藏,藏在她低着头端盘子的姿势里,藏在她弯着腰擦地板的动作里,藏在她每一次从他身边快步走过时屏住呼吸的那几秒钟里。
她以为只要她藏得够深、够久、够用力,这个字就会烂在她的骨头里,变成她身体的一部分,变成一种她不需要去面对、不需要去承认、甚至不需要去知道的东西。
但她骗不了自己。
她在被拖出去的时候,想的不是疼,不是怕,不是“我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她想的是:我再也不能看到他笑了。
她在火刑柱上被火焰吞没的时候,想的不是“上帝救救我”,不是“我不想死”。她想的是:我还想多看他一眼。
她在老妇人的巫力涌入身体、烧伤愈合、死而复生的那一刻,睁开眼睛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我还活着”,而是:他还活着吗?
他不在。
庄园不在了,镇子不在了,所有的一切都不在了。
几百年的时光像一把巨大的扫帚,把那个世界、那些人、那些记忆全部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里,连灰都没有剩下。
但她还是在每一年的那个夜晚,在那个她被烧死的日子里,一个人坐在溪水边,看着月亮从东边升起来,从西边落下去,在心里默念一个名字。
罗兰。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等一个死了几百年的人回来?等一个奇迹?等一个永远不会发生的神话?
然后奇迹真的发生了。
她在一棵老橡树的根洞里找到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的脸上有他的眉眼,他的鼻子,他的嘴唇,那种被她刻进了骨头里的、忘了什么都忘不了的、闭着眼睛都能一笔一笔描出来的脸。
她以为这是上帝给她的第二次机会。
她以为是老天爷看她太苦了,太累了,太孤独了,所以把那个她弄丢了的人又送了回来,让她好好地、安安稳稳地、没有遗憾地过完这一辈子。
但现在她知道了。
这不是第二次机会,这是第二次惩罚。
上帝不是仁慈的,上帝是最残忍的编剧,让她一个人、永远地、孤独地、不被任何人理解地活在这个没有了他的世界上。
“我爱你。”
这三个字从埃莉诺的嘴唇之间滑出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像被人从悬崖上推了下去。
几百年的伪装、几百年的假装不在乎、几百年的“不远不近”,在这一刻全部碎成了粉末,被风吹散了,露出了底下一个千疮百孔的、血淋淋的、像一块被反复鞭打了几百年的旧伤疤一样的灵魂。
“我爱你,罗兰。从你还是那个穿着深蓝色天鹅绒外套的少爷的时候,从我第一次在走廊里见到你的时候,从你跪在储藏室的石板地上说‘那就打死我’的时候——我就爱你。”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那种轻微的、克制的、还能装出镇定的发抖,而是一种彻底的、完全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溢的、像地震一样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震动的颤抖。
“我爱你,我爱了你几百年。我在这片该死的森林里活了这么久,吃了那么多不该吃的东西,杀了那么多不该杀的人,做了那么多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的事情,我——我全都是因为你。不是因为我要活着,是因为我想活着。我想活着,是因为我觉得也许有一天,也许再过一百年,也许再过五百年,我还能再见到你。”
她的眼泪滴在罗兰的脸上,从他的眼角往下流,像是他在哭一样。
“我见到你了。我在那棵橡树底下见到你了。你那么小,那么冷,那么可怜,你连哭都哭不出来了,但你还在呼吸。你还在呼吸,你知道吗?你还活着,你在这个世界上,你在我面前,你的心脏在跳,你的肺在吸气,你的血在流。我——我当时就想跪下来感谢上帝,感谢这个从来就没有正眼看过我的上帝,因为——因为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我以为这是一个梦,我以为我老了,老到开始产生幻觉了,老到把一只从窝里掉下来的小狐狸看成了你,但你不是,你是真的,你是真的,你是真的——”
她说不下去了。
她的声音断在那里,像一根被拉得太紧的琴弦终于崩断了,断成两截,断口处还在微微地、无声地震动着。
她把脸埋进罗兰的胸口,埋在那个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上,感觉到那股血腥味灌进她的鼻腔、她的喉咙、她的肺,那股味道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被她封存了很久的、她以为自己已经不需要再面对的东西。
饥饿。
那种饥饿不是胃里的饥饿,不是肚子饿的那种饥饿,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像是她整个人的存在都建立在这种饥饿之上的、没有它就没有她的饥饿。
那种饥饿在她的骨头里烧,在她的血液里烧,在她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头发、每一个细胞里烧,烧得她浑身发烫,烧得她觉得自己像几百年前站在火刑柱上一样,从里到外都在燃烧。
她抬起头,看着罗兰的脸。
他的脸是苍白的,透着一种不健康的、近乎透明的脆弱。
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和他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想亲他。
她想亲他的额头,亲他的鼻尖,亲他的嘴唇,亲他那道被荆棘划出来的、还没有来得及结痂的血痕。
她想用嘴唇感受他的温度,哪怕那温度正在一点一点地散去,哪怕那温度已经不剩下多少了。
但她没有亲下去。
因为她的嘴唇在碰到他的皮肤之前,张开了。
她的牙齿碰到了他的皮肤。
那一瞬间,埃莉诺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炸开了。
那种感觉不是痛苦,不是快乐,不是任何一种她可以用语言描述的情绪。
那是一种超越了所有语言的、原始的、本能的、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饿了一个月的野兽终于咬到了猎物的喉咙时才会有的、纯粹的、炽烈的、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点燃了的满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遇见苏格兰的咒术师小姐cp苏格兰已完结混蛋,把我的粉毛男友还给我cp赤井已完结早川花英从横滨政府旗下秘密孤儿院中一睁眼,远处五栋高耸入云的大楼分外夺目。她转回头,一群小萝卜头正围着电视看假面超人,米花电视台放送。早川花英战术后仰,啊呀,她这是穿越了啊!由于七岁没有觉醒异能力,她被人收养,过着普通生活。直到被启用。上司早川,我们需要你卧底进酒厂。早川花英没问题!FBI前辈有攻略,她抄抄!上司你要接触的是他。早川花英认出金发黑皮帅哥OK!充满正义感的警察先生不会害她!随着和波本接触,早川花英忽然觉得事情变得不太对劲儿。这手黑心黑,能力地位直逼Gin的波本是不是不太对?假酒?真酒?天呐,她不会穿的是青山老贼黑波本设定的死神小侦探世界吧?PS1OOC预警,时间线混乱,含大量私设!2正文红透,番外黑透慎入!,都是HE...
小说简介书名康熙家的团宠皮崽崽(清穿)作者小松扶疏本文文案穿成康熙最小的儿子,雍正最小的弟弟,乾隆最小的叔叔,胤祕可谓是被三代帝王捧在手心,少年父亲宠中年哥哥宠晚年侄子宠。于是宠着宠着,乖崽崽长大了就成了皮崽崽。康熙怎么满宫都是臭味?皇上,池塘的鱼全被二十四阿哥给抓走了,说是要晒咸鱼,这屋顶上路上宫墙里全挂满了...
本文又名兰波从特工到总统或法国总统与他的暗杀王伴侣在成为特工的同时,畏寒的黑发少年也获得了一本手札。根据手札的记载,身为特工的兰波在未来会获得一位非人的挚友兼搭档,教育他培养他监视他,交换双方的名字,为他准备礼物,即使遭到背叛,失去记忆流落异国他乡,也在最后甘愿为他而死。这真是相当荒谬,尤其他的本名叫魏尔伦,这段故事的主人公之一。他以后会改代号为兰波?将本名送给一位会在未来背叛他的搭档而对方亦将背叛法国,成为被世界通缉的暗杀王?年轻的特工拒绝相信这一切,直至他当真在一场任务中,救出了那位拥有金发鸢眸的人造神明。你是…谁?对方睁开眼,茫然的目光对准他。我是,他平静的语速缓慢的回道。你的一切。后来。兰波在选择指导魏尔伦成长的同时,也选择脱离原定的命运轨迹,走向权力的顶峰。待一切皆尘埃落定兰波成为法国首位异能者总统时。那位在外令世界风声鹤唳的暗杀王来到兰波的办公室,却仅是低头轻吻对方的掌心,用漂亮的浅色鸢眸温驯而愉快的注视着人。今晚也要我跪在床前等你吗?cp魏兰魏无差,强强,嗑哪边都可以无差指aba这对cp既可以嗑ab,也可以嗑ba,文中不会有具体的插入描写但jj没这个选项,只好选互攻没看过原著也能看懂前期会有二人伪装身份的特工任务和战斗爽,后期则有些许魏尔伦对兰波的精神依赖描写年龄私设,默认做相关的那些事时已成年努力做碗香香的特工搭档饭,HE。...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成为怪盗的乱步君作者降雪如絮完结文案我叫比斯娅莫格罗,当我觉醒特质系念能力后,我从流星街掉到了横滨。没钱吃饭,没地方住,能力暂时不能使用,随随便便走进一条偏僻的巷子都有可能遇到袭击和抢劫。不过问题不大,我喜欢这里!!!几天后,我邀请了一个少年成为我的同伴,一起成立了怪盗组合。少年有着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头...
周朝末年,长安反复易手,素有美名的萧夷光便成了乱市中的珍宝,人人都想得而后快于是孔武有力的小将军弯弓射雁的鲜卑郡主青梅竹马的楚王数不清的美乾元都来仆射府上求亲乱花迷人眼,萧夷光片叶不沾身,最后竟嫁给了一个时日无多的病秧子太女众乾元十分眼馋,偏偏这个病秧子还手握雄兵,将萧夷光保护得密不透风无奈之下,众乾元只好隔空对萧夷光表白就算你成了寡妇,我们也愿意娶你!病秧子太女元祯谁这么大胆子敢觊觎太女妃?都给孤去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