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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婆也忙喜悦地俯身喊:“诺。”
怀中抱着软绵绵儿子的嬴政视线瞧着襁褓,移也不移,母亲与稳婆的声音明明响在他耳边,却又有些像是响彻在云端,离他很远很远。
母亲从怀孕那一瞬就与自己的孩子产生联结了,可对父亲而言,孩子即便真真切切地抱到怀里了,一时半会儿间还是很难反应过来自己真的当父亲了。
虚岁二十的秦王政现在就是这种微妙的心理,他看了看怀里的襁褓,又瞧了瞧产房,看向喜悦的母亲与嫡大母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哇哇哇”
小婴儿的哭声稚嫩又响亮。
“哎呦,孩子睁眼了,看来孕期真的被养得很好啊。”
探着头往襁褓上看的赵岚,瞧见小奶娃睁眼后,想起来二十年前自己刚穿到邯郸大北城生下小政崽的时候,眼中尽是能融化成温水的慈爱。
疲惫的华阳太王太后早在看见襁褓颜色时,紧绷了一夜的神经就放松了下来,她一辈子没有开怀,听到赵岚的话后,也下意识去看了看襁褓,对着嬴政勾唇笑道:
“政儿,哀家瞧着,这孩子的眼睛长得像你又像昭襄王,眉毛、脸型像蔷儿,嘴巴、耳朵瞧着与你母后挺像,小小一个人儿,倒是净挑着长辈们的优点长了,哈哈哈哈,等二十年之后,又是一个出挑的美男子啊!”
“华阳母后说的还真是。”
赵岚顺着华阳太王太后的话,视线一一在小娃娃的眼睛、眉毛、嘴巴、耳朵、脸蛋上扫了几眼,赞同的点头道。
听着两位长辈的话,明白此刻躺在产房内睡觉的芈蔷身体无碍、怀里软乎乎的儿子也很健康后,初为人父的秦王政也总算是后知后觉地朗声大笑了起来,喜悦的低头用额头与襁褓中小娃娃软嫩的脸蛋轻轻贴了贴,嘴角高高上扬,畅快又温和地笑道:
“你好扶苏,我是父王。”
“哇”
……
第240章八字加冠:【扶苏满月,秦王政七年,深秋】
【秦王政七年,秋,八月,长公子扶苏于蔷薇宫生,母楚夫人芈蔷。】《秦史》
……
待长公子诞生的消息传达整个都城时,临近岁末的时节,咸阳城里里外外都是喜气洋洋的。
文武百官们为终于看到大王继承人而心神振奋,一个个的总算是能够没有负担的合力筹谋接下来的一统伟业了。
庶民们也为终于等来下一代王储而安心。
在这个时候,整个秦国,上到秦王政下到几百万的庶民,都已经默认长公子扶苏将会在未来接下王位,继续带着秦国走向强大与辉煌。
而额头上遍布皱纹、发须花白、整日负责在摘星台抛掷龟壳占卜的太史令却看着被大王秘密送过来的长公子的生辰八字,发愁的蹙起了长眉。
诚然,生于王族,富贵权势傍身,单单这一点就已经比当世无数人好命了,长公子的八字放到任何一个普通人身上看,都已经算得上是极好的命格了,但若是为君的话似乎又些微差了那么一丁点儿。
生于中秋的长公子,作为八字根基的“年柱”是代表纯金之象的“辛酉”,这表明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奶娃,一落娘胎就能在诸位长辈的帮助、庇护下,如迅猛的雨后春笋一般往上破土猛长,少年时期的运势将会相当顺遂,可是其“月柱”为“丁酉”,丁火克酉金,形成七杀克身之象,又隐隐表露出来,等长公子步入青年之后,会因为上方极其严格的长辈的期待而感受到莫大的压力,郁郁喘不过气来,运势大大受阻,单单这两项就能模模糊糊窥到未来“君老储壮”、“两日相争”的王权危机来,不过往后再看“日柱”和“时柱”,又能瞧见长公子虽然在莫大的压力之下,成长艰难,但终将于困境中获得生长与助意,晚年心境平和、生活也很安稳。
看着这从未料想出来的八字,太史令忍不住伸手摸着下颌上的长须,暗自思忖道,天下诸国内储君都不好做,若是一国储君能够安然活到老,还心境平和,那就说明未来几十年,秦王室上层的政治局势还是很平稳的,这般想了许久,老太史才撩起袖子在砚台中磨了些墨水,平气凝神的低头在纸上写起了给长公子的八字批语。
等批语写好放进信封内做成密折封存好,第二日这封写满了玄学术语的密折送到章台宫的漆案上时,秦王政刚刚去后宫回来,短暂抽空出席了自己儿子的洗三宴。
他跪坐在漆案旁,瞧见摆放在显眼处的太史令密折,遂拆开信封看了起来,瞧见纸上一列列墨字用种种玄之又玄的语句写下了诸多分析扶苏从少年到青年一直到晚年的运势变化,嬴政不由往上挑了挑眉,嘴角一扯,就将其收到了暗格内,不在意了。
在他看来,这密折上所写的内容简直就是一箩筐的废话!他在有生之年,必将会把大秦的版图推到极致,覆灭六国只是收拢内部的疆域,待到七雄合一后,他还会部署百越、西域,北疆的战事,单单西域三十六国就有各种各样的语言,等到将这些所有的疆域统一到一块时,连他自己都想象不出来大秦的边界线究竟到了哪里?大秦林林总总的庶民又有多少个?
自古以来都是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
作为大秦帝国继承人的首要条件就是要有莫大的威望与强大的能力能够在他身陨之后,还能替他牢牢地管辖住这庞大的领土,若是将来,被他给予厚望的帝国长公子连他这个父亲施加给他的压力都扛不住的话,那么现实的执政压力扶苏更加扛不住!说明他的历练根本不够格!纵使将来勉强为君,也是治理不好这个国家的。
虽然嬴政对扶苏的八字批语没有很相信,但是当他翻开一本奏折,握着朱笔准备批阅时,却发现脑海中还是会不自觉的浮现密折上的内容,他叹了口气,侧头瞥了一眼暗格,决定等明年扶苏过完周岁生辰后,要立刻将小奶娃送到国师府让姥爷养,姥爷既然能把他养得这般好,那么扶苏肯定就没有问题!
小奶娃的事情就让姥爷这个有养育经验的人头疼吧,儿子白日在国师府开蒙,晚上回蔷薇宫中睡觉,一天的事情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很合理!
打定主意、捋清思路后,嬴政就将儿子八字的事情彻底丢到脑后,集中精神、心无旁骛的快速处理起了堆积如山的政务。
而在章台宫以外,一片欢腾的秦王宫中为长公子庆贺洗三的宴席还没有结束。
夏太王太后作为扶苏的嫡亲曾大母,她今日也去蔷薇宫中参加宴席了。
然而,她仅仅看了几眼包在襁褓内的小奶娃就被自己的侄女搀扶回韩夏宫了。
天高气爽的秋日。
蓝天白云之下,整个秦王宫都彩绸飘飘、丝竹袅袅的,可惜,韩夏宫上方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阴霾。
走到死胡同的人越急着寻找出路,往往就越难寻到出路。
夏姬此刻的处境就是这般尴尬,按照王族的继承制,有嫡立嫡,无嫡立长。
眼下长公子已经出生,无论姬清与不与嬴政圆房,她这步棋都已经是彻底废了。
现如今,她远在新郑的同胞兄弟尸骨还未寒,章台宫内自己的好孙子就已经与大臣们定下了伐韩的时间,军营中都开始忙碌起来了。
若是她现在闭眼蹬腿去了还一了百了,清净了,偏偏她还活着。
“咳咳咳咳咳咳。”
心中苦闷、双眼无神的夏太王太后越想越难受,一回到寝宫内就开始弓腰剧烈咳嗽了起来,走在一旁的琳夫人忙搀扶着自己姑母在软塌上坐下,又伸手从宫女捧着的托盘内接过清甜的梨茶,递给夏太王太后温声道:
“姑母,您先喝些梨汤,润润喉咙吧。”
夏太王太后脸色灰白的抬手接过温热的茶盏,看着落在底部的褐色沙梨块,再度失神起来。
自从春日里,听闻娘家的噩耗后,悲痛欲绝的她就卧床大病了一场,人老了,病愈的速度也就变得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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