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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舒彤调着面糊,抬眸看他,“你这么一心二用,小心到时候输得哭鼻子。”
“不会。”时固轻笑,看见她挽着头发,整张凝白的脸愈发小巧俏丽起来,便忍不住低首寻她唇间芬芳。
戴舒彤下意识便伸手推住他,满手的面粉都沾在了他的马夹上,连嗔带恼地瞪了他一眼。
时固偷香不成,便懒洋洋地抵在她肩颈处,悠悠叹道:“我算知道古时候哪来那么多耽于美色而误国的君主了。”
戴舒彤抬了下柳叶似的眉,故意道:“这点美色你就要比作误国的君主了?那你的眼光也太低了点。”
时固一时不知她是在损谁,左右他一直以来的人设就是个对她贪得无厌的无耻之徒,因而振振有词道:“我就好你这口!”
说罢,趁着戴舒彤不主意,还在她脸蛋上啄了一口。
戴舒彤随即嫌弃地抬起胳膊肘抹了一下。
时固见了,一下竖起眉毛,“戴九九,你再抹一下试试?”
戴舒彤不怕死地又抹了一下,还不等露出挑衅的表情,就被他提溜到了旁边的柜子上,这才害臊地晃着腿道:“别闹,一会儿良弓还要回来找你!”
“他回来也不会耽误我正事儿。”
戴舒彤害臊地呸了一声,什么正事不正事,这人就会为自己的私利找借口!
她手忙脚乱地阻挡,又在时固的脸上留了几个面粉印。
时固也不在乎,掐着她的腰身,径直往她胸口的襟子上蹭。
戴舒彤又痒又臊,情急之下抓着他一撮头发揪了一下。
“嘶……都要秃了,你也忍心。”
戴舒彤不知道他几分真几分装,还是松开手揉了揉那块被揪的头皮,看见他弯起的眼睛里光彩熠熠,知道他就是吃准了自己这软和性子,遂报复似的在他脸上印了好几块面粉印。
时固将她抱下柜子,却没有放她离开,而是抓着她的手臂强硬地套在自己脖子间,摆成彼此都离不开的姿势,感慨说道:“我又想起来个事儿,有句话一直没问你。”
“什么话?”戴舒彤踮着脚才能微微保持自己的平衡,最后干脆放弃将自己上身的重量都倾向他,一副听之任之的态度。
时固与她视线相对,问道:“喜不喜欢我呢?姐。”
戴舒彤当即翻个白眼,“你问这句话的时候,能不加最后的称呼么?”
时固却像是故意的,笑着黏糊她,“那到底喜不喜欢?”
“不喜欢!”
时固听着她响亮的否定声,心里反而落定了,腆着脸高兴道:“我就知道是喜欢的!”
“你哪知耳朵听到我说喜欢了?你的脸皮怎么就这么厚!”
时固对她自有一套理解方式,她表达“否”的时候,一定是“是”的意思,尤其两人私下相处,这一套理论极为真实。
认真说起来,戴舒彤确实没说过“喜欢”这个词,只不过两人从十来岁就相处甚熟,许多事情她的让步实则也是一种讯号,深谙她性情的时固便会更进一步。
表达喜欢的心情,有时候也无需多说,时固也全部能理解。
只不过,有时候时固还是想听这么一句,所以死皮赖脸地缠着她。
戴舒彤总觉得他那一声“姐”叫得自己老脸都挂不住了,想当初她多么义正言辞啊,成天搬着姐姐弟弟这一套,现在还是成了睡一张床的人。
戴舒彤一想就觉得脸上生疼,心里陡然升起一股郁闷,把时固给轰出了厨房。
所谓翻脸如翻书,她也算个典型例子。
时固莫名其妙被赶出去,坐在门边没有走,隔着窗户缝尽说些没皮没脸的话。
戴舒彤往模子里倒着调好的面糊,眯着眼细想,回头一定要在房里放块搓衣板,还是很实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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