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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支队,”林溪将通知放在他面前,语气公事公办,“刚刚接到群众实名反映,开区分局对一起涉嫌刑事犯罪的打砸毁损案件,以‘经济纠纷’为由不予立案,存在明显程序违法和事实认定错误。这是初步核实记录和拟出的复核通知。根据规定,此类涉及基层执法规范的案件,法制支队有权也有责任进行监督复核。”
孙卫国拿起通知,快浏览着。当看到“金鼎公司”、“刀疤强手下”等字眼时,他的手指明显颤抖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林溪,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恼怒,甚至有一丝……难以置信。
“林溪!你……”他几乎要拍案而起,但最终还是强行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气急败坏的嘶哑,“你到底想干什么?!刚消停一会儿,你又去碰开区的案子?!还是金鼎公司!你非要……非要把天捅个窟窿吗?!”
“孙支队,这是我的工作职责。”林溪平静地迎视着他愤怒的目光,“群众反映执法不公,我们法制部门若视而不见,那才是最大的失职。这份复核通知,是为了维护法律尊严和公安机关的形象。如果您认为不妥,请明确指示,并记录在案,说明为何不能对可能存在错误的执法行为进行监督。”
她再次祭出了“记录在案”这把利器。这一次,理由更加充分,更加冠冕堂皇。
孙卫国死死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仿佛随时可能爆。但他看着林溪那双清澈却无比坚定的眼睛,看着她手中那份依据充分的文件,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站得住脚的理由来反驳。
阻止法制支队复核可能存在问题的案件?这传出去,他孙卫国就成了公然徇私枉法、包庇下属(或者说包庇赵立东)的铁证!尤其是在郑刚刚刚倒台,风雨飘摇的这个当口!
他就像被架在火上烤,进退维谷。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孙卫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靠回椅背,挥了挥手,连话都懒得说了,只是示意她出去。
这一次,他没有签字,但也没有明确反对。这是一种默许,一种在巨大压力下的无奈妥协,或者说,是一种绝望的放任。
林溪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她拿起通知,平静地说“谢谢孙支队。我会按规定流程处理。”
她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犹豫。她知道,孙卫国的沉默,等于为她打开了一扇狭窄却至关重要的行动之门。
回到工位,她立刻将复核通知通过内部系统正式送至开区分局,并电话通知了对方的内勤。然后,她开始准备外出调查所需的装备和材料。
她故意将动作做得稍大一些,让办公室的其他同事都能看到她要外出办案。她需要这个“烟雾弹”尽可能真实地扩散出去。
下午两点,林溪驾驶着一辆单位的普通公务车,驶出了市公安局大院。她从后视镜里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几乎在她出来的同时,也缓缓启动,不近不远地跟在了后面。
果然被盯上了。
林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并不意外,甚至希望如此。跟踪者会将她的行踪报告给张强或赵立东,他们会以为她的目标是开区“永盛建材”店或是开区分局,这正好能掩护她真正的意图。
她按照预定计划,先来到了开区分局。分局的领导和办案民警对她的到来显然早有准备,态度表面客气,实则充满了戒备和敷衍。他们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漏洞百出的不予立案说明,试图搪塞过去。
林溪没有与他们过多纠缠,只是例行公事地询问了几个关键问题,查看了所谓的“证据”材料(几乎都是对金鼎公司有利的单方面陈述),并将刘明夫妇提供的照片和伤情记录进行了对接。整个过程,她表现得像一个严格但仅限于程序审查的上级机关干部。
她敏锐地注意到,分局的一个副局长在交谈过程中,眼神闪烁,几次借故离开接打电话,神色紧张。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个人就是郑刚网络在开区分局的节点之一。
在分局待了大约一个小时,收集了足够的表面材料后,林溪提出要去“永盛建材”的案现场进行实地查看。
这个要求合情合理,分局无法拒绝,派了一名年轻的民警(显然是用来监视她的)陪同。
来到被砸得一片狼藉的“永盛建材”店,林溪仔细勘察了现场,与刘明夫妇再次核实了一些细节,并假装对周边环境进行勘查,用专业的相机拍摄了大量照片——这些照片里,巧妙地包含了通往老港区方向的路径和标志性建筑。
陪同的年轻民警显然得到了指示,寸步不离地跟着她,但对她的勘查行为并未过多干涉,只是默默观察。
做完这一切,时间已经接近下午四点。冬日的天色暗得早,夕阳开始西沉,给残破的店铺和萧条的街道涂上了一层昏黄而凄凉的色彩。
“差不多了,情况我已经基本了解。感谢配合。”林溪对陪同的民警和刘明夫妇说道,然后坐回了车里。
她没有立刻动汽车,而是坐在驾驶座上,看似在整理刚才拍摄的照片和记录,实则在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那辆一直停在街角的黑色轿车。
她在等待,等待一个时机。
几分钟后,她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她接听起来。
“是林溪警官吗?”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男声,语很快,“我是市检察院反贪局的小王,韩检让我联系您。您之前反映的关于码头的情况,我们这边查到一些新线索,可能与您正在复核的案子有关联。方便的话,能否现在过来一趟,当面沟通?”
林溪的心猛地一跳!
韩检察官!他终于联系上她了!而且是以这种方式!用她正在复核的“永盛建材”案作为由头!这无疑是经过精心考虑的,既能传递信息,又能一定程度上规避监听。
“好的,我正好在开区这边调查,离市检察院不远。我马上过去。”林溪语气平静地回应,然后挂断了电话。
她看了一眼后视镜,那辆黑色轿车依旧停在那里。
她深吸一口气,动了汽车。她没有转向返回市区的方向,而是沿着开区通往老港区的辅路驶去——这条路,也同样可以绕行前往市检察院,只是稍微远一点,路况差一点。
这是一个合理的路线选择,不会引起太大的怀疑。
天色迅暗了下来。辅路上的车辆稀少,路灯昏暗。那辆黑色轿车依旧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林溪保持着匀,大脑在飞计算着距离和时间。老港区的入口就在前方几公里处。她需要在到达入口前,甩掉或者至少暂时摆脱这个尾巴。
就在她经过一个没有监控探头的岔路口时,她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了一条更加狭窄、灯光几乎完全熄灭的、通往一片废弃厂区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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