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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知希注意到这个行为,点点桌子留住人,随意选了一男一女,让他们就在这儿吃完,不必拘束。
众人见状都没说什麽。
「怕交恶啊?」所以留人,谢逢青不在意的笑问。
「这是礼貌。」严知希淡然回应,随後起身,准备去补妆,谢逢青没问没留。
冬日暖阳含蓄,寒冬腊月雪景迷人悱恻,安淮山庄环境悠闲,层与层之间交错纵横,严知希七拐八绕才找到盥洗室。
她其实没化妆,就涂了个防晒隔离。
在镜子前洗手,动作缓慢优雅,懒得抬头,听着身後缓慢将至的脚步声,她仍没什麽动静。
「好久不见。」那道嗓音远没有年前狂傲,多了分防备冷漠。
「一年而已,算不得多久。」
严知希冷淡开口,在字落地瞬间抬眸,望向镜子里靠墙而防备重重的男人:「——萧二。」
镜中萧景亨眼神阴鸷寒冷,勾唇也没有丝毫笑意:「哪当得起谢太太一声萧二,您抬举。」
严知希转身。
其实严知希真不怎麽在乎他,对严知希而言,这人就像她成功路上的垫脚石,过眼云烟都不如。
但她一眼过去,就发现,他比年前瘦了,憔悴了。过得不好麽?也是,萧家早是纸老虎。
外边看着金碧辉煌,实际早已溃烂,这也是当年严知希绝不肯嫁的原因。
「当年的事我很抱歉,不过,这些年来我一直试图搭你一把,二公子并不稀罕。」
萧景亨闻言,眼神像锋利的刀刃一样射过来:「你搭我一把?」
真是笑话。
她看不起萧家,也看不起自己。
当真有心,又怎麽会在萧家形势最颓废的时候一走了之,转身攀上更高的枝儿?萧景亨只恨自己当初心软,没把她占为己有。
严知希皱眉,隐隐有些不安,撑着身後的盥洗台:「我离开并非萧家式微,而是我——」
她什麽理由压根不重要。
萧景亨听着她冠冕堂皇的解释,眼神放空,脑海中不断放映着她与谢逢青在一起时,发自内心的高兴安宁。
她怎麽能这麽幸福。
她怎麽配这麽幸福。
她怎麽敢在自己如此落魄的时候,过的这麽美满。
「严知希。」萧景亨近乎暴躁的打断她,眼底流露出残忍的破坏欲:「谢逢青当初顶着巨大的压力,宁愿流放境外丶丧失继承权丶远离京市权力中心,也要娶一个我不要的破鞋——」
「你想知道为什麽吗。」
……严知希皱眉。
看到严知希这副畏惧真相而不敢听的模样,他爽得要命!爽到浑身颤抖。<="<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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