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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还没把《竹溪图》藏进箱底,窗台上就多了只信鸽,腿上绑着卷麻纸,纸角沾着些马粪,像刚从马厩里钻出来。展开一看,上面只有歪歪扭扭三个字:“崇仁坊”,旁边画着个简笔画的马球杆,杆尖戳着颗球,像只被串起来的倒霉蛋。
“这是谁啊,”阿依娜捏着鼻子把麻纸扔在桌上,琉璃珠里的小镜子转得飞快,“字写得比狗爬还难看,还带着股臭味,怕是个养马的。”她突然指着纸上的马球杆,“这纹路看着眼熟,像我师父账本上记的波斯马球赌注,去年有个吐蕃王子输了三匹汗血宝马,气得当场把球杆撅了,像掰根面条似的。”
系统在视网膜上弹出地图,崇仁坊的位置标着个骷髅头,旁边注着行小字:废弃马球场,公元735年因太子坠马关闭,传闻夜间有马魂哭泣。李默摸了摸怀里的钛钢书签,2740的刻痕硌得胸口发疼——这时候找他去那种地方,怕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定是杨国忠设的套,想趁黑给他一闷棍。
赛义德提着个药箱闯进来,箱子上的铜锁闪着寒光,像只随时会咬人的狗。“我刚从西市回来,”他喘得像头拉磨的驴,“听卖胡饼的老王说,昨晚崇仁坊闹鬼,有个醉汉进去撒尿,出来时头发全白了,嘴里胡念叨‘太子的马球杆活了’,被巡逻的金吾卫当成疯子抓了,现在还在牢里唱《胡笳十八拍》呢。”
李默把麻纸往火盆里一扔,火苗“腾”地窜起来,把那三个字烧得只剩灰烬。“不去,”他往嘴里塞了块杏仁酥,渣子掉在衣襟上,“管他是太子还是鬼王,这种半夜三更的邀约,准没好事,说不定是想让我帮着挖宝藏,去年有个皇子就干过这事,结果挖着挖着挖到了粪坑,满身臭气地被玄宗陛下臭骂了一顿。”
话音刚落,门就被“砰”地撞开,两个黑衣人闯进来,脸上蒙着黑布,只露俩眼睛,像两只笨拙的猫头鹰。“李郎君,”左边的黑衣人声音压得像破锣,“我家主人有请,不去的话,”他晃了晃手里的短刀,刀鞘上的锈迹簌簌往下掉,“这把刀可不认识人,去年在菜市场宰猪,一刀下去……”
“行了行了,”李默赶紧摆手,像驱赶讨厌的苍蝇,“我去还不行吗?不过说好,我怕黑,得让阿依娜跟着,她的琉璃珠能发光,省得你们还得点灯笼,怪费油的。”
崇仁坊的街道比锅底还黑,两边的房屋塌了大半,断墙残垣像些龇牙咧嘴的怪兽。废弃的马球场围墙上爬满了藤蔓,像件破烂的绿衣裳,gate早就没了影,只剩下两个石柱,上面的石狮子被砸掉了头,像两个蹲在那儿的秃子。
“这地方真瘆人,”阿依娜紧紧抓着李默的胳膊,琉璃珠发出淡淡的蓝光,把影子拉得歪歪扭扭,“你看那球门,像个张开嘴的鬼,还有地上的马骨头,白森森的,怪吓人的。”
球场中央站着个穿便服的男子,背对着他们,手里把玩着根马球杆,杆尖在月光下闪着冷光。旁边站着几个随从,腰间的玉佩在暗处反光,其中一块雕着朵牡丹,花瓣上的纹路歪歪扭扭,像被虫子啃过。
“李郎君来得挺早,”男子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像块冻住的肉,正是太子李亨。他把马球杆往地上一顿,杆尖插进泥土半尺深,“本王还以为你不敢来,像只受惊的兔子,缩在洞里不敢露头。”
李默心里咯噔一下,这太子不好好待在东宫,跑到这破球场来干什么?去年听说他在这儿打马球摔断了腿,养了半年才好,按说该对这地方避之不及,怎么反倒像回了自己家似的。“不知殿下找我,”他拱了拱手,眼睛盯着地上的马粪,“有何吩咐?要是想修马球杆,我认识个铁匠,手艺好得很,能把断杆接得比新的还结实,就是收费有点贵,上次给吐蕃王子修杆,收了他两贯钱,气得他差点拔剑砍人。”
李亨突然笑了,笑声在空旷的球场里回荡,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夜猫子。他从怀里掏出卷纸,往地上一扔,纸卷散开,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像群爬动的蚂蚁。“你自己看吧,”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安禄山在雄武城筑城,招兵买马,河北的节度使都快成他的人了,你三年前在江南说的‘范阳必反’,现在看来,倒是比钦天监的占星还准。”
李默捡起纸卷,指尖刚碰到纸面就像被烫了下——上面的字迹潦草得像鸡爪刨的,却清清楚楚写着安禄山的名字,旁边还画着个小房子,像座微型的城。系统突然在视网膜上炸开红光:检测到重大历史节点!生成安禄山势力图谱!无数个名字像星星一样亮起,史思明、安庆绪……一个个都用虚线连在一起,像张巨大的蜘蛛网,网中心的安禄山头像龇牙咧嘴,像只刚偷到鸡的狐狸。
“殿下说笑了,”李默把纸卷往地上一扔,像扔掉块烫手的山芋,“我就是个铁匠,哪懂什么反不反的,怕是记错了,我当时说的是‘范阳的犁不好用’,想推广我的曲辕犁,结果被当地的地主赶出来了,差点没赶上回家的船,您看我这记性,越来越差了。”
阿依娜突然指着李亨的随从,琉璃珠里的蓝光闪得刺眼:“那个人的玉佩
;,”她的声音发颤,像踩在薄冰上,“和我在曲江池边看见的贵妃娘娘的手表一样,都有个小圆圈,里面有根针在动,说是能看时辰,比漏刻还准。”
李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块要下雨的乌云。他挥了挥手,随从们立刻往后退了几步,脚步轻得像猫。“李郎君,”他突然凑近,嘴里的酒气喷了李默一脸,“本王知道你有本事,能看透未来,就像……就像能从铁矿里看出钢来。”他抓起李默的手,往自己胳膊上一划,血珠立刻冒了出来,像颗颗红色的珍珠,“只要你跟本王合作,以后这天下……”
“殿下慎言!”李默赶紧抽回手,手心的汗把血珠蹭得到处都是,“我就是个打铁的,连自家的铁匠铺都管不好,哪懂什么天下大事。您要是想打把好刀,我倒能帮忙,保证锋利得能剃胡子,上次给金吾卫的张校尉打了把,他说刮胡子比用剃刀还舒服,就是不小心割破了喉咙,现在说话还漏风呢。”
远处突然传来马嘶声,凄厉得像哭丧,吓得阿依娜尖叫一声,躲到李默身后。李亨的脸色变了变,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狼:“有人来了,”他往球场深处指了指,“跟我来,有话里面说,别让不相干的人听见,不然大家都得完蛋,像这马球场里的鬼魂一样,永无宁日。”
李默被半推半就地往球场深处走,脚下的碎石子硌得脚疼,像踩在刀尖上。他回头望了眼那两个黑衣人,他们正鬼鬼祟祟地往门口张望,腰间的佩刀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像两只随时会扑上来的恶狼。系统在视网膜上乱闪,像个慌了神的报信兵,他突然有种预感,这崇仁坊的马球场,怕是比终南山的矿洞还要危险,进去了就难出来了。
阿依娜的琉璃珠发出“嗡”的轻响,珠子里的小镜子映出随从们的玉佩,其中一块的牡丹纹里,竟藏着个小小的“杨”字,像只躲在花瓣里的虫子。“他们……他们不对劲,”她的声音压得像蚊子哼,“那玉佩是杨家的记号,我在西市见过杨贵妃的姐姐戴过,一模一样的,就是没这个难看。”
李默的心沉到了谷底,像块掉进冰窟窿的石头。他望着李亨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太子比王维还难猜,明明是东宫储君,却和杨家的人混在一起,还跑到这废弃的马球场来搞秘密集会,怕不是在演什么戏,而他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瓜蛋。
球场深处有间破败的亭子,柱子上刻满了字,大多是“某某到此一游”,其中一个歪歪扭扭的“亨”字特别显眼,旁边画着个笑脸,像个调皮的孩子。李亨坐在亭子里的石凳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吧,”他从怀里掏出个酒葫芦,往地上一倒,酒液在月光下像条银色的蛇,“本王知道你在想什么,觉得本王和那些人一样,满脑子都是权力,是不是?”
李默没坐,就站在亭外,眼睛盯着那酒葫芦,总觉得里面装的不是什么好酒,说不定掺了巴豆,就像上次杨国忠想给他的马加料一样。“殿下是储君,”他干笑两声,“心思自然和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不一样,我们想的是怎么多打些粮食,殿下想的是怎么国泰民安,都是正经事,就是……就是场合怪了点,像拍鬼片似的。”
李亨突然把葫芦往地上一摔,酒葫芦碎成几片,像朵绽开的玻璃花。“别跟本王绕圈子,”他的声音像打雷,“你到底答不答应?只要你帮本王,以后你的曲辕犁想推广到哪里就推广到哪里,谁要是敢拦着,本王就砍了他的脑袋,像砍西瓜一样,咔嚓一声。”
远处的马嘶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更近了,像就在亭子外面。李默的手心全是汗,像刚洗过手没擦干。他知道,这时候说不,怕是走不出这崇仁坊了,可要是答应了,又不知道会被卷进什么麻烦里,说不定比终南山的矿洞还深,爬都爬不出来。
阿依娜突然拉了拉他的袖子,琉璃珠贴在他胳膊上,珠子里的小镜子映出亭柱上的字——那些“到此一游”的刻痕里,竟藏着些奇怪的符号,像系统显示的安禄山势力图谱,只是更潦草,像用指甲抠出来的。“这些字,”她的声音像蚊子哼,“和马球杆上的纹路一样,都是同一个人刻的,手劲很大,把石头都抠出了毛边。”
李默抬头看向李亨,他正盯着地上的碎葫芦,脸色在月光下忽明忽暗,像块被扔进水里的墨块。突然,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纸卷,正好落在李亨的脚边,上面安禄山的名字被风吹得哗哗响,像在嘲笑什么。
“看来,”李亨弯腰捡起纸卷,声音突然平静下来,“本王得让你看看更实在的东西了,光说不练,你怕是不信。”他拍了拍手,两个随从抬着个箱子从暗处走出来,箱子上的锁是纯金的,闪得人睁不开眼,像块巨大的金子在移动。
李默的心跳得像打鼓,系统在视网膜上弹出警告:检测到高能量反应!疑似危险物品!他握紧了阿依娜的手,突然觉得这废弃的马球场,就是个巨大的陷阱,而他们已经走到了陷阱的中心,就等着有人按下开关,把他们埋在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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