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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他看清凯斯森发过来的消息时,却大脑一片空白。手上一软,光脑直直的掉落在了地上。
凯斯森:奈维,你是雄虫对吗?
巨大的恐慌席卷奈维的全身,他甚至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凯斯森会知道,因为凯斯森的下一条信息已然抵达。
凯斯森:你拒绝见面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奈维咬了咬唇,勉强维持镇定,可胸膛处跳动的愈发厉害的心声却根本不听使唤。
奈维:是的……对不起凯斯森,我不是有意瞒你的,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说。
奈维手指颤动的敲下这句话,不给自己半分犹豫的机会,迅速的发了出去。
既然凯斯森已经知道了,他也没必要再找什么苍白无力的借口来掩饰了。
而且他本来就想说了,只是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
只是,主动开口和被动承认到底是不太一样。
凯斯森:为什么不好开口?
凯斯森:奈维,我以为我们已经是值得彼此信任的朋友了,原来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吗?
奈维看着屏幕中凯斯森的质问,脸色愈发苍白。
奈维想要极力的解释,可手指却在高度紧张慌乱中颤抖的愈发厉害。
他才勉强打下一句话,凯斯森新的信息便弹出来了。
凯斯森:你是雄虫。你……寻找的那个朋友真的是你的朋友吗?
此刻办公室内凯斯森在得到奈维的确认后,脑中突然闪过什么,一个近乎不可思议的猜想出现在了他的脑中。
凯斯森不知道自己怎么打下这句话并且发送出去的。
在发出去的那一刻起,时间就好像变得无比的漫长难熬。
凯斯森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得到什么答案。
自从他得知奈维其实是雄虫之后他的心就乱了。
他焦灼,愤怒,烦躁,难过。可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叮”
伴随着消息的提示音,凯斯森等到了奈维的答案。
奈维:对不起凯斯森,他确实不是我的朋友,他是我深爱的雌君,是我崽崽们的雌父。抱歉凯斯森,我不是有意隐瞒的,是有比较复杂的原因。
哪怕凯斯森心中早有准备,可当他真正看到奈维的回复后,他感到如坠冰窟。
一股强烈的酸胀和刺痛从凯斯森的心底缓缓上升不断蔓延,并愈演愈烈。
那个所谓的朋友原来是奈维的雌君。
竟然是奈维的雌君。
凯斯森紧紧咬着牙,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强烈的哀伤悲痛和不甘心如同潮水般向他袭来,顷刻间淹没了凯斯森。
凯斯森眼圈渐渐变红,他双手撑在桌面上,闭着眼垂着头,银色的柔顺长发落在身前,凯斯森感觉自己就是个笑话。
曾经的他竟然妄图与那个雌虫相比,嫉恨他,讨厌他,甚至还暗暗在奈维面前给他上眼药。
奈维一定也觉得他荒谬可笑吧。
奈维是真的很爱他的雌君,万里迢迢的来到陌生的地方,辛苦养育崽崽们的同时不断的打探着他雌君的下落。
凯斯森近乎自虐般的回想起奈维对那个雌虫的种种思念和护短,心中的阵痛愈发严重。
凯斯森伸手按在自己的心房上,神情恍惚又茫然。
为什么,为什么他现在会这么的难受。
奈维既然是雄虫,他已经有崽崽们了,就算那个雌虫真的只是他的朋友,那他也会有雌君,甚至雌侍都有了。
他不对劲,他变得好奇怪。
自从认识奈维以后他就变得愈发的不像自己了。
他,真的只是把奈维当成朋友吗?
凯斯森心跳顿时漏了一拍,可他却根本不敢再想下去了。
凯斯森静静的坐了很久,理智终于稍稍回归。
意识逐渐清晰的他,感到一阵强烈的难堪和羞愧之情。
他是魔怔了吗?
他这些日子以来到底干了些什么?他竟然跟一个已婚已育的雄虫畅聊交心,甚至还不断的纠缠着对方与他见面。
想必奈维是觉得很困扰吧。
凯斯森的脸上突然感到有些火辣辣的。
出众的容貌和家世是他肆意挥霍的底气,他不是没遇过雄虫的追求和讨好,甚至是同一圈子内雄虫的亲睐,可他向来不假辞色,从不理会。
对于骄纵妄为眼高于低的雄虫并不感冒甚至隐隐有些生厌的他从来都是敬而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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