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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漓水征帆
桂阳城头的宋旗还在晨风里飘,我已站在漓江码头的石阶上。江水绿得像块翡翠,倒映着队员们忙碌的身影——他们正将缴获的元军战马赶上渡船,蒙古马的嘶鸣声混着客家话的吆喝,在江面上荡开层层涟漪。
“清点好了,”陈虎抹了把脸上的汗,手里的账本记到最后一页,“收编的义军加百姓,足足三万出头。蒙古马缴获了两千多匹,二十个骑兵大队扩到六十六个,正好分两岸走。”他指着江对岸的骑兵,马蹄踏在卵石滩上,扬起的尘土被江风卷走,“郑龙带三十三个队走东岸,刘铁带三十三个走西岸,专盯着元军斥候的影子。”
阿黎正往箭囊里装箭,箭头涂着暗绿色的药膏,在阳光下泛着幽光。“这毒箭见血封喉,半个时辰内没解药就没救,”她将两囊箭递给骑兵队长,“射人别射马,咱们还等着夺马呢。”吴燕殊蹲在船头,指尖轻点水面,一群银鳞鱼突然从船底游过,顺着水流往上游去。“前面三里有暗礁,”她抬头道,“我让鱼群做了记号,船到那儿绕着走。”
白砚踩着跳板跳上主船,手里捧着块麂皮,正细细擦拭我的青锋剑。剑身在江光里映出她的眉眼,比往日柔和了几分。“这刀跟着你,立了好多功,”她指尖抚过剑脊上的纹路,那是连日来劈砍甲胄留下的痕迹,“从虔州到广州,再到连州,每次见血都像是在长力气。”
王婉婉的声音从货舱传来,带着点焦急:“刘云哥,粮草够是够,就是新收编的弟兄里有不少人闹肚子,阿黎的药够不够?”阿黎闻言提着药箱就往下走,木梯被她踩得咯吱响:“我带了足够的草药,让他们别喝生水,江里的水得烧开了再喝。”
船舷边突然响起歌声,郭刘氏带着几十个妇女坐在货舱顶,手里摇着橹,嘴里唱着行军山歌:“沿江走,复故土,杀元虏哟——”调子从低沉渐转高亢,像是要把江水都震得翻涌起来。几个刚加入义军的少年跟着哼,跑调的声音里透着股不服输的劲。
我靠在船尾的栏杆上,望着两岸的青山往后退。漓江的水真静啊,静得能看见水底的卵石,让我想起穿越前见过的那些江河——长江的浊浪,珠江的阔大,还有家乡小河里的潺潺水声。那时总觉得水就是水,流过就过了,哪曾想过,一条江能载着这么多性命,这么多盼头。
“在想什么?”白砚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还捏着那块麂皮。江风掀起她的鬓发,几缕贴在脸颊上,沾着点水汽。她顺着我的目光望向远方,暮色正漫过漓江口,把水面染成一片金红。“这江真好看,”她轻声道,“等打完仗,咱们沿着江走走,从桂林到阳朔,听说那儿的山像画里抠出来的一样。”
我没说话,只是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有点凉,是常年握笔磨出来的薄茧。江风里飘来骑兵的呼喝声,东岸的郑龙正指挥队伍加速,马蹄声像密集的鼓点,敲在沿江的山道上。白砚的手微微一颤,反握住我的手指,力道比平时紧些。
“以后我们可以一起看遍宋的山河,”她抬头时,眼里的光比星光亮,“到时候你教我骑马,我教你写字,好不好?”
我望着她被江风吹红的鼻尖,突然把她揽进怀里。她的身子先是一僵,随即软软地靠过来,额头抵着我的胸口,呼吸里带着草药的清香——许是帮阿黎捣药时沾染上的。船尾的灯笼晃啊晃,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船板上,缠成一团。
夜里的江面格外静,只有船桨划水的声音。我抱着白砚坐在栏杆上,她的脸颊贴在我颈窝,温热的呼吸打在皮肤上。“要是能生个儿子就好了,”她呢喃着,手指在我掌心画着圈,“让他也学你的剑法,以后也做个保家卫国的汉子。”
我低头吻她的发顶,江风带着水汽扑过来,把她的话吹得散在风里。远处的骑兵营地燃起篝火,像一串落在岸边的星星,偶尔传来战马的嘶鸣,更显得夜的深。白砚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襟,像是抓住了浮木的人,在颠簸的世道里寻到了片刻安稳。
第二日天未亮,西岸突然传来枪声。刘铁派人来报,说是遇上了元军的斥候队,大概有五十多人,被骑兵队包了饺子,缴获了十多匹好马,就是有三个弟兄中了流矢,正往主船送。阿黎的医舱立刻忙了起来,剪刀剪开伤口的衣服,草药敷上去的瞬间,血就止了大半。
“毒箭的效果不错,”刘铁站在舱门口,手里拎着个元军斥候的首级,“射中三个元兵,跑掉一个,剩下的全撂那儿了。”他往江里啐了口,“这些狗东西还想绕去桂林报信,门儿都没有。”
白砚已将青锋剑擦得雪亮,正往剑鞘里塞。“前面快到平乐了,”她指着地图,“那儿是漓江和荔江的交汇处,元军肯定会设卡。”郑龙从东岸驰马而来,马蹄踏过浅滩,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的战袍:“东岸发现了元军的船,大概有二十艘,藏在芦苇荡里。”
我让骑兵队继续往前冲,主船队则放慢速度,突火枪营的队员趴在船舷边,枪口对准芦苇荡的方向。果然没走多远,二十艘元军战船突然从芦苇里冲出来,船头的弓箭手搭箭便射。“放枪!”陈虎的吼声刚落,
;三十支铅弹穿透船板,芦苇荡里顿时响起惨叫声。
吴燕殊突然指向水下,一群鱼猛地跃出水面,在船底划出圈涟漪。“他们想凿船!”她话音未落,雷芸已点燃了土手雷的引线,奋力扔向芦苇荡。轰隆一声巨响,水花裹着碎木片冲天而起,元军的战船顿时乱了阵脚。
骑兵队趁机从两岸冲杀,马刀劈砍船帆的脆响混着枪声,在江面上炸开。郑龙一马当先,客家刀的镰刀套勾住艘战船的桅杆,借力翻上去,刀光闪过,元军船长的人头便落进了江里。
这场仗打得快,半个时辰就结束了。缴获的战船被绑在主船后,上面的粮草正好补充给新收编的义军。郭刘氏的山歌又响了起来,这次的调子更欢了,连医舱里养伤的弟兄都跟着哼。留下两个特战大队让他们安置伤兵养伤之后,沿荔江两岸清理元军斥候和小股部队,并且寻找适宜建立练兵基地的地方就地训练投奔而来的新兵。
暮色降临时,船队到了平乐码头。百姓们站在岸边,手里捧着竹筒饭,见我们的船靠岸,突然跪了一地。“官爷救救我们,”一个老丈泣不成声,“元军昨天刚来过,抢了粮食,还抓了好多壮丁。”
我让王婉婉开仓放粮,又派骑兵去追元军,折腾到半夜才安顿下来。白砚帮我脱铠甲时,指尖被甲片划破了个小口,血珠渗出来,在灯下像颗小红豆。“明天就能到桂林了,”她吮了吮指尖,“听说那儿的米粉好吃,加酸笋的那种。”
我望着窗外的江水,月光洒在水面上,像铺了层碎银。是啊,快到桂林了。可我知道,过了桂林,还有更长的路要走,更硬的骨头要啃。白砚靠在我肩上,呼吸渐渐均匀,大概是累坏了。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默默想:不管前路多险,至少此刻,我们还能一起看这江,这月,这暂时安稳的夜。
天快亮时,骑兵队回来了,不仅救回了被抓的壮丁,还夺了五十多匹战马。郑龙的战袍上全是血,却笑得咧开了嘴:“元军的斥候头子被我砍了,临死前说桂林守将是忽必烈的族弟,叫孛罗帖木儿,据说一手摔跤术在元军里没对手。”
我揉了揉白砚的头发,她迷迷糊糊地哼了声,往我怀里钻了钻。“孛罗帖木儿也好,什么帖木儿也罢,”我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到了桂林,就得给咱们的弟兄滚蛋。”
江风又起,吹得船帆鼓鼓作响。六十六个骑兵大队的马蹄声在两岸同时响起,像是在给船队伴奏。郭刘氏的山歌穿过晨雾,飘得很远很远:“沿江走,复故土,杀元虏哟——”这一次,连江水都像是跟着应和,哗啦啦地往前奔,带着我们的船,我们的人,我们的枪与剑,往桂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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