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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血战溪口
独松关的硝烟还未散尽,谷地里的血腥味已混着晨露漫上山岭。我正清点战果,陈虎提着史弼的人头从百丈关赶来,甲胄上的血渍冻成了暗红的冰:“将军,刘国杰的残部往三关溃散了,左路逃向百丈岭,中路扎进独松关,右路窜入幽岭道!”
“正好!”我用布擦去“断水”剑上的血,剑锋映出三关的轮廓,“风后大阵养了这么久,该喂饱了。”白砚展开地图,朱砂笔在三关谷口圈出三个红圈:“百丈关的滚石阵、独松关的火药坑、幽岭关的火油槽,都按您的吩咐备妥了。”
话音刚落,百丈岭突然传来闷响,是陈虎预设的机关被触发。我登上望楼,只见逃进左路的元军正被滚石砸得人仰马翻,侥幸冲过石阵的,又撞进了三才刀阵,青壮们推着装满尖刺的独轮车从坡上冲下,惨叫声顺着风滚进关来。“中路呢?”我问雷芸,她正往土手雷里填火药,引线在指间绕成红蛇。
“刚炸了!”雷芸往关外一指,独松关谷口升起浓烟,“李信说,刘国杰的中军掉进火药坑,起码折了三成!”右路的幽岭关也燃起大火,黄丽的箭正从岭上射下,箭尾缠着硫磺,射中目标便燃起蓝火,把逃窜的元军烧得像移动的火把。
午时三刻,三关的厮杀声渐渐稀落。刘国杰的一万多兵马损兵近半,剩下的挤在谷中动弹不得,像困在瓮里的鳖。我正让人往谷里喊话劝降,吴燕殊的银狐突然从东南方向奔来,嘴里叼着块染血的令牌,上面刻着“枢密副使孛罗”。
“完者都很高兴来了!”吴燕殊展开令牌背面的密信,字迹潦草却狰狞,“一万多骑兵,距溪口只剩三十里,正沿溪径谷地赶来!”溪口是三关的总路,一旦被援军打通,困在谷里的元军必能突围,之前的苦战全白费。
“我去阻援!”我翻身上马,“断水”剑在阳光下嗡鸣,“陈虎守百丈关,李信镇独松关,雷诺扼幽岭关,谁也不准放一个元军出来!”六女立刻牵马跟上,白砚的剑、黄丽的弓、雷芸的手雷都已备妥,王婉婉抱着伤药箱,阿黎往箭囊里塞了把淬了麻药的短箭。
五千骑兵沿溪径谷地急行,道旁的芦苇荡里藏着客家青壮,见我们经过便递上热饭团,饭团里裹着咸菜——是妇女们凌晨就起来蒸的。“将军放心,俺们盯着呢,元军敢来,先断他的马腿!”一个老汉举着柴刀保证,刀把上还缠着布条防滑。
未时,溪口谷口的老槐树下,我勒住战马。这里是通道最窄处,两侧是丈高的崖壁,正好设伏。“七星阵列开!”我剑指崖顶,“天枢队守左崖,天璇队护右壁,天玑队藏芦苇荡,等元军过半再动手!”骑兵们迅速隐蔽,马蹄裹着的麻布在泥地上只留下浅痕,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申时刚过,谷地尽头扬起尘烟。完者都的黑旗在前,高兴的红缨在后,一万多骑兵的马蹄声震得崖壁落土,铁甲反射的光像条毒蛇,正往我们的口袋里钻。“那是高兴!”黄丽的箭已搭在弓上,箭簇瞄准了那个骑着白马的将领,“此人在漳州杀了咱们七个信使,箭法比鞑子还毒!”
我按住她的弓:“等孛罗进来。”元军的前队已过老槐树,骑兵们的铁靴踏过我们埋的绊马索,却没触发——雷芸特意将引线接在中间,要等主将过了才收网。眼看孛罗的中军到了树下,他正勒马四顾,似乎察觉了异样。
“放!”我挥剑斩断藏在芦苇里的绳索,左崖的天枢队立刻推下巨石,右壁的天璇队射出火箭,芦苇荡里的天玑队突然冲出,马槊组成的铁墙瞬间将元军截成两段。前队的高兴刚要回头,黄丽的箭已穿透他的肩甲,箭簇带着倒钩,一扯便是一片血肉。
“孛罗!你的对手是我!”我催马直取中军,“断水”剑的青光劈开人群,元军的刀斧砍在剑上,全被震得粉碎。孛罗举刀相迎,他的刀比寻常蒙古刀长尺许,刀身刻着梵文,劈来时有股腥风,竟带着邪劲。
“南蛮匹夫!敢拦王师!”孛罗的刀势如狂涛,我却借着马速侧身避开,剑脊顺势砸在他的手腕上。他痛呼一声,刀差点脱手,高兴从侧面包抄而来,箭如连珠射向我的面门。吴燕殊的银狐突然窜出,咬住他的马腿,白马痛嘶直立,将他掀落在地。
“七星合璧!”白砚的剑从左来,黄丽的箭自右至,雷芸的手雷在元军阵中炸开,阿黎的麻药箭射中了孛罗的坐骑,王婉婉则带着游骑护住后路。我抓住空隙,将丹田剑意全注入“断水”剑,剑锋突然暴涨三尺青光,直劈孛罗的腰腹。
他慌忙横刀格挡,“咔嚓”一声脆响,刀身被劈成两半,青光余势不减,扫中他的右腿。血光迸溅处,一条腿连同一截铁甲飞落在地,孛罗惨叫着滚下马,亲兵们疯了似的围上来,举着盾牌护着他往谷外逃。
“追!”我策马追杀,骑兵们的马蹄踏过元军的尸体,连发火枪的齐射在谷里织成火网。高兴刚爬起来,黄丽的第二支箭已射穿他的咽喉,他睁着眼倒在芦苇丛里,箭尾还在颤动。剩下的元军见主将重伤,顿时溃散,有的往谷外冲,有的躲进崖壁的石窟,却被青壮们用石头砸得哭爹喊娘。
追杀至暮
;色四合,完者都带着不到千骑逃出溪口,孛罗因失血过多,在马上摇摇欲坠,被亲兵们架着消失在官道尽头。谷里的血水流进溪水,染红了半里地的芦苇,缴获的战马、粮草堆成小山,足够三关的将士用三个月。
回到独松关时,陈虎正押着刘国杰来见我。他的甲胄已被剥去,发髻散乱,脸上沾着污泥,见了我却梗着脖子:“要杀便杀,南蛮休想让我屈膝!”我将“断水”剑抵在他的咽喉:“扬州十日,你亲手杀了多少百姓?”
他突然狂笑:“少说也有百十个!那些南蛮娘们哭喊的样子,真是……”话没说完,我的剑已割开他的喉咙。血喷在关墙的“宋”字上,像给那字添了笔重彩。
夜幕降临时,三关的篝火连成了长龙。客家妇女们支起数十口大锅,锅里的米粥冒着热气,混着药草的味道飘满山谷。伤兵们靠在篝火旁,王婉婉和阿黎正给他们换药,少年兵捧着块米糕,给断了腿的老兵喂饭,银狐则蜷在雷芸脚边,舔着爪子上的血。
我站在望楼,望着溪口方向的残月。完者都虽逃,却必定会再带重兵来犯;黄华是否肯来还未可知;文天祥在福州拥立的新王,前路更是难料。但此刻听着关里的笑谈声、歌声、战马的响鼻声,突然觉得再难的关,也能闯过去。
白砚递来件棉袍,是妇女们连夜缝的,针脚虽粗,却暖得人心头发烫。“陈虎已往建瓯去了,”她望着篝火,“他说定能把黄华请来。”我裹紧棉袍,“断水”剑在鞘中轻鸣,像在应和关里的歌声。
夜风穿过三关,带着米粥的香气和硝烟的味道,吹得“宋”字大旗猎猎作响。明天的太阳升起时,或许又要提剑上马,但只要身边的人还在,手里的剑还利,这片土地上的百姓还肯捧出热饭团,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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