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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蹲守在锈迹斑斑的消防通道旁,水泥墙缝里钻出的枯草被风吹得簌簌作响。
龙八的食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牛仔裤上沾着雨水留下的泥渍;龙九则盯着手机屏幕,定位红点像一颗凝固的血滴,一动不动。远处教学楼传来下课铃的嗡鸣,混着学生们的谈笑声,如潮水般涌向校门,却唯独不见她们的目标出现。
“咱们混进去吧,这家伙的定位一直没动,该不会在睡觉吧。”
龙八的声音压得极低,喉结在灰蓝色工装衣领口滚动。
龙九的瞳孔微微收缩,指尖摩挲着匕首柄上磨砂纹路,金属在秋阳下泛着冷冽
;的光。
两人默契地点点头,起身时带起一阵尘土,混入刚涌出校门的大学生人流中。
学校旁的快餐厅玻璃门被推开,炸薯条的焦香与碳酸饮料的甜腻扑面而来。
龙八的目光迅速锁定两个身着浅紫色校服的女生,她们马尾辫上的草莓发圈随着笑声晃动。
两人悄然贴近,匕首抵住后腰的瞬间,刀刃与校服布料摩擦出细微的“嘶啦”声。
女生们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被拽进卫生间隔间时,洗手液残留的柠檬味混着恐慌的汗腥味在狭小空间炸开。
龙八利落地击晕她们,将校服套上身的刹那,纤维摩擦的沙沙声与心跳声交织成急促的鼓点。
店员擦拭柜台的手顿了顿,眼皮都没抬——这类“换装游戏”在这条街似乎早已司空见惯。
换上校服的龙八与龙九步出餐厅。
龙八将领口扯松,露出锁骨处的陈旧疤痕,刻意模仿学生懒散的姿态;龙九则低头摆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游移,定位红点依然顽固地静止。
穿过校门时,学生卡在读卡器上“嘀”地轻响,金属闸门滑开的瞬间,秋风吹起两人衣角,带着校园草坪修剪后的青草气息。
几个男生在路过时吹起口哨,试图搭讪,龙九敷衍地挥挥手,指甲缝里还残留着隔夜机油的黑渍。
研究生宿舍楼矗立在梧桐树荫下,砖红色外墙爬满暗绿的爬山虎。
走廊感应灯忽明忽暗,龙八的帆布鞋踩过地毯时,纤维吸附的咖啡渍与打印纸的油墨味扑鼻而来。
定位红点最终停在了407室,龙九从后腰抽出开锁工具,金属在锁芯里旋转的“咔嗒”声,与她记忆中无数次开自家门锁的节奏如出一辙。
两人闪身进入室内,反手关上房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仿佛这声音也带着一丝疲惫。
室内昏暗如浸在墨水中,唯有床头柜上一支蜡烛在风中忽明忽暗,摇曳的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扭曲,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如同两具挣扎的幽灵。
床上躺着一名女子,衣衫褴褛——那褴褛并非粗布,而是原本昂贵的丝绸被撕扯成碎片,残破的衣襟下露出苍白如纸的皮肤,几道暗红的抓痕从锁骨蔓延至胸口,像是濒死前痛苦的挣扎。
她一动不动,睁着眼,瞳孔涣散如蒙着一层灰雾,连烛火跳跃的光斑都无法在其中激起一丝涟漪。
龙八小心翼翼走近,每一步都踩在地板积灰的薄毯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仿佛怕惊动某种沉睡的噩梦。
她猛然上前,匕首抵住女子颈侧,冰冷的金属贴着她温热的皮肤,寒气却仿佛顺着刀刃逆流而上,钻进她掌心。
但当目光触及那双空洞的眼睛时,她肩膀微微垮下,匕首“哐当”一声跌回鞘中,金属撞击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却吸进了房间角落里腐烂的气息——潮湿的霉味混着若有若无的化学腥甜,像是死水潭里浮出的毒气。
“怎么了,下不了手?”龙九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沙哑,像是砂纸摩擦金属。
她瞥向龙八,眼角余光扫过女子脖颈,注意到动脉处那道青紫淤痕,仿佛藤蔓缠绕在枯枝上。
龙八又叹一口气,那叹息声里裹着铅块般的沉重。
“已经死了。”
她弯腰捡起地板上的一支注射器,透明管壁上残留着淡褐色的液体,标签上模糊的“xx实验室”字样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指尖触到针筒时,一股寒意顺着脊骨爬升——这寒意并非来自金属,而是那液体散发的死亡气息,像毒蛇吐出的信子。
龙九惋惜道:“这消息要是传回国,让她的军人世家的亲人怎么活啊……”
她上前摸向女子颈动脉,指尖刚触及皮肤便触电般缩回——那温度已冷如地下室的水泥墙,脉搏的震颤早被黑暗吞噬。
她转头看向窗外,远处学校后巷的霓虹灯透过脏污玻璃渗进来,蓝紫的光斑在女子脸上跳动,将她死寂的面容映得如同鬼魅。
“虚荣心呗,”龙八叹口气,声音里带着锈蚀的金属摩擦声,“为了拿到麻工博士生的名额不惜偷她父亲的机密文件,结果不学好死在毒品上。”
她踢开脚边散落的药瓶,玻璃碎裂声清脆如冰裂,碎片在烛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寒光,仿佛无数刀刃刺向虚空。
两人从房间退了出去,走出学校,在一条无人的后巷回到了飞船上。
飞船舱门闭合时发出沉闷的“嗡”声,像巨兽吞咽叹息。
看着望向自己的众人,龙八说了句:“倒霉,目标自己死了,啥也没找到。”
角落里的龙七听到这话,重重的松了一口气,那口气息撞在舱壁上,激起一阵细微的共振,飞船引擎的嗡鸣声也随之微微波动,仿佛连机械也分担了她胸腔里卸下的重负。
暮色渐沉,霓虹灯在玻璃幕墙上流淌,将目标大厦的轮廓镀上一层冰冷的蓝光。
艾米将飞船悬停在顶楼
;上方五十米处,隐形涂层让这艘银灰色的飞行器仿佛融入了渐暗的天幕。
他盯着监控屏幕,画面里队长和龙十依旧蛰伏在路边那辆黑色轿车中,像两枚嵌入都市血脉的钢钉。
大厦顶层的空间涟漪在监视器的热成像里泛起微不可察的波纹——那是队长四师姐的感知在震颤,如同绷紧的弓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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