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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书涵刚走到宫道拐角,就被三个小身影扑了个满怀。
他连忙弯腰接住,萧君修抱住他的腰,萧君安和萧雯丽则拽着他的衣摆,一个劲地喊“父皇”。
“慢点跑,当心摔着。”
吴书涵笑着揉了揉孩子们的头,心中的疲惫瞬间被这股暖意冲散。
“父皇,你看我剑法练得好不好?”
萧安之也跟了上来,挺起小胸脯邀功。
“父皇带糖糖了吗?”
萧雯丽仰着小脸,伸手去够他的袖袋。
吴书涵被逗得大笑,从怀里摸出几个用油纸包好的糖块,分给孩子们“都有都有,剑法等会儿再看,先吃糖。”
这时,高圆圆等人也迎了上来。
太后走上前,拉着吴书涵的手,上下打量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瘦了些,也黑了些,定是受了不少苦。”
“让母后挂念了,儿臣无碍。”
吴书涵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高圆圆走上前,自然地接过他肩头的披风,轻声道“一路辛苦,先回殿里歇歇吧,晚膳已经备好了。”
陈思思和林海螺也上前行礼,目光里的关切无需多言。
吴书涵看着眼前的家人,看着孩子们嬉笑打闹的模样,看着宫人们脸上的笑意,心中忽然无比踏实。
这一路的奔波,北疆的凶险,徐州的见闻,南州的怅然,都在这一刻化作了绕指柔。
“好,回宫。”
笑道,伸手牵过萧雯丽,又拍了拍萧君修的背,“走,跟父皇说说,这段时间宫里都生了什么趣事。”
“咳……咳……”萧君修清了清嗓子,小脸上带着几分郑重,朗声道
“《盼父归》
驿路遥遥隔万山,归心夜夜系长安。
今朝忽闻龙车至,笑把糖糕献膝前。”
念罢,紧张地看着吴书涵,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父皇,儿臣……儿臣做得不好,还请父皇指点。”
吴书涵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惊喜。
这诗虽浅显直白,却字字透着真情——“驿路遥遥”写尽了路途遥远,“归心夜夜”道尽了思念之切,最后一句“笑把糖糕献膝前”更是孩子气十足,将孩童盼父归来的雀跃描绘得活灵活现。
“好!”
他一把将萧君修揽入怀中,朗声赞道,“我儿有长进!
这诗虽无华丽辞藻,却情真意切,比那些堆砌典故的空洞之作强多了!”
萧君修被夸得小脸通红,却难掩得意,偷偷看了一眼弟弟妹妹,嘴角扬起骄傲的弧度。
萧安之不甘示弱,连忙上前“父皇,儿臣也有礼物!”
说着,从身后小太监手里接过一把木剑,“儿臣新练了一套剑法,愿舞与父皇看!”
“哦?
那可得好好瞧瞧。”
吴书涵笑着松开萧君修,在廊下的椅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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