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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气氛,因为叶凡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变得有些微妙。
王淑云重新做了一盘红烧肉,味道依旧是他记忆中的味道,但吃饭时,父母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欲言又止的担忧和陌生。昏黄的灯光下,三人的影子在斑驳的墙壁上晃动,空气中除了饭菜香,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叶凡理解他们的心情,但他无法解释太多,只能用行动让他们安心。他细心地给父母夹菜,说着一些轻松的话题,试图冲淡那份凝重。
爸,妈,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饭后,叶凡主动开口,神色认真,我在里面遇到了一位奇人,他教了我很多东西,包括你们刚才看到的功夫。这五年,我并非虚度。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保护这个家。请你们相信我。
他看着父母的眼睛,眼神清澈而坚定,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
叶建国与王淑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神色。最终,叶建国重重叹了口气,握住叶凡的手,粗糙的手掌传来温暖的力量:小凡,爸信你!不管你在里面经历了什么,你都是我叶建国的儿子!只要你不走歪路,爸都支持你!
对!妈也支持你!王淑云也赶紧说道,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但这次是欣慰的泪水。她伸手抚摸着叶凡的脸颊,仿佛要确认儿子真的回来了,只要你好好的,妈就放心了。
一家人的心,在这一刻,终于重新紧密地联结在一起。破旧的客厅里,温情缓缓流淌,暂时驱散了外界的恶意。
安抚好父母,叶凡以出去走走、熟悉一下环境为由,离开了家。他需要尽快了解这座城市五年来的变化,也需要为后续的行动做些准备。更重要的是,他要去见一个人——苏晓。
根据父母提供的模糊信息,苏晓现在可能在她家经营的一家名为转角时光的小咖啡馆里帮忙。那是他们以前常去的地方。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看着两旁变化不小的街景,叶凡的心境与五年前已是天壤之别。曾经的迷茫和热血,早已被零号监狱的磨砺和归来的仇恨所取代。霓虹闪烁,车水马龙,这座城市的繁华与他记忆中的模样重叠又分离。
他按照记忆,走向那个位于老城区僻静街角的咖啡馆。
就在他穿过一条连接两条主街的狭窄巷子,准备抄近路时,脚步微微一顿,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巷子的前后出口,不知何时,被人悄无声息地堵住了。
前面是三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气息精悍冷冽的男子,他们站姿挺拔,动作协调,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专业人士,腰间微微鼓起,似乎藏着武器。
后面则是四个穿着白色练功服,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锐利如鹰隼的壮汉。他们的呼吸绵长有力,步伐沉稳,脚下落地无声,周身隐隐透出一股凌厉的气血波动。这四人,赫然都是踏入了明劲门槛的武者!尤其是中间那个身材最为魁梧,面容冷峻的中年汉子,气息最为浑厚,竟已达到了明劲巅峰!
这七个人,气场强大,与之前黑蛇帮的乌合之众截然不同。他们一出现,巷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叶凡?为首的一名西装男子冷冷开口,声音如同冰冷的金属摩擦,不带丝毫感情。
叶凡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如同看着几块拦路的石头:张昊派你们来的?
他刚回来,除了张昊,他想不出还有谁会这么快派出这种级别的力量来对付他。看来,那位张大少,是铁了心要在他踏出家门的第一步,就将他彻底摁死。
看来你不傻。西装男子嘴角扯出一抹冷酷的弧度,算是默认了,张少让我们给你带个话,荔城,不欢迎你。识相的,自己断一条腿,然后立刻滚出荔城,永远别再回来。或许,还能留一条狗命。
否则怎样?叶凡饶有兴致地问道,双手悠闲地插在裤兜里,仿佛在谈论天气。
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那个明劲巅峰的壮汉不耐烦地喝道,声如洪钟,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他乃是张氏集团花重金聘请的坐镇供奉,人称开山手赵刚,在荔城武术界也算小有名气,平时受人尊敬,何曾被人如此轻视过,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刚出狱的毛头小子!
他体内明劲涌动,一股无形的气势压迫向叶凡,试图让他未战先怯。
叶凡却恍若未觉,反而轻轻笑了一声:就凭你们这几个土鸡瓦狗?张昊是没人可用了吗?
狂妄!找死!
赵刚勃然大怒,他修炼开山掌二十余年,一双肉掌能开碑裂石,何时受过如此羞辱!他不再废话,眼中杀机爆闪,脚下一蹬,地面铺设的青砖竟微微龟裂!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冲向叶凡,右手手掌瞬间变得赤红,肌肉贲张,带着一股灼热凌厉的劲风,直劈叶凡头顶!
开山掌!
掌风呼啸,空气仿佛都被这一掌撕裂!这一掌,他含怒而发,用了十成功力,誓要将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劈成两半!
另外六人则分散开
;来,隐隐形成合围之势,彻底封锁了叶凡所有可能的闪避路线,脸上都带着残忍和笃定的笑意。他们见识过赵刚掌力的可怕,仿佛已经看到叶凡被这一掌打得骨断筋折、脑浆迸裂的场景。
面对这势大力沉、快如闪电、足以开碑裂石的一掌,叶凡却站在原地,动也未动,甚至连插在裤兜里的手都没有拿出来。
直到那赤红的手掌携带着凌厉劲风,即将劈中他天灵盖的刹那——
他才随意地抬起了左手,后发先至,五指微张,轻飘飘地迎了上去。动作舒缓,不带一丝烟火气,就像是要和朋友击掌一般随意。
拳掌相交!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狂暴的气劲四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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