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没等陆展云收拾好,那布下层层禁制的闭关室石门,竟“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强行破开!
三道身影带着急切的风贸然闯了进来。
领头的是个眉眼冷峻、身姿高挑的女修,周身还萦绕着未散去的破禁灵力——正是三师姐沈昭。
陆展云心里“咯噔”一下,背后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好险!
她下意识抚上小腹。
要是刚才动作快一点,真把那“孽胎”处置了,现在岂不是刚好被弟子们撞个正着?
那她堂堂仙尊大人,没有道侣就产子...这惊世骇俗的画面,足以让她数百年来积攒的威名和形象瞬间崩塌,沦为整个修仙界永世的笑柄!
肚子里的林双双也感知到了变故。
读过原书的她瞬间明悟:来了!原书经典剧情!大型社死现场!
要不是她刚才机灵,拼死捂住了脑门上的魔胎印记,她这个便宜娘就会按照原定命运线,在此刻聚精会神的处理胎儿,然后被闯进来的弟子们当场抓包!
那画面...简直不要太美!
从此,未婚产子就成了她洗刷不掉的污点,让她从云端跌落泥潭,再也没了以往的傲气和心气。
这可是陆仙尊人生的重要转折点,也是她一生悲剧的开端!
那三个闯进来的修士显然也没料到师尊是站着的,而且姿势有点怪,都愣了一下。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陆展云的怒火“噌”的冒了上来,她怒喝一声:
“放肆!谁给你们的胆子,擅闯本尊闭关禁地!”
三个弟子被震得神魂一颤,这才彻底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噗通”几声齐齐跪倒在地,连连叩首求饶:
“师尊息怒!弟子知错!”
领头的沈昭一边叩首,一边急声解释:
“师尊容禀!实在是八师弟他气息奄奄,命在旦夕!您的闭关室禁制全开,密不透风,弟子们心急如焚,万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强行闯入!求师尊恕罪!”
陆展云一听她说八师弟命在旦夕,心头那点火气和后怕瞬间被更大的恐慌取代,她云袖一挥:
“罢了罢了!沈昭,到底怎么回事?玉廷现在何处?速带本尊前去!”
此话一出,肚子里的林双双气得小脚丫又痒痒了。
什么鬼?!
这沈昭强闯师尊闭关重地,放在任何宗门都是重罪!轻则废去修为,重则直接处死!
结果呢?
她这便宜娘就只是不痛不痒的吼了一句“放肆”就算了?
这要是她真在修炼的关键时刻,被这么一打扰,不走火入魔都是天道庇佑了!
这便宜娘,为了那个李玉廷,真是连最基本的宗门规矩和自身安危都不顾了!
这哪是养徒弟,这是养了个活祖宗!
等等,沈昭?
林双双脑子里警铃大作。
沈昭!
这不是原书里陆展云的三弟子吗?
同样是那个李玉廷的忠实追随者…啊不,是深情女配之一!
后期,就是因为嫉妒李玉廷对陆展云的依赖,这家伙醋意上头,不仅背刺重伤了陆展云,还直接投靠了魔宗,最后更是带路血洗了天衍宗!
天呐!
林双双在肚子里哀嚎,这个宗门果然从上到下,从老到小,都是一群被那李玉廷下了降头的弱智恋爱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泰剧金顶这是一篇梦女文作者远苍文案葛思含在周末泛舟的时候出了意外溺水而亡,穿越到了一个泰国贵族家庭收养的小女孩身上。等过了很久,她才反应过来,这个家庭就是她曾经看过的泰国电视剧金顶里的金顶。但这时,她已经除了大致剧情之外什么都记不清了,记忆最深的是这个家里最顶处,有一具尸体,和等待着这具尸体魂魄的...
...
★今天暗恋被发现了吗(女)今天知情暗恋被拆穿了吗(男)女风投VS男总裁文案婚後半年,邓新晟的白月光突然回国。程澄决定离婚,在邓新晟发现她的暗恋之前。至少以互不相爱的姿态,保留住她一贯的体面。白月光接风宴当晚,邓新晟甩下宴会一衆,却是来酒吧找她。他说作为丈夫,照顾醉酒的妻子,是义务之中。程澄盯了他半响,你来酒吧,不会是为了捞我履行夫妻义务吧?照顾你是明面上我的义务,至于那个他顿了顿,是背着人时,你可以选择行使的权利。作为女风投,程澄自诩从不做亏本买卖。可从与邓新晟的联姻那刻起,她就知道,先爱者处于低位。我爱你,所以不允许自己以下位者的形象同你站在一起。邓新晟一直把门当户对作为择偶的四字箴言。所以,他很满意如今的婚姻,和婚姻里的妻子。他尤其满意妻子的一点是她的暗恋。他像放纵小偷登堂入室却躲在暗处窥视的主人内容标签强强天作之合甜文成长日常暗恋其它暗恋恃爱行凶...
温柔好脾气实则偏执又自卑攻amp傲娇脾气差实则嘴硬心软受姜瑜amp乔林母亲剃发出家,父亲突然把小三领进门,还带了个小他五岁的便宜弟弟,以及抓奸在床的男朋友,让乔林直呼人生操蛋。在散心的途中,偶然被一个狗子村的字眼起了好奇,本着买狗行凶的心思去逛逛,却不料意外摔伤了腿,被一个寸头帅哥和不知名医生给救了。寸头帅哥给他当起了护工保姆,在一次铺床时,乔林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书,书中掉落下一张照片,拿起照片一看,忍不住瞪大双眼,疑惑的问你。。。为什麽会有我的照片?内容标签年下花季雨季校园轻松暗恋...
重病之际,阮荣安梦到了一个话本,男主是她的夫君,女主是她的继妹。而她则是赞美帝后恩爱时顺带提起的嚣张跋扈,万幸早逝的发妻。醒来时,她听到一直对她疼爱有加的婆母正在和夫君商量,等她去世就迎继妹进门成为继室,而她那个素来冷漠的夫君却在担忧太急了会不会让继妹受委屈。阮荣安知道宋遂辰不喜欢她,只是碍于那一纸自幼定下的婚约不得不娶她。他厌她奢侈享乐,厌她娇气粘人,厌她张扬娇纵,斥她丝毫不像一个主持中馈的侯夫人。可她却始终记得小时候时候他耐心哄她的模样,所以这些年她按下性子,听话体贴。但到底及不上阮荣容的温婉懂事,善解人意。阮荣安挣扎着活了下来,决绝的和离而去。宋遂辰一直以为自己是不喜欢阮荣安的,他喜静,可她爱闹,他满心皇图大业,她只知吃喝玩乐,不能帮他结交女眷,也不能为他分忧解难。可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竟然会以近乎两败俱伤的方式从他身边离开。府中骤然一空。他的心似乎也跟着空了。听说公冶皓向阮荣安提亲那日,他疯了似的赶去,眼睁睁的看着她笑着扑进了别的男子的怀里。他踉跄着跌下马,可曾经看见他磕碰一下都会担心问询的女孩儿,看都没再看他一眼。都道权相公冶皓面善心狠,不近女色,却无人得知他一直喜欢着一个小姑娘。可惜,她有喜欢的人,他便只是看看。后来,小姑娘和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