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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画面晃动剧烈,观众只能看见手电光切开黑暗,竹影交错,虫群退散。有人发弹幕:“这是古法?还是玄学?”另一人回:“你看他动作,每一步都算过距离。”
通道渐窄,空气越发滞重。罗令停下,用手电照壁,发现石缝中嵌着一块残碑,仅露出一角,刻痕与陶壶上的放射线起点一致。他伸手抠了抠,碑体松动,但不敢贸然取出。
“标记。”他说,“和陶壶、石碑是同一套系统。”
赵晓曼用相机拍下残碑位置,“先民用这些标记定位埋藏点?”
“不止。”罗令摸着残玉,“他们在防什么。”
他继续前行,通道终于出现转折,向右延伸五米后,豁然开阔。一片约十平米的石室出现在眼前,地面铺着规则石板,中央有圆形凹槽,直径约八十厘米,槽底刻着七点星图,与北斗完全吻合。
“星盘基座。”赵晓曼声音微颤,“和陶壶是配套的。”
罗令走近,用手电照槽壁,发现内侧有细槽延伸至地下,像是某种机关通道。他蹲下,指尖探入槽底,触到一点金属冷感。还没来得及细查,身后沙沙声再次响起。
蝎群追来了。
数量比之前更多,沿着通道壁快速爬行,甲壳摩擦石面的声音密集如雨。罗令迅速拔出两根竹枝,插入石室入口两侧,形成窄道。他把最后一根横在中间,三枝呈“品”字排列,插入石缝固定。
蝎群逼近,行进轨迹再次偏移,但有几只强行突破,爬过竹枝连接处。罗令立刻用竹枝挑开,动作精准,不带慌乱。
“撑不了太久。”赵晓曼说。
“不用太久。”他盯着星盘基座,“这里就是星图终点。”
他从背包里取出软毛刷,轻轻扫去凹槽表面浮尘。七点星图清晰显现,每点对应北斗一星,但第七星位置偏移半寸,与现实星象不符。他掏出笔记本,翻到昨夜绘制的星图推演页,对比片刻,忽然抬头。
“不是终点。”他说,“是中转点。”
赵晓曼愣住。
“星轨从这里转向。”他指着第七星偏移方向,“真正的埋藏点,在它延长线上。”
他正要起身,脚下一滑,踩到石板接缝处的湿泥。鞋底打滑,身体前倾,手本能撑地。掌心触到石板边缘一道刻痕——极细,几乎不可见,但走向与陶壶刻痕完全一致。
他愣住。
残玉猛地发烫,梦境瞬间涌入:星图旋转,竹枝落地,先民在地穴中布阵,不是为了驱虫,是为了封印。而封印的核心,不在地下,而在竹。
他猛地抬头,看向手中竹枝。
不是工具。
是钥匙。
他迅速抽出一根竹枝,倒转,用尖端插入星盘基座的第七星凹槽。轻轻一旋。
咔。
一声轻响从地下传来。
石室尽头,一块石板缓缓下沉,露出下方黑洞。一股冷风涌出,带着陈年土腥。
弹幕疯狂刷新。
“开了?”
“他怎么知道的?”
“那竹子是机关?”
赵晓曼盯着那黑洞,声音发紧:“下面……是什么?”
罗令没回答。他把三根竹枝重新绑好,背回肩上。然后从背包里取出备用灯,打开,递给赵晓曼。
“你留在这里。”他说,“记下所有符号。”
“你要下去?”
“只看一眼。”他把主灯挂在胸前,“如果信号断了,别等我。”
他走向黑洞,蹲下身,用手电照下去。石阶螺旋向下,看不清底。
赵晓曼抓住他手臂,“罗令。”
他回头。
“如果下面是陷阱呢?”
他看了她一眼,把脖子上的残玉按了按,塞进衣领。
然后抬脚,踩进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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