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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如风愣住了,低头看着怀里的剑。黑沉沉的剑鞘映出他的影子,眉眼间还带着稚气,却没了之前的怯懦。他突然想起妖红说过的“猫亮爪子不是为了吓人,是为了护着自己的鱼干”,或许这剑也是一样。
“可……可我还是怕。”他小声说。
“怕就对了。”白晓玉松开缰绳,重新赶车,“当年你先祖举剑的时候,说不定腿肚子也在转筋。但他敢举,就比那些只会吹牛的强。”她瞥了眼少年,突然笑了,“再说了,真搞不定,你不会把剑塞给我?我用它劈柴都比你管用。”
铁如风被逗笑了,紧绷的肩膀松了些。他抬手想拔剑看看,却被白晓玉一巴掌拍回去“别拔!等真遇上事了再亮,现在拔出来,万一被当成卖剑的,多丢人。”
马车重新启动,车轮碾过石子的声音格外清晰。铁如风把剑贴在胸口,能感觉到那点冰凉透过衣襟渗进来,却奇异地让人踏实。他突然觉得,这剑或许真能改变战局——不是靠号令谁,是靠握着它的人,敢不敢往前再走一步。
白晓玉哼起了跑调的歌,林清砚在整理药箱,远处的天际线泛起鱼肚白。铁如风望着前方渐渐清晰的城关轮廓,突然握紧了剑柄。
管它能不能号令江湖,至少,他得先能号令自己。
马车碾过一片碎石地,白晓玉突然“啧”了一声,手里的鞭子在半空停住,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靠铁,你可真够心狠的。”
林清砚正在给药瓶贴标签,闻言抬头“你说谁?”
“还能有谁。”白晓玉瞥了眼车厢里抱着剑打盹的铁如风,声音压低了些,“明知战场是龙潭虎穴,偏在信里藏了那么多话头,逼着这孩子揣着把破剑往这儿闯。当爹的,哪有这么逼儿子的?”
她想起铁建那封家书,字字句句都是家常,却偏在描述城关地形时多提了句“西侧密林易守难攻”,在说粮草时又特意写“敌军押运队常走岔路”——这些话在寻常人看来是闲笔,落在铁如风这种翻烂了兵书的孩子眼里,不就是明晃晃的“快来”吗?
“或许……他也是没办法。”林清砚叹了口气,“铁将军被困城关,援军迟迟不到,除了寄希望于这枚能召集江湖人的信物,他还能指望谁?”
“指望谁也不能指望个半大孩子。”白晓玉往地上啐了口,鞭子重重抽在马背上,“这老东西,怕是算准了如风的性子——越是不说,这孩子越要往火坑里跳。美其名曰‘铁家子孙’,我看就是心硬,连亲儿子都舍得推出去。”
车厢里的铁如风动了动,像是被惊醒,却没睁眼,只是把剑抱得更紧了些。
同一时刻,城关的临时帅帐里,铁建正对着舆图呆。烛火在他鬓角的白上跳动,映出脸上深浅交错的伤痕——那是今早巡查城防时,被流矢擦过留下的。
副将刚送来铁如风的家书,少年字迹工整,说姐姐的兰草绣得越来越好,说家里的黑猫生了小病已痊愈,说自己临的字帖被先生夸了,唯独没提半句担忧。
“如风啊……”铁建用指腹摩挲着信上的字,突然低低地念出声,尾音颤。
他怎么会不知道,那封被自己写得云淡风轻的家信,会被心思细腻的儿子看出破绽?他怎么会不明白,铁凤剑的传说,会让那孩子抱着“或许能帮上忙”的念头,不顾一切地闯过来?
可他别无选择。
城防撑不了多久了,粮草只够三日,援军的消息石沉大海。他是将军,不能在将士面前露半分怯,只能把所有的指望,压在那枚传家信物上,压在那个他从小教着“铁家儿郎不能退”的儿子身上。
“爹对不住你……”铁建猛地别过头,手背狠狠抹过眼角,却没止住那两行滚烫的泪。它们砸在舆图上,晕开一小片墨迹,正好盖住“西侧密林”四个字,像在替他无声地忏悔。
他想起如风小时候,第一次学骑马摔在地上,咬着牙不哭,却在看见自己时,眼泪突然掉得像断了线的珠子。那孩子总是这样,怕得要死,却偏要撑着,像株被风刮得弯了腰,根却死死扎在土里的草。
“别来啊……”铁建对着空无一人的帐外低语,声音轻得像叹息,“爹还能撑,你别来……”
风穿过帅帐的缝隙,卷着烛烟打了个旋。远处传来巡夜士兵的脚步声,沉稳而坚定,像这座被围困的城关,明明摇摇欲坠,却还在硬撑着。
而载着少年的马车,正穿过夜色,朝着这片硬撑着的土地,一寸寸靠近。白晓玉的抱怨,铁建的眼泪,隔着千里风霜,在同一时刻落下,又被各自的心事,悄悄藏了起来。
官道尽头突然扬起黄尘,五百敌军列成方阵压过来,长矛如林,甲胄在阳光下闪着冷光。白晓玉眯眼数了数,嘴里吹了声口哨“才五百人?小场面。当年姐在码头打架,对面三两万混混都没怕过——”
话音未落,铁如风突然翻身下车,“呛啷”一声拔出铁凤剑。黑沉沉的剑身出鞘时,竟带起串细碎的嗡鸣,像有谁在远处应和。
“你干啥?”白晓玉刚想拽他,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两侧林子里动了。先是三两个穿着短打的汉子从树后走出,接着是扛着朴刀的江湖客,甚至还有个提着算盘的账房先生模样的人,捏着铁尺从草丛里钻出来——不过片刻,竟凑齐了百余人,个个眼神亮地盯着铁如风手里的剑。
“这……”白晓玉愣了愣,随即了然。这一路早有零星人影跟着,她原以为是邪教余孽,没想到竟是冲着这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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