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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白晓玉突然暂停视频——那是张强死前最后一支探险视频,地点在城郊破庙。镜头扫过神像底座时,画面边缘闪过一抹黑影,快得像错觉。她放大画面,黑影轮廓和看守所里的怪物如出一辙。
“李平认识高天,他们肯定有交集。”白晓玉抓起车钥匙,直奔李平的出租屋。房门虚掩着,屋内积满灰尘,书桌上散落着几张灵异探险路线图,其中一张用红笔圈着万灵山的位置,旁边写着高天的名字和一串手机号。
她拨通号码,听筒里传来机械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号码已注销。”转身时,她瞥见衣柜门缝里露出半截冲锋衣,拉开柜门,里面挂满了和视频里同款的衣服,最底下压着一本日记。
“高天说万灵山有‘好东西’,能让视频火起来……”“破庙里的神像不对劲,王浩总说背后有人盯着……”“张强死了,那东西跟着我们,高天也跑不掉……”日记里的字迹越来越潦草,最后一页只画着一个青面獠牙的邪神像,和刘莽描述的一模一样。
白晓玉收起日记,拨通林清砚的电话“查高天和李平的通话记录,还有万灵山的所有废弃庙宇,重点查有邪神像的地方。”挂了电话,她盯着日记里的神像图案,指尖微微紧——高天的过去,显然和这尊邪神像绑在了一起。
白晓玉对着万灵山的卫星地图敲了敲桌面,指尖划过标注的三所正规庙宇——实地排查的同事反馈,殿内都是常见的佛道神像,毫无邪异之处。她点开高天的消费记录,现近三年来,他每月都会匿名向万灵山景区转账,金额不等,却在张强死前三个月突然翻倍,还多次深夜预订景区附近的民宿。
“不是正规庙宇,那就是隐秘据点。”她翻出李平日记里的路线图,红笔圈出的区域并非景区核心区,而是西侧一片未开的荒林。对比高天的行车记录仪片段,他多次驶入荒林入口的碎石路,却从没有驶出的记录,像是每次都在林子里停留许久。
她联系景区管理处,调出近五年的建设档案,意外现荒林深处曾有一座废弃的私人祠堂,二十年前因山洪冲毁被填埋,地图上早已抹去痕迹。而高天的祖父,恰好是当年祠堂所在村落的村民。
白晓玉立刻驱车前往荒林,碎石路崎岖难行,车轮碾过枯枝出脆响。抵达填埋区域时,天色已暗,她用手电筒照向地面,隐约可见散落的青石板碎片,其中一块刻着模糊的纹路,竟和日记里邪神像底座的图案有几分相似。
“高天在意的,根本不是山上的庙,是被埋在底下的祠堂。”她蹲下身抚摸石板,指尖触到一丝阴冷,突然想起刘莽的话——高天说邪神像“巨大”,埋在地下的祠堂,或许才是真正的藏身处。
白晓玉掏出手机,调出在荒林里画的祠堂草图——青石板铺就的地面呈不规则五边形,五个角落各有一块凸起的石桩,中央是空的,西侧石桩旁有一道明显的裂痕,像是被重物砸过。她把图片给宋在星,电话里很快传来对方急促的声音。
“这不是普通祠堂!是‘五行锁煞阵’!”宋在星的声音带着颤音,“五个石桩对应金木水火土,中央是锁煞核心,能镇压极凶的邪祟,这种阵法只有古人才会用!”
白晓玉握着手机走到裂痕旁,手电筒照向石桩断裂处,能看到里面黑的木芯“西侧石桩是裂的,像是人为破坏的。”
“坏了就完了!”宋在星的声音陡然拔高,“五行缺了一行,阵法就破了,被镇压的邪祟肯定逃出来了!而且这种级别的锁煞阵,底下绝对埋着一座地宫庙宇,邪神像八成就在那里面——高天找的,根本不是祠堂,是地宫!”
白晓玉心头一沉,低头看向脚下的青石板,隐约能看到缝隙里渗出来的黑色水渍,和看守所里黑影消散后留下的痕迹如出一辙。她用脚尖踢开一块碎石,石板下传来隐约的空洞声,顺着裂痕往下看,黑暗中似乎有层层台阶,通向未知的深处。
“我现在就在祠堂遗址,底下确实有空洞。”她对着电话说,指尖按在腰间的配枪上,“你确定地宫庙里有邪神像?”
“百分之百!”宋在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种阵法是为了镇压邪神像的煞气,地宫就是神像的供奉地,高天肯定是找到地宫入口了,还破坏了阵法……那三个网红,估计是误闯了地宫附近,才被邪祟盯上的!”
“高天这小子表面挥霍,骨子里贪得疯。”同事的电话里传来纸张翻动的声响,“我们走访了他常去的会所和赌场,有人说他出事前半个月,逢人就吹‘要一笔横财’,还说‘找到了捷径’。”
白晓玉站在祠堂遗址的青石板上,晚风卷着荒林的寒气吹过来,她攥紧手机“什么捷径?”
“没人问出来,但有个赌场老板提过,高天喝醉后骂过陈念‘不识抬举’,还说‘她的血能换钱,偏偏装清高’。”同事的声音压低,“我们查了高天和陈念的交集,三年前陈念父亲病重,曾向高天借过高利贷,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债务突然清零了,陈念也从高天的圈子里消失了——高天说的‘血有用’,绝对和这事有关。”
白晓玉的目光落在脚下的裂痕上,黑色水渍似乎在夜色中微微蠕动。她突然想起刘莽的供词,高天在破庙里见到邪神像后,就变得格外偏执,而陈念的债务清零时间,恰好和高天第一次匿名向万灵山转账的时间重合。
“陈念的父亲当年是怎么痊愈的?”她追问。
“查不到具体病因,医院只记录是‘罕见血液病’,突然好转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治好了。”同事的声音带着迟疑,“而且陈念的户籍所在地,就在万灵山脚下的废弃村落,也就是高天祖父的老家。”
挂了电话,白晓玉的后背渗出冷汗。高天的贪婪、邪神像、陈念的血、被破坏的阵法……所有线索都拧成了一股绳,指向地宫深处的秘密。她掏出对讲机,对着里面沉声道“通知林清砚,重点排查陈念的过往,还有她父亲当年的病历——我们可能找错了关键人物。
“联系地质勘探队,用探地雷达扫这片区域。”白晓玉指着祠堂遗址的青石板,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
身旁的同事皱着眉“晓玉,这太玄乎了吧?宋在星说的阵法、地宫,连正规考古队都没记载,勘探队怕是不会同意……”
“我来协调。”白晓玉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市局特侦科的电话,“申请地质勘探支援,目标万灵山荒林祠堂遗址,事关重大刑事案件,需排查地下隐蔽空间。”
挂了电话,她蹲下身,指尖再次触碰到石板缝隙里的黑色水渍“高天的转账记录、李平的日记、刘莽的供词,所有线索都指向这里有问题。宋在星懂阵法,他的判断不会错。”
下午,地质勘探队带着设备赶来。探地雷达的屏幕上,起初只有杂乱的土层信号,可当探头移到祠堂中央时,屏幕突然出现清晰的异常反射区——地下十米处,竟藏着一个近千平米的不规则空间,轮廓酷似庙宇的殿堂结构。
“真有东西!”勘探队员惊呼,指着屏幕上的阴影,“空间里有立柱状反射点,还有一处明显的通道痕迹,像是入口。”
同事们脸上的质疑瞬间变成震惊,纷纷围拢过来。白晓玉盯着屏幕上的地下空间,心跳陡然加快“邪神像、陈念的血、高天的横财……答案应该就在这里面。”她转头对林清砚的方向拨通电话,“准备好装备,地宫入口找到了。”
夜色漫过荒林,白晓玉靠在越野车引擎盖上,揉着胀的太阳穴。连续两天奔波,她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陈念那边还没消息?她父亲的病历到底有没有异常?”
“还在查,医院存档有点乱,老病历得慢慢翻。”身旁的林清砚递过来一瓶温水,指尖沾着点泥土,“地质队说明早才能搭建入口通道,今晚先守着,别出岔子。”
白晓玉接过水喝了一口,视线落在他身上——冲锋衣的拉链没拉好,露出里面印着武侠人物的T恤,头乱糟糟的,和平时那个爱整洁的宅男模样没两样。她笑了笑“你说你,一身武功不用来破案,倒天天琢磨武侠游戏。”
“武功是用来防身的,游戏才是信仰。”林清砚耸耸肩,从口袋里摸出个打火机,指尖摩挲着外壳,“要不要抽根烟提提神?”
白晓玉刚想摇头,脑子里突然像被惊雷劈中,所有的疲惫瞬间消散。她猛地睁大眼睛,盯着林清砚手里的打火机,声音颤“你什么时候抽烟了?”
林清砚的动作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偶尔……抽一根。”
“你从不抽烟!”白晓玉猛地后退一步,腰间的配枪瞬间拔了出来,“而且你回局里查陈念了,半小时前还在电话里说病历有眉目了——你是谁?!”
“我就是林清砚啊,晓玉你太累了。”“林清砚”的声音慢慢变了调,黏腻沙哑,和之前黑影模仿的“老看守”如出一辙。他的脸开始微微扭曲,皮肤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冲锋衣的颜色渐渐变深,和黑影的黑衣融为一体。
白晓玉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子弹擦过“林清砚”的肩膀,却穿透了他的身体,打在身后的树干上。“你只能模仿不存在的人和死者!”她嘶吼着,掏出手机拨通真正林清砚的号码,“林清砚!你在哪?!”
“我在局里,刚查到陈念父亲当年的治疗记录有问题,怎么了?”电话里传来林清砚急促的声音。
与此同时,眼前的“林清砚”像是被戳中了要害,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手里的打火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化作一滩黑色水渍。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在白晓玉的注视下,渐渐化作一缕黑烟,被晚风卷着,消散在荒林的黑暗中。
白晓玉握着枪的手还在抖,电话里林清砚的声音不断传来“晓玉?生什么事了?说话!”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沉声道“它盯上我们了,而且……它能模仿活人了。”
枪声的余响还在荒林里打转,白晓玉盯着地上那滩未干的黑色水渍,指尖冰凉,握枪的手止不住颤。刚才“林清砚”递水、调侃、甚至摸出打火机的模样,太逼真了——不是之前那种僵硬的模仿,是能正常对话、能接住她所有话茬的鲜活感,连林清砚骨子里那点宅男的散漫劲儿,都模仿得分毫不差。
她猛地反应过来,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它不再是只能模仿不存在的人和死者了。
能模仿活人,还能流畅交流,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它可以变成任何一个身边的人,可能是同事,是林清砚,甚至是接下来要接触的陈念相关的人,悄无声息地靠近,防不胜防。一想到刚才自己差点放松警惕,把假林清砚当成真的,白晓玉就后背凉,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
陈念的样子突然在脑海里闪过——那个被高天糟蹋至死的姑娘,她的血被高天觊觎,她的存在,或许从一开始就是这东西盯上的关键。可现在,这东西的能力突然暴涨,绝不是偶然。
白晓玉抬头望向荒林深处,祠堂遗址的方向,夜色里仿佛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窥伺。她想起宋在星说的五行锁煞阵,想起被人为砸断的石桩,想起地质队探到的地下庙宇——阵法破了,封印开了,那座埋在地下的邪庙被挖了出来,他们离真相越来越近,可离那东西,也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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