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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医院天台的风裹着圣诞夜的寒气,狠狠砸在未来风衣上。她背对着冲上来的众人,桃木枪的枪尖已经抵住心口,青紫色的血顺着枪管往下滴——不是被伤的,是她故意咬破指尖,让母亲留在她体内的灵脉血(之前怀表显形时激活的)顺着枪身流,要逼出父亲种在她血脉里的戾气咒。
“未来!住手!”况天佑的银镯“嗡”地爆响,黑眸里映出女孩决绝的背影,他刚往前跨两步,就被马小玲拽住手腕——女人的红伞正往天台边缘扫,伞骨的符咒在空气里划出金线,拦住了悄悄爬上来的青紫色戾气(罗睺的触手),“别硬闯,她在引灵脉血,硬拦会让戾气反噬!”
珍珍的珍珠项链突然飘到未来头顶,粉光像层软罩裹住女孩,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很稳“雪阿姨的照片还在你怀表里!你母亲不想看到你这样!”粉光落在未来风衣口袋上时,怀表突然烫,表盖自己弹开,里面的黑白照片又显形出雪和未来母亲的身影——这次更清晰,母亲正往雪手里塞个小盒子,盒子上刻着的“守”字,跟未来桃木枪的符文一模一样。
未来没回头,指尖的血还在往枪管流。她能感觉到母亲的灵脉在体内跳,像小时候母亲拍着她背哄睡时的节奏,这节奏正跟桃木枪的符文共鸣,把父亲种的戾气咒往心口逼——那咒是罗睺教父亲的,只要未来想反抗,就会让她五脏六腑像被火烧,可现在有母亲的灵脉护着,火烧感竟慢慢淡了。
“父亲总说,母亲是被雪和马丹娜害死的。”未来的声音被风吹得颤,枪尖抵着心口的力度却没松,“他说母亲的灵脉早就散了,说我活着就是为了复仇……可他不知道,母亲的灵脉一直在我身体里,一直在阻止他。”
复生突然往前跑了两步,后颈的樱花胎记红得亮,他手里还攥着那本体温日记,封面上的圣水池涂鸦正泛着微光“未来姐!你看我的体温!37.6c!灵脉在帮你!”少年的声音穿透风声,未来握着枪的手突然抖了下——她想起血脉共鸣时,复生的半僵血帮她压过戾气,想起怀表显形时母亲的笑脸,这些都不是假的,父亲骗了她二十年。
金正中的罗盘在天台地面疯转,指针尖的金光直刺未来脚下的地砖——那里正渗出淡青色的灵脉水,是母亲的灵脉在呼应她“太爷爷的手札里写过!灵脉血能破戾气咒!你不用戳心脏!用灵脉水浸枪就行!”他举着桃木剑往灵脉水处跑,想舀点水递过去,却被突然冒出来的戾气缠住脚踝。
“滚开!”况天佑的黑爪瞬间变长,一爪撕碎戾气,黑血顺着指尖滴在灵脉水上,竟让水面泛出墨金色的光——是他的僵尸血在跟灵脉水共鸣,“未来!看这里!灵脉水能当引!”
未来终于回头,蛇形瞳孔里映出众人焦急的脸,映出怀表里母亲的笑脸,映出复生日记上“守护者”三个字。她突然笑了,是释然的笑,指尖的血不再往枪管流,反而往怀表伸去——指尖刚触到照片里母亲的手,怀表就“嗡”地炸开淡金光,一道灵脉线从表中窜出,顺着她的手臂往心口钻,正好挡住了桃木枪的枪尖。
“母亲……”未来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慢慢放下桃木枪,枪身的戾气咒被灵脉线缠得紧紧的,正一点点被扯出来,“你早就知道父亲会被罗睺骗,所以把灵脉种在我身体里,等着我现真相……”
马小玲趁机往前冲,红伞往桃木枪上一罩,伞骨的符咒把枪身残留的戾气逼成个小团“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戾气咒快被逼出来了,得用红溪村的共生咒稳住!”她看向复生,黑眸里带着急切,“你的半僵血能引灵脉线,快过来!”
复生立刻跑过去,伸手碰了下未来的手腕。他后颈的胎记瞬间亮得刺眼,半僵血顺着指尖往未来手臂流,跟母亲的灵脉线缠在一起,像之前陶碗里的太极图——一红一青两道线围着戾气咒转,转着转着,戾气咒竟慢慢变成黑色的雾,被两道线裹着往天台外飘。
“别让它跑了!”金正中举着桃木剑追上去,剑身在黑雾上划出火星,“这是罗睺的分咒!跑了会引更多戾气来!”他刚要把黑雾往罗盘里收,就听见天台入口传来“砰”的一声——通讯器从未来风衣口袋里掉出来,屏幕亮着,里面传出一夫疯狂的声音“未来!你敢背叛罗睺大人!你母亲的灵脉早就该给罗睺当养料!”
未来的眼神瞬间冷了,她捡起通讯器,指尖的灵脉线往屏幕上戳“我父亲是不是早就被你控制了?你骗他说母亲的灵脉能救红溪村,其实是想给罗睺当养料!”
通讯器里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像有两个人在说话“是又怎么样?红溪村的灵脉,半僵的血,都是罗睺大人觉醒的养料!你母亲当年就是现了,才被我……”话没说完,通讯器突然“滋啦”一声炸了,黑色的碎片里飘出缕黑雾——是一夫的残魂,被罗睺抛弃了。
“他说你母亲是被他杀的!”珍珍的粉光突然裹住黑雾,不让它散开,“之前马丹娜不是要刺杀你母亲,是要救她!”粉光落在黑雾上时,竟显形出个模糊的画面1938年的红溪村,一夫拿着刀对着未来母亲,马丹娜举着伏魔剑冲过来,剑是对着一夫的,不是未来母亲!
未来的身体晃了晃,她攥紧怀表,母亲的灵脉线在她掌心泛着光“原来父亲说的全是假的……马丹娜是救我母亲的,杀我母亲的是一夫,是罗睺!”她突然举起桃木枪,枪尖对准地上的黑雾,“我要为母亲报仇!要毁了罗睺的祭坛!”
“先别急!”马小玲按住她的手,红伞指着天台边缘——那里的青紫色戾气越来越浓,已经凝成了爪牙的形状,“罗睺知道你破了戾气咒,肯定会派更多触手来!咱们现在得去红溪村祠堂,那里有你母亲留下的灵脉阵,能彻底清了你的戾气,还能找到对抗罗睺的杀招!”
况天佑捡起地上的通讯器碎片,黑血在碎片上滴了滴,碎片竟显形出红溪村祠堂的路线“一夫的残魂还留着路线,咱们现在就走!”他看向未来,黑眸里带着信任,“你母亲的灵脉在你身体里,你是打开灵脉阵的关键。”
未来点了点头,把怀表揣回口袋,桃木枪扛在肩上。她回头看了眼远处的圣诞彩灯,突然觉得那些灯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反而像母亲小时候给她点的樱花灯。复生跑过来,把体温日记递她“未来姐,你要是不舒服,就看我的体温,灵脉一直在帮咱们!”
未来接过日记,指尖划过“37.6c”的数字,突然笑了“好,咱们一起去祠堂,找真相,杀罗睺。”
可没人注意到,天台地砖下的灵脉水,悄悄沾了点被打散的戾气,顺着水管往医院地下室流——那里藏着罗睺的小祭坛,戾气正把他们去红溪村祠堂的路线,传给祭坛里的罗睺本体。而且未来体内的灵脉线,虽然逼出了戾气咒,却悄悄跟复生的半僵血缠得更紧了,像两道永远分不开的线,这既是希望,也是罗睺最想要的“共生养料”。一场关于灵脉阵和罗睺本体的硬仗,已经在红溪村祠堂等着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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