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小小地抱怨了一下,心里同时盘算着该如何自然地和那个“倒霉学长”划清界限,从源头上避免悲剧。
早餐在还算温馨的氛围中进行。
江汐很会哄长辈开心,叽叽喳喳说着学校的趣事,把江妈妈逗得直笑,连江爸爸严肃的嘴角都柔和了些。
只有江祁,大部分时间沉默着,偶尔被江汐故意蹭到胳膊或者问到头上,才惜字如金地回应一两个
;字。
早餐后。
白羡正想溜回房间,忽然听到一阵轻快的“哒哒”声。
只见一只毛色光亮的德牧小跑着进了客厅,它嘴里还叼着一个精致的小藤篮,
“麻将!过来!”白羡眼睛一亮,脱口而出。
这是原主养的狗,因为江妈妈爱打麻将而得名,虽然才六个月大,但感情极深。
名叫麻将的德牧立刻摇着尾巴跑到她面前,放下藤篮,用大脑袋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
“哎呀,我们麻将是来找我玩你的‘麻将牌’了吗?”
白羡笑着揉搓麻将的下巴,麻将舒服地发出呼噜声,用爪子把篮子往她面前又推了推。
“好啦好啦,等我一下下。”
白羡拿起那几张柔软的布牌,假装认真地看了看,“嗯…麻将今天想打哪一张?是出‘三条’还是‘发财’呀?”
麻将似乎听懂了,用鼻子顶了顶那张‘发财’牌,然后期待地看着她。
白羡把牌放到地上,麻将高兴地用前爪扒拉了一下,然后又期待地看着篮子里的其他牌,似乎还想继续这个游戏。
麻将的到来冲淡了她些许焦虑。
下午,阳光透过江家别墅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
白羡正蜷在客厅的沙发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水果盘里切成精致小块的蜜瓜。
麻将正趴在沙发旁边,偶尔甩一下尾巴。
“汐汐啊,别光吃水果,一会儿该吃晚饭了。”
江妈妈端着一盘刚烤好的曲奇走过来,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这是妈刚烤的,尝尝?”
“妈你最好了!”
白羡立刻甜蜜撒娇,接过曲奇咬了一口,“嗯~好香!全世界最好吃的曲奇就是妈妈做的!”
她嘴甜得像抹了蜜,心里却在暗爽:这种被人毫无保留宠爱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难怪原主后来会心态失衡。
江妈妈被哄得心花怒放,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就你嘴甜。”
她忽然想起什么,神色略带一丝犹疑,“对了,明天上午,有客人要来。”
“客人?”白羡歪头,
“谁呀?还需要特意跟我说?”她心里清楚,该来的终于要来了。
“是……”
江妈妈话未说完,玄关处传来动静。
身着高定西装的江祁走了进来,身姿挺拔,面容冷峻。
他一进门,客厅的气压仿佛都低了几度。
他的目光先是扫过白羡,看到她赤着脚蜷在沙发上,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接着,他的视线落在趴着的麻将身上。
“哥!你回来啦!”
白羡立刻扬起笑脸,习惯性地兄妹情深。
原主对这个哥哥是又敬又怕,但又忍不住想亲近和撒娇。
江祁“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脱下外套,一旁的花姨立刻接过。
他走到沙发边,目光落在白羡光洁的脚丫上。
“鞋子。”他言简意赅。
“哦,忘了嘛。”白羡吐吐舌头,乖乖穿上拖鞋。
心里却在嘀咕:这人怎么跟某人一样龟毛又控制欲强。
……这种熟悉的既视感……不会真的这么巧吧?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温稚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是一本年代文里的早死炮灰,还是男主大佬早死的炮灰寡嫂。书中写到在她丈夫死后,她丈夫的弟弟陈明洲,也是书中男主,来温家接她回去,但她爹娘已经把她说给了隔壁厂长家的傻儿子,愣是逼着她赶走了陈明洲,她嫁过去后,每天遭受非人虐待,最后还被傻子推下楼梯摔死了!温稚瞬间冒了一身冷汗,这个家不能再待了!在温家人眼里,一向听话乖巧,让往东绝不敢往西的二女儿温稚,忽然间就变了性子,不仅敢反抗顶撞他们,还敢退了他们老两口给她说好的亲事!而且还当着大院所有人面前,和他们断绝关系,跟着她亡夫的弟弟走了!机械厂大院的人都知道陈明洲把他嫂子带回来了。见到的人无不说他嫂子美得像朵娇花,不少人想打陈明洲嫂子的主意,就连陈明洲的好友顾辉也惦记上了。陈明洲看着找上门的顾辉,挑眉有事?顾辉笑道来找你提亲,想娶你嫂子。陈明洲她已经有对象了。顾辉一愣谁啊?陈明辉挑眉我。顾辉?!!他娘的!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个王八犊子怎么还吃起自家窝里的草了?!...
国色天香,说的便是武平伯府三房庶女冯婉容。 当朝才子为其写下无数诗歌,广而传讼,其美名自京城出,至九州诸国。 这么个旷世难得的美人,婚事自然牵动所有人。人人皆在议论最终花入谁家。...
虞清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虞清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
一朝穿越,还是在清朝,王密蘅表示自己鸭梨很大。好在爹爹只是苏州某县的七品小官,跟那四四八八神马的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王密蘅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谁能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