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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呀!”胡不中摊开手,一脸的懵逼“我刚才就是拿猪血来喂它,谁知道刚打开玻璃罩把血倒进去,这玩意儿在血里翻滚几圈,然后开始涨大,涨着涨着突然不动了。
我以为它是撑到了,就用木棍轻轻捅了一下,然后,然后就这样了,像气球一样爆开了。幸好我手脚快,爆开之前就把玻璃罩盖上了,不然一准……”
话音未落,玻璃罩里的黑色浓水开始像烧开了的用热水一样沸腾起来。
胡不中吓得连忙躲到陈释迦身后“它,它烧开了。”
不用你说我也看见了。
陈释迦白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地看着玻璃罩里沸腾的黑色脓水。不一会儿,随着沸腾,黑色浓水一点点向两边移动,最后分裂成两团黑色浓水。
江烬“它在分裂。”
是的,蜚蛭在自我解体之后又快重组,并且以肉眼可见的度分解成两个单独的个体。
这简直匪夷所思!
陈释迦沉默着拿出手机,用摄像头拍下整个分裂过程。
浓水在分裂成两滩后继续沸腾了大概有两分钟的时间,紧接着两摊浓水分别向中心点翻涌聚集,最后两只黄豆大的蜚蛭一点点在浓水中显露,并且吸收了多余的浓水。
整个分裂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分钟左右,原本大拇指那么大的蜚蛭分裂成了两只豆大的小蜚蛭。
小蜚蛭刚刚出生还很虚弱,丁点大的肉翅微微摆动了几下,然后蠕动身体向玻璃罩边缘爬。
三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说话。
江烬面无表情走过去,弯腰从地上捡起木盒问胡不中“你的宝贝?”
胡不中连忙摆手,说什么也不肯再拿。
没等江烬问,陈释迦自觉地收好手机,一溜烟跑出帐篷。
那么个鬼东西,谁爱拿谁拿吧!
……
三个帐篷是紧挨着扎的,中间串联着一根长绳,绳索上系着铃铛,这样不管是哪个帐篷里面出了事儿,只要伸手拽动绳索就能拉响铃铛,这样其他两人便能收到信号。
山里风大,陈释迦又不敢戴降噪耳机,于是只能躺在睡袋里一边听着呼啸的风声,一边百无聊赖地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羊……”
也不知道数了多少只羊,周遭的风声戛然而止,世界仿佛陷入了一种虚无的状态。
风停了?
陈释迦恍恍惚惚伸手去抓头顶的铃铛,结果一把抓了个空。
铃铛呢?
她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暗,原本静谧的周遭突然传来一阵蛙鸣,四周的空气也不再寒冷,灼热的风卷着泥土的腥味一股脑窜进鼻端。
哦!
又来了?
她慢悠悠活动了一下四肢,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放眼望去,四周一片黑暗,唯有头顶的夜空亮着寥寥几颗星子。
“喂,大姐,你还在么?”她轻轻喊了一声,回应她的只有四周嘈杂的蛙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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