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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把所有的位置都换成自己的人,只要能够有几个核心位置掌握在手中,掌控住大局就完全足够了。
少府这个位置太过于关键,极有可能是某位皇子的亲信下属,知道的事情太多,若是落入到其他人手中,可是一个大麻烦,灭口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关系到税银火耗,本就是锦衣卫的案子,六扇门这一次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压锦衣卫一头,这才以调查少府灭门案的理由,从京城派人来,甚至并州六扇门迟迟没有任何线索,也是来自京城六扇门的授意,故意将此事闹大,让六扇门有机会插手。”
“不过为了避免引起他人怀疑,六扇门只派出了紫衣捕头,没有派出黑衣候补神捕,毕竟一个少府灭门案,还不至于六扇门出动天人境武者。”
刘兴岳的眉头皱得紧紧的,之前的那些疑惑总算是得到了解答,让他对少府灭门一案有了更多的了解,敢情这就是一个幌子而已,包括六扇门在内,都没有想要调查的意思,只是用这个案子作为借口罢了。
“不过王爷,柯浩轩怀疑少府并非是被背后的人灭口,应该是被其他人盯上了,想要从他手中找到什么证据,也不知道是否得手了。”
“嗯?为什么这么说,他有什么证据?”
“属下问过他,他并没有掌握什么直接的证据,只是多年的办案经验得来的直觉而已,不过铁铺头也说过,单纯地灭口,只需要杀少府一人即可,没理由将其全家灭门,这本身就是一个疑点。”
听见这话,刘兴岳脑海中闪过一抹灵光,轻声说道:“本王倒是觉得未必,既然要杀人灭口,自然要确保万一,不能冒半点风险,谁敢保证少府没有留下什么后手,他的家人会不会也知晓一些内情,毕竟朝夕相处,有些事情是无法完全隐瞒的。”
“正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若是本王要灭口,也会选择这么做,将与少府有关的人杀个干净,尽可能地杜绝后手的存在,不给对方留下一丝机会。”
“你刚刚不也说了,少府灭门案除了灭口之外,还有一个震慑的目的,其他那些参与此事的人,总得要考虑考虑家人的安全,也要衡量一下背叛的代价,他们能否承受得起。”
“王爷有所不知,少府一家还真不是背后的人杀的,此事是古鑫证实的,应该不会有假。”
“古鑫?”
刘兴岳愣了一下,刚刚只顾着问柯浩轩了,倒是把这个家伙给忘了,柯浩轩既然奉命调查税银火耗的案子,又拿古鑫或者玉麟轩开刀,显然古鑫和玉麟轩在税银火耗的案子中也是有所牵扯他的,他知道的东西或许比柯浩轩还要多。
“他都说了什么。”
“税银火耗一案,牵扯甚广,不光是上党郡的地方官员们牵扯其中,还有多个江湖势力也有参与,牵扯最深的就是玉麟轩和大海镖局。”
“根据古鑫所说,大海镖局是负责押送税银的,从百姓手中征收的税银多了两成,按照常规由锦衣卫、驻军押送并不保险,有着被发现的风险。”
“至于玉麟轩,则是因为他们有自己的银炉,可以将碎银熔炼为官银,并且进一步降低火耗,获得更大的利润,而且玉麟轩还有自己的运输渠道,在各郡都有商铺,转运银两很是方便。”
“此外,古鑫还供述,大海镖局被灭门,就是他们做的,其目的就是为了抹除线索,据说是京城传来消息,六扇门、锦衣卫要严查税银火耗一事,让他们把痕迹处理干净。”
“原本古鑫等人是想要杀了大海镖局知晓此事的那几位镖头还有部分镖师而已,只是碰巧出了少府灭门案,他们索性也将大海镖局灭门,目的正是为了嫁祸给幕后凶手,让外人以为这两起案子都是同一拨人所为。”
果然,作为税银火耗的直接参与者,古鑫知道的东西还真是不少,虽然不能完全排除少府一家是被背后的人下令灭口,但嫌疑已经减轻了一大半,若不然古鑫等人的行为就有些画蛇添足了。
“那毒药是怎么回事?”
“据古鑫所说,因为要模仿作案,杀的人太多,在城内动手动静太大,所以联系了丧魂谷,让他们派人送来了融灵丹,也就是平医官从死者血液中检测出来的毒药,据说是丧魂谷新近研发出来的剧毒。”
“丧魂谷新研究出来的毒药,竟然会落入到章兴昌的手中,而且还被他用来委托血海楼毒杀案牍库的紫衣捕快,莫非章兴昌也与古鑫是一伙的。”
“之前负责调查少府灭门案的青衣捕头不是被杀了嘛,难不成就是章兴昌泄露的消息?”
听见这话之后,原随云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章兴昌是不是与古鑫背后的人是一伙的,古鑫也不清楚,在长子县,的确是有几人与古鑫时常见面。”
“但所有人都做了伪装,根本就不知道彼此的真实身份,不过古鑫倒是知道其中一人的真实身份,对另外一人也有所猜测。”
“是谁?赶紧说。”
“上党郡主簿廖文博,他对自己的身份并没有什么隐瞒,或许
;是不在乎,或许是因为他是长子县的负责人,需要用自己的身份震慑其他人,故而没有过多隐瞒,几个参与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份。”
“至于另外一个,古鑫并不清楚她的真实身份,只是知道她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每次参加议事,都是一言不发,连她的声音都没有听到过,若非古鑫鼻子好使,闻到了她身上的胭脂香味,还以为她是个男人呢。”
听到这里,刘兴岳眼中闪过一抹光彩,嘴角微微上翘,乐呵呵地说道:“女人?还真是挺有意思的,长子县出名的女人可不多,能够参与到这种聚会当中,显然不会是一般的女人,调查调查,应该不难查到他的身份吧。”
“王爷一语中的,古鑫对长子县各方势力本就有着足够的了解,他也的确暗中查过长子县的那些女人,倒是有一个怀疑对象,只是不敢肯定罢了。”
“他说的该不会是春香阁的老板吧?”
“王爷英明,古鑫怀疑的正是此人。”
“这就有意思了,春香阁乃是血海楼的据点,作为老板,与血海楼之间肯定有着不浅的关系,甚至有可能就是血海楼的成员。”
“长子县一直就有一条传言,春香阁的后台乃是郡府的某位官员,当时本王就感觉到有些奇怪,春香阁是血海楼据点的事情,整个长子县知道的人可不少。”
“郡府的官员,只要脑子正常,就不会在明面上与血海楼扯上关系,不会任由这条传言一直流传,如今想来,应该是廖文博做贼心虚,没有去出手干预,毕竟他一动,反倒会证实他与春香阁的关系。”
说到这里,刘兴岳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用一种有些古怪的语气说道:“之前审讯血海楼的人,委托他们刺杀案牍库那位紫衣捕快的人,最后可是进了廖文博的府邸,当时我们都以为是栽赃嫁祸,现在看来,恐怕未必就是如此吧。”
“王爷还是怀疑章兴昌与廖文博是一伙的,也是古鑫所提到的暗中聚会的几人之一?”
“可是不应该啊,如果是这样的话,丧魂谷、融灵丹、大海镖局的事情对于章兴昌来说,都不是什么秘密,他不应该去想方设法地调查大海镖局的案子,甚至主动带人前往丧魂谷。”
“属下虽然也弄不清楚章兴昌到底是谁的人,但想来不会是廖文博的人,他们应该是隶属于两个不同的势力,除非这背后还有什么隐情,是我们所不知道的。”
刘兴岳也只是有种奇怪的感觉,从章兴昌委托血海楼刺杀案牍库那位紫衣捕快的时候,他就感觉到此人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劲,只是隐隐感觉此人的身份没有那么简单,目前表现出来的,也未必是真正的他。
但这事也不好说,不能因为自己的一种感觉,就扰乱了原随云的思路,索性直接转移了话题。
“他们两个还提供了什么有用的消息吗?”
“有,柯浩轩早在三天前就收到了京城传来的消息,知道了蔡康要前来长子县的事情,他也是趁着这个机会,故意派人给蔡康传信,说血海楼想要在长子县大开杀戒,报复之前据点被毁的仇。”
“果然,蔡康一到,就与血海楼爆发了冲突,虽然只是试探性交手,却也是大大压制了血海楼的嚣张气焰,不过柯浩轩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借助蔡康和血海楼那位天人境武者交手,吸引长子县各方势力的注意力,从而对古鑫下手。”
“柯浩轩知道,长子县内还有古鑫的同党,他若是贸然上门,针对古鑫和玉麟轩,必然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出面阻拦,他连带走古鑫的机会都没有。”
“只有如此,他才能够抓住机会,在其他人想不到他会如此大胆的时候,打古鑫和他背后的人一个措手不及,只要能够将古鑫带走,他就有机会从古鑫口中撬出他想要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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