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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深圳这片热土,汇聚了来自全国乃至全世界的豺狼虎豹,暗流汹涌程度远超京城。巨大的利益面前,没有人是善男信女。
很快,麻烦便找上门来。
一天晚上,李锐在一家新开的歌舞厅应酬完,独自返回临时住所的路上,被几个手持棍棒、面色不善的混混堵在了一条昏暗的巷子里。
“李老板是吧?生意做得挺大啊?”为首的一个刀疤脸斜眼看着李锐,语气不善,“来我们这儿发财,也不跟兄弟们打个招呼?不懂规矩?”
李锐心里一紧,知道这是被地头蛇盯上了。他强作镇定,掏出烟递过去:“几位兄弟,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多多包涵。一点心意,请兄弟们喝茶。”他摸出随身带着的几百块钱。
刀疤脸一巴掌拍掉他手里的钱,狞笑道:“几百块?打发要饭的呢?听说你们吃下了东门那块地?胃口不小啊!那块地,我们龙哥看上好久了!”
李锐脸色微变,东门那块地是他们近期秘密谈下的一个重要项目,对方消息如此灵通,显然背后有人。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他的规矩,就是我们的规矩。”
雷破岳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巷口,他身后还跟着两名同样神情冷峻的队员。他们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站在那里,那股经历过战火洗礼的肃杀之气,就让几个混混瞬间变了脸色。
刀疤脸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们是什么人?敢管我们龙兴帮的闲事?”
雷破岳没有回答,只是往前踏了一步。那一步带来的压迫感,让刀疤脸几人下意识地后退。
“滚。”雷破岳只说了一个字。
刀疤脸看了看雷破岳和他身后那两人结实的身板和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明显有了底气的李锐,知道今晚讨不到好,撂下一句“你们等着!”便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跑了。
“雷哥,多谢!”李锐松了口气,心有余悸。
“以后晚上不要单独行动。”雷破岳面无表情地提醒,“那个龙兴帮,我会去查。”
回到据点,雷破岳立刻将情况汇报给了京城的覃佩。
电话那头,覃佩沉默了片刻。南方市场的混乱和野蛮,在他意料之中。
“查清楚那个龙兴帮的底细,重点是背后有没有官面上的保护伞。”覃佩指示道,“暂时不要发生直接冲突,但要做好准备。我们的底线是,确保人员和资产安全,项目正常推进。”
他顿了顿,补充道:“必要时,可以动用‘特殊’渠道,进行警告。”
他指的,是“影鬼”这条暗线。有些时候,阴影中的威慑,比明面上的对抗更有效。
“明白。”雷破岳沉声应道。
鹏城的夜空下,资本与权力的游戏刚刚开始。覃佩的触角在这里扎根,不可避免地搅动了原有的利益格局。明处的商业扩张,暗处的势力交锋,共同构成了这片热土上涌动不息的暗流。
而覃佩,远在京城,却已将自己的意志,透过雷破岳的铁腕和李锐的圆滑,清晰地投射到了这片南方的战场上。
(第二十七章完)
;南下的火车裹挟着希望与野心,驶向那片热气腾腾的土地。当雷破岳、李锐一行人踏上深圳的土地时,立刻被这里与北方截然不同的气息所包围——尘土飞扬的工地、拔地而起的脚手架、嘈杂的方言、行色匆匆充满欲望的人群,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金钱与机遇的味道。
雷破岳沉默寡言,如同磐石,抵达后立刻按照覃佩的指示,带着手下开始物色合适的落脚点,并非豪华酒店,而是选择了靠近开发区域、便于隐蔽和行动的几处不起眼的民居和仓库。他利用在部队学到的侦察技巧,迅速摸清了周边环境,并开始着手建立基本的安全屋和通讯网络。他的存在,如同为“磐石”南下的行动打下了一根坚固的楔子。
李锐则如鱼得水。他凭借其京城大院子弟的背景和灵活的手腕,很快便混迹于各种酒局和联谊会,与当地一些有背景的“地头蛇”、政府招商部门的职员,乃至早期过来淘金的各路人马搭上了关系。他按照魏薇的指令,以“港资背景的磐石投资公司代表”的身份活动,出手阔绰,言谈间对深圳未来的发展充满“远见”,迅速打开了局面。
资金通过沈家隐秘的金融渠道,源源不断地注入深圳。在魏薇的远程操控和李锐的现场执行下,“磐石资本”以多个离岸公司的名义,开始悄然收购位于罗湖、福田等未来核心区域的土地权益和早期楼盘项目。动作迅速而低调,尽量避免与当地势力发生正面冲突。
然而,深圳这片热土,汇聚了来自全国乃至全世界的豺狼虎豹,暗流汹涌程度远超京城。巨大的利益面前,没有人是善男信女。
很快,麻烦便找上门来。
一天晚上,李锐在一家新开的歌舞厅应酬完,独自返回临时住所的路上,被几个手持棍棒、面色不善的混混堵在了一条昏暗的巷子里。
“李老板是吧?生意做得挺大啊?”为首的一个刀疤脸斜眼看着李锐,语气不善,“来我们这儿发财,也不跟兄弟们打个招呼?不懂规矩?”
李锐心里一紧,知道这是被地头蛇盯上了。他强作镇定,掏出烟递过去:“几位兄弟,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多多包涵。一点心意,请兄弟们喝茶。”他摸出随身带着的几百块钱。
刀疤脸一巴掌拍掉他手里的钱,狞笑道:“几百块?打发要饭的呢?听说你们吃下了东门那块地?胃口不小啊!那块地,我们龙哥看上好久了!”
李锐脸色微变,东门那块地是他们近期秘密谈下的一个重要项目,对方消息如此灵通,显然背后有人。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他的规矩,就是我们的规矩。”
雷破岳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巷口,他身后还跟着两名同样神情冷峻的队员。他们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站在那里,那股经历过战火洗礼的肃杀之气,就让几个混混瞬间变了脸色。
刀疤脸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们是什么人?敢管我们龙兴帮的闲事?”
雷破岳没有回答,只是往前踏了一步。那一步带来的压迫感,让刀疤脸几人下意识地后退。
“滚。”雷破岳只说了一个字。
刀疤脸看了看雷破岳和他身后那两人结实的身板和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明显有了底气的李锐,知道今晚讨不到好,撂下一句“你们等着!”便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跑了。
“雷哥,多谢!”李锐松了口气,心有余悸。
“以后晚上不要单独行动。”雷破岳面无表情地提醒,“那个龙兴帮,我会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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