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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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然篇二十九(第3页)

&esp;&esp;范范说:“有啊,上午有一个男人过来了,抱着我哭了很久。”她接着说,“他拿着一束百合,穿了一身黑,戴了墨镜,我和他说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復生,结果他抱着我说谢谢,和我说他终于听到梵音了。你说奇不奇怪?”

&esp;&esp;我笑了:“你是观音菩萨转世?”

&esp;&esp;范范哈哈大笑,皱了皱鼻子,怪声怪气地说话:“菩萨说了,求人不如求己!”

&esp;&esp;我们一起笑出来。一阵温暖和煦的风过来,吹着广场上的野草,野花。我抬头看天色,万里无云,天空低得像在我们头顶。

&esp;&esp;我问范范:“有人和你合照吗?”

&esp;&esp;我道:“看吧,搞艺术是没法赚钱的。”

&esp;&esp;范范哼了声,伸出胳膊,拍了拍观音像,说:“金钱只是一种慾望,任何慾望都会让灵魂变得笨重。”她大声说,“我们要做灵魂轻盈的人!像冬天的雪花一样!”

&esp;&esp;我说:“可是雪会化的。”

&esp;&esp;“那有什么关係?”范范看着我,“人也会死啊。”

&esp;&esp;我抓了抓太阳穴,说:“雪的融化和人的死亡好像不是一回事。”

&esp;&esp;“怎么不是一回事?”范范说,“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死亡是一段过程,可以分成好多阶段?雪明明只要一瞬就可以融化,很具体的一瞬。”

&esp;&esp;她说:“一个人的死亡不就是一片雪翻来覆去地融化,融化了好多次吗?一个人的死亡是同一个瞬间不停重演,重演了上百上千次。”

&esp;&esp;我拍拍她的头,说:“你的灵感来了,快点记下来。”

&esp;&esp;范范扬起嘴角,朝我吐舌头:“你知道吗?早上有人看到我这个样子,说我不正常,骂我疯子,精神病。”

&esp;&esp;我问:“那你怎么说的?”

&esp;&esp;范范抬头看向天空,大声喊着:“我不是精神病!我是艺术家!”

&esp;&esp;我也对着天空喊出来:“你是艺术家!”

&esp;&esp;范范笑着喊:“我们都是艺术家!人人都是艺术家!!”

&esp;&esp;周围没有人,我们乱七八糟地喊了一阵,喊到呼吸加快,嗓音变哑,喊到两个人都笑出声音,再也笑不动,才没继续喊了。

&esp;&esp;范范甩甩头,把头靠在观音像上,轻叹了声:“真的要死了!不是笑死就是累死!”

&esp;&esp;我说:“你这话最好不要让严誉成听到,不然你一口一个死字,他会觉得你心理阴暗,思想扭曲。”

&esp;&esp;范范嗤嗤地笑了阵,抬了抬眉毛,说:“你很瞭解他嘛。”

&esp;&esp;我耸耸肩膀,没说什么。范范看着我,岔开了话题:“国外是不是有很多人都喜欢在葬礼上放《阿根廷别为我哭泣》?太没创意了吧!等我死了,我要放《月亮河》,就放whereveryou&039;regog,i&039;gogyourway那两句。”

&esp;&esp;她补充:“翻译过来就是,无论你到哪里,做鬼也不放过你。”

&esp;&esp;我笑得停不下来。我说:“你太坏了。”

&esp;&esp;范范也笑。她笑着举起观音像的上半身,从观音像里跨了出来。她的衣服裤子都沾着灰,鞋上黏着沙子,全身都是脏的,只有脸还乾乾净净,一尘不染。她搂着残缺不全的观音像,好像重新出生了一次,好像被这个世界重新分娩了一次。

&esp;&esp;范范衝我飞了个飞吻,说:“我打了个电话给你,你就来了,我好感动!”

&esp;&esp;我摇头:“屋里太闷了,我正好出来透透气。”

&esp;&esp;范范笑着拱了拱我,说:“看来严公子不行呀,怎么还没帮你改掉嘴硬的毛病?”

&esp;&esp;我抓抓胳膊,没接话。范范把怀里的观音像拼了回去。我以为观音像会倒,但它只是晃了两下,随即稳稳地立在风里。范范挽过我的胳膊,叫我的名字:“应然。”她问我,“你有没有觉得我长大一点了?”

&esp;&esp;我笑着看她:“那你以后不要再离家出走了,也千万不要再带着睡衣来找我。”

&esp;&esp;她愣了愣,接着咯咯地笑出来,乐不可支:“你和严誉成是不是共用一个大脑啊?他也和我说过一样的话,很严肃地威胁我,不让我带睡衣去你家过夜!”

&esp;&esp;我把手伸进裤子的口袋,摸到了菸盒和打火机。我点了支菸,说:“是吗?”

&esp;&esp;范范点点头,和我装哭,一抽一抽地说话:“你不知道吗?他对我很兇,背地里经常欺负我,不讲理的。”

&esp;&esp;我看着地上,咬着菸,和范范往前走。她拖着观音像,一路都乒乒乓乓的,闹出好大的动静。还好天河广场没什么人,不然我们可能也要被人拖着走。

&esp;&esp;我们走到了一排花架下,花架上什么花都没有,光秃秃的。阳光从花架的缝隙漏下来,我咬着烟,挡了挡眼睛,范范拉了拉我的手,说:“陪我坐一会儿吧。”

&esp;&esp;我们在长凳上坐下来,吹了会儿风,晒了会儿太阳。抽去一支菸后,范范才和我说:“骗你的,严誉成对我很好,他才不敢欺负我。”

&esp;&esp;范范凑过来抱住我的胳膊,说:“世界上真的是一物降一物,他一碰到你就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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