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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村麻枝还想好好活过高中三年,并不是很想某一天变成校园暴力受害者之一。
不过菅原孝支不愧是第一名,学习笔记整理得非常好,河村麻枝倒是凭借着这微不足道的伤,狠狠得到了一些学霸的学习密码。
也亏是他好心,想着河村麻枝在医务室躺了很久,又去了医院,落下了很多课程,才友情分享了自己的笔记。
要不是确实还是很痛的,河村麻枝觉得自己还能再来几次这种受伤,换几份笔记。
大概两个半月后,河村麻枝老老实实地回归了女排部,此时此刻一些天赋型或者有经验者已经能够参与打球了。
垫球还很困难的河村麻枝在旁边当了许久的摆设,晚上忍不住又跟中岛朋音打了电话。
“能不能不打排球了?”
“不行!你,二传,懂?”
河村麻枝长长叹了一口气,认命地开始了自己的排球加练人生。
毛细血管遭了殃,河村麻枝的胳膊上开始遍布乌青,说得好听点,感觉再进化就成了阿凡达。
刚开始几天,抬胳膊都显得费力,河村麻枝拿着饭盒去冲洗的时候,总觉得自己端的是千斤顶。
水池旁边还站着许多人,也包括了菅原孝支,归还了笔记之后,算起来近一个多月,河村麻枝没有跟他进行过对话。
她把自己想象成一团会呼吸的空气,走到了菅原孝支旁边那个唯一的空位上。
瞄了一眼,菅原孝支的饭盒很干净,他看起来像是要走了。
还没等河村麻枝松口气,菅原孝支按在水龙头的手顿了几秒,又默默拧大了开关,再次洗起了饭盒。
丢,他不会是洁癖重症患者吧?
“听说,最近河村同学训练得很辛苦?”
耳边悠悠飘过来一句问话,河村麻枝瞬间瞪大了眼睛,她还没回答,菅原孝支不好意思似的又补充了一句:“是女排部的道宫同学说的,河村同学好像因为伤势耽搁了训练,所以现在很努力地加训。”
下意识地,河村麻枝想将自己青紫色的胳膊藏起来,她拧掉了水龙头,干巴巴地回了一句:“也、也没有那么努力,就是正常训练啦,那个我洗完了,我就先——啊!”
百分百倒霉体质让想开溜的河村麻枝成功脚底打滑,一个猛虎扑地。哦不,没有扑到地上,只是撞在了菅原孝支的肩膀上。
幸运的是,鼻子虽然又遭到了伤害,但是没有骨折。
不幸的是,河村麻枝又流鼻血了,并且在菅原孝支的白衬衫校服上,留下了非常鲜艳的一笔。
“……”如果河村麻枝有错,大可以拿一百个排球砸她。
而不是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感觉到世间情爱都是过往云烟,男女之事都是狗屁之谈。
阿门。
阿门(双手合十)。
最后菅原孝支的校服还是被河村麻枝带回了家,看在她就差跪下来求他的份上。
河村麻枝用最爱的草莓味香皂给菅原孝支洗了衣服,一边洗衣服一边哀悼自己注定gaover的暗恋。
既然情场失意,那么事业至少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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